第36章 白事、賭事
书生道易拽着玉气公子,来到了王氏酒楼。
玉气不解问道:“这不还未有钱财,如何付这酒菜钱?”
道易答道:你我二人,便可在这酒楼赚钱,比如可用这劳动换钱,也可用着文才换钱。
玉气公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二人刚走进王氏酒楼,却被老掌柜拦下。
“二位公子,老朽总算等到二位再次光临,我王氏酒楼了?。”
二人有些不解,互相看了看。
老掌柜连忙解释道:“二位客官上次抵押的玉佩,我家少……”话说一半,他顿了顿,改口继续说,“我家东家见到玉佩后说,除了抵扣当日酒菜钱,还要派人给二位送上五十两银钱。”
但是等伙计将五十银子送上去的时候,未见二位客官,连同上次一同前来的那位姑娘也不见踪影,因此一直等到现在。
二人也想起来了,确实是不见踪影,那可是阎王大佬挥手,将一神,一物,一灵,一妖四人便带入了阴界。
道易拱手解释道:“实在抱歉,当时我等走得匆忙,劳烦掌柜费心惦记了。”
老掌柜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歉意解释道:“不瞒二位客官,我这王氏酒楼今日才刚刚重新开张,眼下实在拿不出五十两银子兑现,还望二位多宽限几日。”
二人对视一眼,心想这么大的酒楼拿不出50两银子?
不过也对,若是人家真的不想给,何必又要解释这么多言语?
何况,当时道易也没说兑换钱财,而是直接拿玉佩抵消当时饭钱。
玉佩乃是道易母亲所赠,自然是要高出当日的饭钱,足见王氏酒楼确是诚信经营。
道易言道:无妨,就让我二人用这50两银钱再次抵今日之食,说来惭愧,今日我二人也并未带钱财,说着有点谦虚地摇摇头。
老掌柜微微地点头言道,多谢二位客官体谅。
“二人也作揖向老掌柜回礼”
但二人好奇于是问道:“敢问掌柜,贵酒楼是否遇到不顺之事?我二人略懂一些浅微法术,不知可否帮忙一二?”
老掌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答道,因前几日,也就是十五之后。
“我家小姐王瑞和姑爷欧阳玉林,以及李家邓家二位少爷等离开后的第二天出的事。”
实情乃是:王家老东家也就是王家酒楼的掌权人,王鹏,因回家祭祖半路,被盗匪劫杀,并不留任何活口,并抢光所有钱财,还是因一小厮命大未断气便前去报官,才得知此事。
王家一夜之间,因老东家遇害,老夫人病倒,大少爷“王进”一时也不知所措。小姐与姑爷外出,还未赶回。
正当王家上下乱成一团的时候,二少爷“王荣”趁机盗走家中地契,拿去赌博。
大少爷王进披麻戴孝在灵前守着父亲的尸体,想不通。王家一直行善,从未做过半分缺德牟利之事,为何会遭此横祸?
父亲祭祖也并未带多少钱财,为何却招来盗匪抢劫?
这盗匪怎知父亲路线?
若是倒霉巧遇盗匪?那这盗匪是长驻附近还是临时起意?
若是长驻附近,那为何从未听说有其他商家被劫杀?
即便是有商家遭遇劫匪也只是劫去钱财并未杀人,除非有人舍命护财,不得撒手。
但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比谁都清楚,不可能为了一些钱财,舍命护财。
若是临时劫财,那更不应该杀人?
劫财只是根据所劫额度判刑,短则一年,长则二十五年,或者流放,若是杀人那便是死刑。
“临时劫财的盗匪都是一些原本是贫穷人家也是被迫无奈才上山为寇,正所谓是盗亦有道,不得乱杀无辜,居然把钱财劫走,为何又要杀人灭口?”
想着想着王进感觉不对,像是自己家族得罪了什么人?伺机报复?但又想不起自己一家都是遵纪守法的好良民,父母更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并未与人结仇?
妹妹王瑞,也是家族联姻于欧阳世家。
虽然有个弟弟喜欢好赌但也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里,王进的脑子似乎都不够用了,眼眶早已被泪水打湿。
但又强迫自己要保持冷静。
丫鬟来报:“大少爷,您先过来一下,夫人病又重了。”
王进这才想起,尚有母亲需要照料,当即披着孝衣赶往母亲榻前。
母亲病重,汤药难以入喉,口中不住呼唤着父亲的名字。
原本悲伤的心情,听到母亲口中一遍又一遍喊着父亲的名字,于是王进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的握住着母亲的手,这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滑落。
另一边二少爷王荣,拿着家里的地契,进入了赌场,被赌场掌柜龙大,热情招待。
这王荣感觉自己又行了,于是就飘了起来,一挥手便把家里的田契押上。
但这赌博十赌九输,很快,王家的田契都被这二少爷王荣所输光。
赌坊掌柜龙大给龙二使了个眼神,龙二言语引诱,开口道:“王少这是没银两了吗?还是已无任何值钱之物?
听说这王家老东家一死,是您大哥王进掌管所有钱财,而您这位王少就?……
这王荣一听这番引诱,又把祖宅地契和酒楼地契也拿了出来。
很快也通通输光,还欠下龙门赌坊3000两白银,被打了一顿,随后被带到王家,要求还债。
这龙大、龙二两兄弟带着一群小厮,将王家二少爷王荣押进王家。
王进守着昏迷的母亲,小厮来报,正要张嘴,喊夫人时,被王进抬手制止。
母亲好不容易喝完汤药,才安稳睡下。
便将这小厮带出了母亲的榻前,询问何事?
这小厮答道:“大少爷不好了,二少爷被龙门赌坊押了进来说我王家欠龙门赌坊3000两白银。”
“王进听完之后连忙到了大厅,却看到了鼻青眼肿的弟弟王荣”。
于是抬手行了一礼后问道:“敢问二位掌柜,家弟这是犯何错?”
龙大、龙二两兄弟见王进乃是识大体之人,也拱手微微回礼,言道:“你这弟弟拿着契约来我赌坊玩乐。”
赌技不佳,还非要玩下去,将身上所有契约全都输光,还不收手,于是欠了我龙门赌坊3000两银子,说着便拿出欠条来。
王荣喊冤道:“大哥,我是被他们诱惑的!你快救我!”
龙二踹了一脚王荣怒道:“我们诱惑?难不成光天化日之下,我们把你绑进赌坊不成?”
王进也知道这个弟弟平时不争气好赌。
于是问道:“你究竟赌输了哪些?”
还未等王荣作答,龙二拿出了所有的地契说道:
“少东家?”说完少东家三字之后又立马改口,“王东家您看,这些,300亩田地,100亩良田,200亩肥田,还有这老宅以及你王氏酒楼。”
王进看完这些,险些没能站稳,幸好被龙二扶住。
于是训斥弟弟王荣道:“父亲已故,母亲病重,你却偷拿家中地契赌博?你还是我王家子孙吗?”
此时王荣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一个劲儿哀求王进救救自己。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想想办法,不然他们会打死我的,他们真的会杀人的,你要相信我!”
王进看向龙门赌坊两位掌柜,又望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王进再度向二人行了一礼,开口道:
还请二位掌柜宽限些时日,待王进将父亲安葬之后,再想办法凑齐银两还清。
二人正要开口说话之时。
守护王母的下人前来禀报:“大少爷,你快去看看,老夫人又晕倒了。”
王进匆匆来到母亲身旁,王母似乎是听到了家产被二儿子败光之事,于是一口气没提上来便又晕了过去。
这龙门赌坊的两位掌柜互相对视一眼后,问道:“不知王东家几时能还清所欠我赌坊3000两白银?”
王进吩咐了管家,管家去找钱财,但搜遍了所有,钱财还不足2000银两。
这赌坊龙氏兄弟二人一看之后便脸色大变怒道:“你们堂堂王氏家族经营酒楼数年,岂能只有这些钱财?糊弄鬼呢?”
王进解释道:“父亲祭祖,已被盗匪抢去了些,虽然不多也有300多两,原本家中只有50亩田地,父亲又置办了许多,还有酒楼又重新装修了一下,以及酒楼人员的开支,所剩现金确实是不够,只有这么多。因此不足2000两白银。
还请二位多宽限些时日,等我将父亲安葬完了之后,筹钱尽快还之。”
龙二发飙道:“你们若是只有这些产业,都被你这败家子弟弟输光了,你拿何物去筹钱?当真我们是那么好糊弄的。
今日要么凑够3000两白银,要么,我们就先打死你这个弟弟。
再说:“你们不是四大家族吗?你们不是一荣则荣一损则损吗?如今你们王家拿不出3000银来,剩下的那欧阳家,邓家和李家呢?”
王家的老管家颤颤巍巍解释道:“二位龙掌柜,姑爷和小姐去了南方给小姐看病,李家少爷也随着少夫人南下”。
这龙二说道:那不是还有邓家吗?
听说你未婚妻梁家也是有权有势。
今日就先看在你母亲病重的份上,
我兄弟二人再给你一日,明日此时,若是还上那剩下的一千两白银,此事就此作罢。
要是还不上,剩下的那1,000白银,首先,先打死你这个废物弟弟,也算是帮你清理门户,别客气啊。
“然后其余人,全都滚出这王宅”。
这也是道上的规矩,我们兄弟也是按规矩办事儿。
说完便走了,王进也感谢行了一礼。
王进看了弟弟王荣一眼,也没有精力再去责备,只吩咐道:“进去看看母亲吧,好好照顾母亲,我去筹钱,想想办法。”王荣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王进来到了未婚妻梁云云家,梁府,这未来岳丈,看这王进未来女婿披麻戴孝,还算是客气,迎进了家门。
厄事、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