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
“那么信息确认完成,欢迎加入。”
作为一项成熟的技术,识别与复制信息的时间并没有太久。线条扎入身体,流出一点点的血,然后就完成了。
很快房间的门就大开了,工作人员也前来引导下一个阶段。
“恭喜,按照你所参与的项目,接下来是会进行的是一次对能力的初步测试。请问您是参与的什么类别?”
引路的女士像是想起了什么滑稽的情形,笑着询问。
“代行战斗。”
“好的,代行的这个类别首先要求斗士要具有一个足以替代本体参与战斗的代行者,这与指挥有所不同,代行者不能是其他斗士,或者类似身份的雇佣存在,而是那些造物,傀儡一类的非生物。请问您的代行战斗使用的是什么?”
“啊,是...等等,东西在别人那里。非常抱歉,请让我离开一会儿。”
古索反应过来实际上使用的物品是在佛尔的货车内躺着呢,那个机械傀儡。
不过工作人员递给了他一份记录,那是一位名为法玛斯的斗士记录。
“趁着还有一些时间,我建议你拿好这份记录,看一下,他将是你初步测试所要面临的对手。谁叫他放弃工作造成了失误。顺带一提,你的战斗代行者在另一处已经登记完成了,看来领你来的斗士是一位很有经验的老人了。”
“佛尔老哥他把那东西弄好了?明明看上去不上心的样子。”
工作人员不置可否,拉开了前面的一扇门。
那里就是古索在竞技塔内的初次战场,简陋的圆环竞技场。
不过,出乎古索预料,即便是这样新人的初战,观众席的位置上仍然有不少的观众。
“正常啦,更何况,有一大半都是来看法玛斯笑话的。”
“他很有名吗?”
“哦,想来这个信息也是斗士记录上没有写的。算是在竞技塔内流传的一些个好玩的消息吧。法玛斯的出名更多是在竞技塔内比较微妙的实力,或者说战绩,近乎绝对的对半分的胜负。”
“啊?”
“不过,还是会限定一些实力范畴,纯粹的新人不会取胜,而远超他能力的序列者也不会落败。”
古索有些迷糊了,按他的想法,对抗不就是两个人的事,其中一人的胜利也就代表另一人的失败,总体不就应该是对半的嘛?那一个斗士要是维持在某个实力阶段,那么他可不就该是这样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然后,古索才意识到了,竞技塔内的比赛项目不仅仅是单挑。
“于是,有些时候,在他于多人合作中得到多次胜利后的单体对抗,就会发生奇怪的落败,同样,相反的前提也会产生相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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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参与到的一些低层次的活动也同样引发了关注。这有些有趣啊。”
“呵,不知道你把我坑进来?”
另一处,另外一个入场的准备房间里,同样不知情的佛尔被法玛斯解释了有些超过正常规模的观众是怎么来的。
“好吧,所以观众一半是探子,一半是赌徒。反正都是盼你输掉比赛。”
“没错。总之,只要我会输,那就代表对面肯定水准不止新人的级别,而同样,黑作坊里的赔率虽然不是特别高,但也能算是不小的。”
“稍等一下。黑作坊?”
佛尔突然发现了问题,
“呵,代替的称呼,虽然赌徒能说,但地方可不能说,于是他们就这样交流的。”
“这不是明令禁止的行为吗?”
“塔里面的明令可管不到塔外啊。”
“啧,那你...”
佛尔的话才出口,法玛斯也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这样的质疑早就被问过无数次了。
“没有,且不论比赛结果操作的风险,就是黑作坊的地点我也找不到。至于你信或者是不信...”
佛尔陷入了沉思,看上去法玛斯似乎没有说谎,而从衣物服饰的风格来看,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要是如我想的一样是事实的话,那,或许我会高兴一些。”
“差点忘了对面就是你带来坑我的新人了。不过,放心吧,代行类,他要是自己实力上来了,我会输。否则,不可能。”
“呲,待会见,我去把东西转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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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赛?”
“不可能,否则,你觉得为什么观众还有很多是来自各个集团的探子。”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古索看到了在简陋观众席上稍微有所装潢的一片区域的观众,相比来说,至少看上去更加干净的样子的确比其他观众要端着一些。而他们胸口也别着与工作人员的胸牌类似的东西。
“除开像我或者法玛斯这样一定程度为竞技塔本身工作的人员,其他大部分斗士都会参与到各种利益集团。而探子也就会前往各处比赛去寻找合适的新人。因此,某种角度来说,如此受到集团关注的法玛斯,目前来说,尚未出现过差池。能赢过他的那些新人,一开始都会挺出彩的。”
估摸了一下自己实力,再想了想尚且对机械傀儡操作不熟练的技术,古索只能对接下来的比赛不抱有希望了。
“希望别输得太难看就好。”
“给你一个好消息,法玛斯的记录目前已经十连胜了,所以,你还是很有可能赢下来的。”
在工作人员的鼓励下,比赛的轮次也终于抵达了古索的时候了。
而掌握着初次出场命脉的佛尔也堪堪赶来。
来不及交代一些心得,佛尔将古索放置在傀儡处的操控装置递给后,便已经来到了古索的时间了。
微淡的金光隔绝了选手与备战席,自然也包括声音这一项。
“哈,该叫你哪个名字呢?”
“就叫我佛尔就好了啊。霜景。”
赶来后的佛尔自然也就只能与引领古索的工作人员谈话,又是一位熟人。
“我有一个问题,你带来的这个孩子登记的是代行项目,为什么你要让法玛斯成为初次的对手?”
“啊,我只是好不容易看见老朋友,没注意到他负责的是像我这样的外来者登记。”
面对霜景的疑问,佛尔给出的是一个似乎合理的解释。
“如果你是有一年多没有来竞技塔的佛尔,我可以承认你这个解释。但,同时,你也是一年多也在竞技塔内偶有间断活动的,第 位。就算法玛斯所处的水平远远不及序列,但你要获取信息又有多困难呢?”
面对霜景的质疑,佛尔也收拢了进入竞技塔后就有些半吊子的样子,转而一股头疼的麻烦状。
“从结果来说,两方面,我的确有意过渡他成为代替位置的候补,而原本也不只是他一个人。而另一方面,说起来,你的知密登记如何?”
“懂了,不必再说了。”
“哈,一年多没见,怎么就不能聊一些别的话题啊?”
“这不是该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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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索听不见身后对另一位叛徒的追责,当下的注意力全被理应只装着由阿兰亲手组装而成的控制器盒子吸引住了。
准确来说,现在的盒子里面装着的却不仅仅只有一个装置。在一个简陋的操作杆旁,一张便签贴在了手套样看上去更加完善的装置上。
“这是?”
按照佛尔留下的便签,盒子里新增的东西是被称为通用操控的一种装置,是竞技塔内为代行项目斗士所提供的通用性的产品。
虽然,对于大部分愿意参与这样一个项目的斗士来说,他们的身后会具有家族、公司、赞助者等等各种以提前培育为目的的资金,以通用为基准设计的产品在具体效果上自然赶不上定制的产品。但相对的,这至少看上去比阿兰制作出来的手柄要更好。
看上去如此。
古索有些惊讶于佛尔所采取的投资,至少在那些只是把竞技塔中的比赛当作外快的小团体中,通用操控模板也并不是一个便宜的物件。
不过既然好意如此,那么古索也就不客气了。
按着盒子内散落的说明书,古索将双手插入了手套之中。一个虚浮的准星飘在了古索的身前,也对准的是小场地中,刚刚被升起来送至的金属机械傀儡,也就是他登记的战斗代行。
“嘘吁。”
这个时候的观众席里传来了几声倒彩,虽然新斗士们的亮相战多半不会多好看或者多么精彩,但毕竟从菜鸟层面走过来的观众来到这里想要看的也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抗,多少有些宣泄的负面情绪在。而且,代行战斗类别的其中一方要做的准备实在有些久了。
古索也仿佛听到了外边的嘘声,赶紧让控制器连接上了机械傀儡。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在高处看产生的错觉,还是透过光幕产生的色彩偏差,机械傀儡被涂上了一些红色的印记。古索有些疑惑地先拿了阿兰做的操作杆,稍稍晚了一些,但与操作杆所对应的也应该就是带来一起的傀儡。
于是,观众们久等的对抗终于开始了。
法玛斯从正对着古索和傀儡方向的门进入了战场,看上去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这并非是他轻敌。一方面,法玛斯要在对抗中所使用的道具都好好地放在了腰间的工具包里,另一方面,他所擅长的技艺或许刚好是机械傀儡这类造物的克星。
“喂喂?听得到吧。”
新人的比赛没有主持,不过,法玛斯可以代替,他的声音在竞技场内响起,一如既往,不合时宜的嚣张。一个由他释放的小型飞行器代替了主持的位置,悬浮在来半空,传递着夸张的话语。
“一群没事干的混子们,有空来看看咱的表演,也不愿意去锻炼锻炼自己。哦,我懂了,很喜欢这样是吧,反正怎么打都占不了咱便宜,那还锻炼干嘛对吧,还不如找机会落井下石,总比自己上来得轻松惬意?唉,所以说嘞,自己把重点弄偏了,一个二个的都不会去想想自己的实力,把传闻当成事实给自己开脱...”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法玛斯没有朝着古索输出垃圾话,而是面对周围的观众,或者说,一大半都曾是他手下败将的斗士,做出了嘲讽。正常情况来说,法玛斯这样所说的嘲讽话语并不是对观众来说的,而是对手,某种角度来说,这才是更多的斗士愿意来观战的原因。至于结果,虽然单纯从正负的数字来说,获胜后再回敬垃圾话也够过瘾,但是法玛斯在多位斗士组建的团队赛中所记录的胜场远超个人的负场,往往还是会积累起各种原因的敌视。
而这样显而易见的结果是,原本冲着新手代行慢腾腾的嘘声直接被更加具有渊源的争吵掩过,给足了给古索调制操控的时间。
于是,在法玛斯与一部分观众口吐芳芳的时候,竞技场另一边站立起来的机械傀儡已经调试到了能顺畅动作的程度。
“算了,有本身下个赛季咱战场见。”
法玛斯主动终结了这由他所挑起的混战,转头面对即将的对战。
“叮~”
金属撞击的声音打断了尚且有些余韵的吵闹。古索操作的傀儡踏前,简易制作的刀片挥向了才转身的法玛斯,而挡住刀片的是一个扳手,金属扳手。
傀儡愣了一下,才重新再按照古索的命令做出进攻。
而法玛斯全防出去了。
“呵,看起来这次很轻松了。”
遮挡了多次的攻击后,法玛斯却突然站着不动,等着傀儡的攻击。而自然,操作傀儡的古索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哪怕看上去是对方放水也是如此。
“这是我唯一擅长的单挑内容啊。”
来自傀儡手臂认同碎片的零件从法玛斯的两边散落,原本持有的刀片失去控制地飞向了竞技场的墙壁。
从结果来说,法玛斯拆掉了傀儡的手臂,轻轻松松。
接下来就是另一只手臂、左脚、右脚,然后,傀儡就变得只剩下了作为躯干与被凑上的作为脑袋的金属装置。
在一旁代行者的席位上,古索呆滞地瘫坐在他的座位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场内的状况,怎么说呢,从电视广播中甚至被佛尔认为不够格但姑且仍然是斗士的口中,都没有预想到这样的结果。
那本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记录在震动下,翻到了这样一页。
“法玛斯,托邦学府机械构造学位学士。
一个不擅长正面的无准备对抗的斗士,但对应的,也有少数种类的单挑对手对抗胜场高。
比如说,代行类的斗士对手,也比如说,利用傀儡器械结构战斗的对手。”
不巧,古索属于这两者之和。
前者从实际性来说,更多是双方经验与战斗的即时反馈上的差异;后者则是更实际意义上的差距,一个就读于学府且已经获得了机械构造专业学位的斗士,比起更多只是使用它们的斗士还要了解他们的武器。
更加不巧的是,古索更符合这两点。
也因此,如若佛尔预料的一样,法玛斯这样的表现完全适合用来劝退新手,尤其是古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