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青翎的惩罚
碧曦搬回皇女宫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宫廷内外。
一时流言四起。都说大皇子与储妃新婚当夜，殿下就抛下娇妻独自离去，而第二天储妃更是直接搬回了皇女宫，夫妻情分可谓寡淡如水。这消息从宫内传到宫外，引得一些原本就倾慕青翎的贵女们心思又活络起来。毕竟当今羽皇在元后逝去后就广纳后宫，也许大皇子殿下也承袭了这份风流呢？
外面的风言风语，碧曦半点没放在心上。
她今日心情尚可，特意挑了身桃粉色轻纱长裙，墨发简单地挽起，簪了一枝带着露珠的娇艳桃花。
“殿下，第一皇子来了。”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通报声。
“不见。”碧曦正对着琉璃镜，用指尖沾了嫣红的口脂涂抹，想也不想便冷声回绝。
“可是殿下，第一皇子一定要见您。他说……说您既已成婚，就该……该履行自己的职责……”
“职责？”碧曦的动作一顿，碧眸中瞬间燃起冰冷的火焰。
“你进来。”
侍女胆战心惊地走进内室，不敢抬头。
“你很诚实。”碧曦转过身，上下打量着这个瑟瑟发抖的侍女，嘴角竟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所以，本宫要奖励你。”
青翎在皇女宫外殿等了将近半炷香，才见宫女出来回话。
“第一皇子殿下，储妃殿下请您进去了。”
“嗯。”青翎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心中那点因被晾了半天的微愠，又压了下去。
此番前来，他毕竟是想缓和一下与妹妹的关系。
他步入内室，隔着层层纱帐，隐约可见一道穿着碧色衣裙的倩影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似乎还在赌气，不愿搭理。
青翎耐着性子，先开了口，声音刻意放得温和了些，“这几日在皇女宫睡得可还安稳？我宫里的莲花开的正好，你可愿随我回去赏玩？”
床上的“碧曦”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回应。
青翎等了片刻，心头那点不耐又升腾起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掀开垂落的纱帐，伸手扳过“碧曦”的肩膀——
“说话！你气性怎么这么——”质问的话语戛然而止，青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覆上一层寒霜。
“你是谁？！碧曦呢？！”他看着眼前这张完全陌生的惊恐脸庞，声音冰冷刺骨。
“殿、殿下饶命！”假扮碧曦的侍女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女殿下出宫赏花去了，是殿下要奴婢假扮她在此……戏耍您的……否则给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殿下饶命……”
“闭嘴！”青翎广袖猛地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直接将那侍女掀翻在地。
他心中怒火翻腾，一种被愚弄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点燃。他俯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她去哪了？从实招来！”
雪雁公爵府邸，千莲池畔。
各色珍奇莲花争奇斗艳，香气馥郁。
碧曦正被几位雪雁族的贵女簇拥着，言笑晏晏。她一身桃粉纱裙在人群中格外亮眼，宛如花中仙子。
“碧曦殿下，你这身新裙子真漂亮。” 一位贵女艳羡地说。
“是属国新进贡的流光纱，”碧曦心情不错，大方道，“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匹。”
“真的吗？谢谢殿下！”
“碧曦，”雪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你……和第一皇子殿下，近来如何啊？”
碧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戳中了痛处，明媚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不如何，相安无事罢了。”
她话音刚落，一个冰冷压抑着怒气的男声便自远处响起。
“相安无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第一皇子青翎不知何时已来到雪雁府，那张俊美冷漠的脸庞笼罩着寒霜，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在碧曦身上。
千莲池畔瞬间鸦雀无声。
众贵女面面相觑，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这位煞神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碧曦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她以为青翎此刻正和她安排的那个侍女纠缠在一起，哪还有心思来找她麻烦。
“跟我走！”青翎根本不给碧曦任何解释或反抗的机会，快步上前，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我不！放开我！”碧曦用力挣扎。
青翎眼中戾气一闪，另一只手揽住碧曦的腰肢，周身雷元素涌动，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后，碧曦发现自己已经被青翎粗暴地塞进了一顶停在雪府外的奢华轿辇里。
厚重的轿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青翎你干什么！你太过分了！放我出去！”碧曦又惊又怒，拍打着轿壁。
“过分？”青翎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妹妹，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你竟也敢说孤过分？！”
找个低贱的侍女来蒙骗他，对他避而不见，颐指气使。若非她是自己的血脉至亲，是唯一的皇妹兼储妃，早就被他拖下去治罪了。
“今日，孤定要给你个教训！”青翎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他猛地伸手，“嗤啦”一声撕裂了碧曦身上的纱裙，少女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啊！你干什么！”碧曦尖叫着护住胸口。
青翎却毫不怜惜，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强行按跪在自己膝下，撩起自己华贵的下袍。
“给孤舔出来！”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你休想！”碧曦屈辱地扭开头，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你那侍女舌技了得，把孤伺候得舒舒服服，堂堂帝国储妃，连个卑贱的下人都不如吗？”青翎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嘲讽，他故意提起那个侍女，就是要狠狠地刺痛碧曦的自尊，“孤这就封她做侧妃，等日后她生下皇嗣再行封赏，也好替辛苦的储妃娘娘分担分担。”
“你——！！”碧曦被他这番羞辱的话气得眼前发黑，从小到大，只有她羞辱别人，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青翎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大手猛地按住碧曦的后脑，强迫她张开嘴，狠狠塞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唔……呜……”碧曦的惊叫变成了无助的呜咽。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侵入的恶心感让她本能地干呕，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
青翎享受着妹妹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感受着她因恐惧和不适而不断紧张的吞咽，几日的禁欲加上此刻的报复性快感，让他很快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尽数喷射在碧曦紧窄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青翎刚一松手，碧曦便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看来你这张嘴不硬的时候……还算招人喜欢。”青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看着碧曦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带着残忍的满意。
“是啊……”碧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刺向青翎，“不像你，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招、人、讨、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青翎最后一丝理智。
“你——！”他眼中戾气暴涨，本想就此作罢的念头瞬间被滔天怒火碾碎。
他一把抓住碧曦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拖拽过来，另一只手猛地撕裂了她裙裾的下摆。
“啊——！！”碧曦瞬间脸色惨白，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青翎竟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带着比新婚夜更狂暴、更凶狠的力道进入了她。
“疼……好疼……青翎……停下……”碧曦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她拼命挣扎捶打着男人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这点微弱的反抗对青翎来说不痛不痒。
“孤从没见过你这般能作会闹的！”青翎一边凶狠地在她体内冲撞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在父皇面前也这般放肆任性？！嗯？！”
“才没有！父皇疼我！只有你这么讨厌！我讨厌死你了呜呜呜呜！父皇救我……好疼……父皇……”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屈辱终于击垮了碧曦强撑的最后一丝防线，她再也忍不住，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般，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泪流满面。
这惨烈的哭声，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被怒火和欲望支配的青翎头上。
他身体猛地一僵。
看着身下妹妹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心头那股暴虐的快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
他……他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孤……我不弄了就是……”青翎有些笨拙地停下动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别哭了……”
“呜呜呜呜……父皇……我要父皇……”碧曦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沉浸在巨大的委屈和痛苦中，哭得更加凄惨无助，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怨恨都哭出来。
青翎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不敢再碰她，更不敢真的去请父皇——若是让父皇知道他把妹妹弄成这样……青翎甚至不敢想象后果。他手忙脚乱地帮碧曦拉好破碎的裙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哭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的碧曦，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回了皇女宫。
听着寝殿内传出的、持续不断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尖锐哭声，青翎烦躁又懊丧地站在外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能请父皇……那此刻还能安抚她的人……
他目光扫过殿外惶恐不安的宫女，沉声道，“去，请第四皇子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