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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银月苏醒

第一皇子寝宫。


夜色深沉,红烛摇曳,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昏黄。


碧曦扯下繁复厚重的婚服外裙,随手撸下手腕上的玉镯,便累极地直接躺倒在铺着金绿色锦褥的婚床上。


“真是累死了……”她嘟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没人告诉本公主成婚竟是这般麻烦……”


房门被推开,青翎走进来,便见到扔了一地的华服首饰。


他英挺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碧曦,你的礼仪呢?”


“关你什么事,别来烦我。”憋了一天的伶牙俐齿总算有了出口,少女白了兄长一眼,又背身躺下。


不一会儿,碧曦的呼吸就平稳下来,竟是就这样睡着了。


青翎有些气笑了,他脱下衣袍,解下发冠,赤身上了床榻。


碧曦是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到,胸前那点最敏感的娇嫩处,正被人叼着撕咬。


“青翎你干什么!”


娇气的小公主又惊又怒,想也不想就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捧着那处小心地轻轻吹气。


青翎的眸色不由变暗,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干什么,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已经是储妃了。”


他一把将妹妹扯进怀里,低头狠狠攫住了她的粉唇。


“唔……!”


碧曦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男人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唇舌激烈交缠间,不知是谁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少女急促起伏的胸脯上。


“放开……呜……你放开我!”


碧曦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用尽力气再次将青翎推开,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抗拒的碧眸,“我不想跟你做!你出去!”


青翎被她的抗拒彻底激怒了。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妹妹,“谁教你这么跟兄长说话的?嗯?”


“哼!”碧曦用一声冷哼回应他最后的耐心。


沟通无效,青翎彻底失去了与她废话的兴趣。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开裹在碧曦身上的锦被,在少女惊恐的尖叫中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寝殿的寂静。


碧曦脸色煞白,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而剧烈颤抖、弓起。


她根本没有准备好,里面还干涩着,根本无法容纳男人如此粗暴地进入。


青翎感觉着下体被紧致湿热的嫩肉死死绞住,他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将自己向那未完全湿润的甬道深处顶入。


“呃!”碧曦痛得眼前发黑,指甲深深陷入身下的锦褥。


青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疯狂冲撞。


“好…疼…停下…青翎…停下……”


碧曦张着大腿,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她徒劳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青翎俯身,大手捏住碧曦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然后在她红肿的唇边、脸颊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哈……嗯……”


奇异的是,在剧烈的痛楚和持续的摩擦刺激下,碧曦的身体竟也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一丝丝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从被反复撞击的敏感点蔓延开来,冲淡了最初的剧痛。


她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混合着痛苦和一丝难耐的渴求,“好……好舒服……再……再深一点……啊——!不要……太快了……”


她那只涂着艳丽丹蔻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脯,捻住因为情动而变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捏起来。


青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火似乎被浇上了一勺热油。他一把抓住她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


真软。


少女就像一块美肉,被男人叼在嘴里反复品味。


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青翎猛地将碧曦的腰肢死死掐住,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


少女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挺动着腰身,以更刁钻的角度、更猛烈的力道,狠狠贯穿着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青翎……慢……慢点……要坏了……”碧曦被这猛烈的冲击顶得魂飞天外,只能紧紧攀附着男人,发出破碎的呻吟。


许久,当激烈的余韵缓缓退去,碧曦才找回一丝力气。


她看着上方男人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第一次对着这个她讨厌的大皇兄,露出了示弱的、几乎是哀求的神情。


“皇兄……不要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倦意,楚楚可怜,“碧曦……真的已经……受不住了……”


“是吗。”


青翎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他不会没有注意到,碧曦腿间那片狼藉的、微微红肿的私密处——没有落红。


到底是谁敢趁他不在,夺走了属于他的东西……


他本以为他不在乎,可当事实赤裸裸地摆在眼前——属于他的妻子,在他之前,早已被别的男人玷污!那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那个男人是谁?!


他猛地起身,甚至没有再看床上的碧曦一眼,只是扯过旁边的布巾草草擦拭了一下,便迅速套上了外袍。


“那就不做了,你安寝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朝殿外走去。


碧曦呆呆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胸口的怒气和被羞辱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青翎——!!”


她抓起手边沉重的玉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地面。


没有温存,没有安抚,做完就走,他把她当什么?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吗?!


“呵……这般羞辱……”碧曦裹着被子坐起身,碧眸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一字一句,“我记下了!”


另一边,弦月强撑着主持完那场盛大而神圣、却让他心如刀绞的婚礼,终于得以暂时离开神殿,回到他在皇都购置的、距离神殿不远的一处僻静小院。


月光清冷地洒在寂静的巷道上。


弦月揉着酸痛的眉心,脑海中却不期然又浮现出碧曦头戴金冠、身着婚服,被青翎牵着手站在凤飞崖边的画面……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旁边的暗巷里隐约传来一声女子惊恐的尖叫。


弦月脚步一顿,循着声音快步走进了那条幽深昏暗的巷子。


巷子里一片死寂,空无一人。刚才的尖叫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突然!


脑后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敲击在他的后脑勺上!


弦月眼前一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


再次恢复意识时,后脑勺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弦月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雪白兽皮的软榻上,是一间奢华却陌生的房间。


这里是……什么地方?


“原来你在这里。”一个清朗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弦月循声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坐在不远处华贵座椅上,正悠闲品着酒的金发男人……是金翅帝国的第一皇子金翱,他曾在碧曦皇女婚礼上见过。


“你是……金翱殿下?”弦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支撑着剧痛的头,勉强坐起身,“为何抓我?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祭司。”


“真的全都忘了啊,我的弟弟。”


金翱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踱步到软榻前。他那张向来明朗风流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打量的、如同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珍宝的神色。


“弟弟?”弦月心中剧震。


家人?他真的有家人?!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是母亲,将你的月光鸟血脉封印,把你当作普通羽族幼崽,送到了民间藏匿起来。”金翱淡淡解释着,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找了你很多年,踏遍了金翅帝国的角落,没想到……你竟然藏在了青羽帝国的神殿里。


“可总算,被我找到了。”


话音未落,金翱眼中寒光一闪,他右手猛地抬起,一把由璀璨金光凝聚而成的锋利匕首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接着,那光匕如同闪电般,狠狠捅进了弦月毫无防备的胸膛。


“噗嗤——!”


滚烫的鲜血瞬间从弦月的胸口喷涌而出,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为什么……?不是……兄弟吗……?为什么要……杀我……


弦月的眼前迅速陷入黑暗。


“醒来吧,我的半身。”金翱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


弦月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就在即将彻底消散之际,一股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剧痛的心口。


是金翱的血,他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就在那金翅鸟皇族血液触碰到弦月胸口的瞬间——


嗡——!!!


一道如同月光般清冷却又无比磅礴的银色光柱,猛地从弦月胸口那狰狞的伤口中爆发出来,瞬间将他整个身体包裹。


在刺目的银光中,他那一头灰色的长发,如同被洗去了尘埃,迅速褪去灰色,变得如同最纯净的月光般皎洁的银色。那胸口的贯穿伤,在银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更令人惊奇的是,他那张原本略显成熟的俊雅脸庞,如同时光倒流般,迅速褪去了岁月的痕迹,恢复了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状态。


金翱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的蜕变,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等待着他真正的弟弟——银月的苏醒。


他们金翅鸟王族降生时,世间便会对应降生一只独一无二的月光鸟。他们不一定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也可能一生无缘相遇。但只要相遇,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羁绊便会瞬间觉醒。金翅鸟与月光鸟可以共享生命,月光鸟拥有着近乎无穷尽的治愈生命力,甚至可以为金翅鸟提供第二条命,所受的重伤也可以互相转移。


幸运的是,他金翱的同命鸟,正是他母亲偷情生下的异父弟弟银月。他从小就拥有自己的月光鸟,这本是他争夺皇位最大的筹码。


可他那位懦弱的母亲,竟然为了所谓的保护,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将银月封印血脉,秘密送走。


他金翱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就必须找回他的半身。


弦月……不,现在应该是银月了。他在一片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沉浮。


他看到了小时候……作为金翱哥哥的伴读……金翱被皇族兄弟下毒后咳血的画面……


“咳……银月……救救我……我不想死……”幼年金翱那双如同海洋般蔚蓝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实的恐惧和泪光。


几乎是本能地……他第一次施展了治愈之光……但只凭治愈力根本救不了。


看着哥哥痛苦的哀求,心软的银月选择了最危险的方式——他将哥哥身上致命的毒素,转移到了自己体内。靠着月光鸟强大的自愈力,他在鬼门关挣扎了数月才勉强活下来……


噩梦般的回忆碎片闪过……从那以后,金翱看他的眼神就变了,不再是看弟弟,而是看一件不可或缺的、必须牢牢掌控的宝物……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几乎让他窒息……


再后来……母亲绝望的泪水……那碗用她心头血炼制、带着苦涩味道的封印药水……


“银月,喝下去……活下去……远离这一切……”


忠心老仆抱着昏睡的他,在夜色中仓惶逃亡……本该被送到金翅帝国边境一户富裕平凡的人家……可不知为何,中途出了差错……


当他再醒来时,就躺在青羽帝国某个肮脏街头的角落,饥寒交迫,茫然无措,过往的记忆一片空白……直到……那个如同神明般出现的、美好又善良的碧曦公主,将他从泥泞中拉起……


梦境漫长而混乱。当银月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原本温润的灰蓝色眼眸,已经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银色。


所有遗忘的、被封印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回笼。


他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金翱,想起了那段充满算计和窒息的过去。


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怀念。


“清醒了吗?”金翱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嗯。”银月垂下银色的长睫,遮挡住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清醒了就跟我回去,该说不愧是我的弟弟,”金翱走到他面前,伸手似乎想碰触他新生的银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被封印成毫无力量的普通种,也能混上神殿代理大祭司的位置,离真正的大祭司也就一步之遥了。”


“当祭司……也没什么不好。”银月微微侧头,避开了金翱的手“我很知足。”


“哦?”金翱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恶意的弧度,“是当祭司好,还是当碧曦公主的小宠物好?”


他早已将银月这十年的经历查得一清二楚,“说起来,碧曦公主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不仅救了你,还把你送进神殿,给了你庇护和前程。”他俯下身,凑近银月的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等我登上金翅帝国的皇位,就封你做亲王。到时候,我们兄弟共享碧曦公主,岂不是比你现在这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祭司生活要好上千百倍?嗯?”


共享碧曦……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掀起了巨大的涟漪。


是啊……如果他还是一个祭司,一个被封印的普通种,他永远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他的殿下属于别人。他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拥有她。


“你真的能做到吗?”银月抬起银眸,直视着金翱那双野心勃勃的蓝眼睛,“碧曦公主已经与大皇子成婚,是青羽帝国名正言顺的储妃了。”


“这就要看你了,我亲爱的弟弟。”


金翱直起身,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拍了拍银月的肩膀,“有了你月光鸟的治愈力和生命力共享……我回去后就能立刻发动继位血战,将我那位父皇从皇位上掀下来。我们能得到碧曦的速度……”他眼中闪烁着冰冷而狂热的光芒,“完全取决于你辅助我的速度。”


银月沉默了下来。


他银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共享碧曦的诱惑如同烈火灼烧着他的理智,可对金翅帝国权力漩涡的厌恶又如同冰冷的枷锁……


“我需要……时间想想。”最终,银月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只是低声道。


金翱看着弟弟挣扎的神情,并未逼迫,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可以。在我离开青羽帝国之前,给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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