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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話:陪伴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5)

  焕之在这个夜晚睡得不安稳,等他醒来,打地铺的闵千枝和她的地铺都不见了。

  

  他换好衣服下楼去,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按照闵千枝的作息,她应该是在吃早午饭。

  

  可楼下的餐厅里,只有忙碌的陈姨和赵叔。

  

  焕之没见着人,觉着挺奇怪:“陈姨,看见闵千枝了嘛?”

  

  陈姨在忙着摘菜:“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去哪里就不知道了。”

  

  焕之发了条信息问她:“去哪了?”

  

  那头却迟迟不回信。

  

  病号力不能支,只能等在家里望穿。

  

  直到晚饭,闵千枝才出现,而且显然一身疲惫。

  

  焕之有些着急:“你去哪里了?信息也不回?”

  

  闵千枝坐在沙发上,神色难堪:“我见到陈令了!”

  

  焕之不动声色的套问:“然后呢?”

  

  闵千枝回忆那个画面:“我看见他买了一份蛋糕给一个女孩子。”

  

  “我曾告诉过他,只可以给女朋友买蛋糕的。”

  

  “我看见他对着那个女人笑得很开心。”

  

  “我上去问他了,为什么躲着我?我期盼他能给我一个解释,我就能原谅他。”

  

  “结果他跟我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闵千枝闭着一双眼,悲不自胜。

  

  昨夜回忆着种种,夜不成寐。当第一道光线射进房里,闵千枝就起来了。

  

  她开着车,在市里头乱转。

  

  直到下午,她看见了一个很似陈令的人。说很似,是因为五官和身量是一样的,但气质感伤,身形薄弱。

  

  她不确定的慢慢靠近这个人,直到听见了自己熟悉的声音。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陈令,正在把一盒蛋糕递给对面的女子。

  

  陈令对于闵千枝的突然出现,是失态的,他差点脱口而出...枝枝,但存在感极强的义肢提醒了他,不该。

  

  面对闵千枝的质问,陈令只能扭着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把泪意逼退了回去,冷漠的回了一句:“我们已经分手了。”

  

本就濒临崩溃的闵千枝心口绞痛得厉害,她忽然就不敢面对这一切了,转身跑回了车里。

  

  之后,她一直在漫无目的的东飘西荡。

  

  她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怎么也得不出答案,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聪慧非凡的焕之这里。

  

  焕之想起了那个梦,陈令一直盯着那个巧克力蛋糕,最后却没有将它买回去。

  

  他发了一条消息,向陈令求证闵千枝说的这一切。

  

  闵千枝带着哭腔:“焕之,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为什么陈令能这么狠心,说放弃就放弃,一点痛苦也没有,只剩我独自承受。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焕之的嘴唇上下碰动了几次,最后,还是没出声。


他也好想不顾一切的告诉闵千枝,陈令承受的痛苦有多少,陈令对她依旧炙热的爱有多深。

  

  可他不能剪掉陈令才建立起的生存意愿,他一脸平静回答:“我不知道,我还没有聪明到可以窥探人的内心在想什么?”

  

  闵千枝悲痛难当,在客厅里嚎啕大哭。

  

  陈姨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闵千枝:“枝枝呀~”

  

  赵叔也走了出来,一脸难过,站在那里不说话。

  

  “陈姨,赵叔,这事我来解决。你们回屋里去吧!我跟闵千枝好好聊聊。”

  

  陈姨不想松手,赵叔扯了扯她:“孩子的事情,让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咱们进屋里去。”

  

  陈姨双眼含着泪,走回了房间。

  

  赵叔站在门里头:“焕之,花园里长出来不少花骨朵。再扎一个花球给枝枝吧。”

  

  焕之笑着点头:“好!”

  

  赵叔关上了门,可闵千枝的撕心裂肺仍就轻松的穿透过了房门。

  

  陈姨听了,在房间里头偷偷哭。

  

  焕之坐到了闵千枝身边,第一次主动将头靠到了她的肩上:“闵千枝,我有个秘密告诉你。我的母亲很恨我,在我奶娘的奶水里下过毒,还派人来杀我。我差一点就不想活了。可后来,我还是遇见了很多美好。活得很好。”

  

  焕之从不曾说起这些痛苦的过往,今日将这些搬出来,也不是为了向闵千枝讨几分怜悯。

  

  是他知道,人类在别人更沉重的痛苦面前,用于关注自己的注意力会立马转移。

  

  闵千枝果然哭声小了:“焕之,不要为了安慰我,说些这么恐怖的故事。”

  

  焕之呵呵笑:“你看,没人会信一个母亲为了某种目的,要杀自己的孩子。”

  

  闵千枝突然意识到,这真是焕之背负的艰难过去。

  

  她本来是替自己难过的,这一刻又开始替焕之难过了:“只要有我在,她敢碰你,我就送她进监狱。”

  

  焕之坐起身来:“你就连伤心还要分出来一半,为我难过。你这样的性子,最容易被别人伤了。”

  

  闵千枝细细的呜咽:“我不管别人,我只想管我在乎的人。”

  

  焕之斩钉截铁的承诺:“闵千枝,你信我。属于你的,迟早会回到你身边。”

  

  闵千枝用双手遮住了脸,俯下身:“不会了,不会了。”

  

  焕之伸出手放在闵千枝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你只能允许今天哭最后一次,哭完了,就该笑着面对生活了。人生活在这个世界,本就是孤独的。得到和失去,都是注定的。”

  

  闵千枝没再抬起头,也没松开手。

  

  直到哭倦了,厌了,她将自己圈在沙发上,像一只可怜的丧家犬。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焕之拧了把热毛巾给闵千枝敷眼,趁着她乖巧不反抗,提早将药也喂了。

  

  他关了灯,坐在沙发边,等着药效发作。

  

  黑暗里,手机里传来几条讯息,是陈令。他问:“她还好嘛?”

  

  焕之有些怒意,陈令的想法他懂得。可是为什么不能等他在的时候,再去说这些绝情。

  

  起码可以有个人,让闵千枝不这么难过。

  

  他的愤怒都在信息里传了过去:“你怎么回事?一边告诉我不想让闵千枝的生活因为你而受伤害,一边又跟别的女子好上了?还被闵千枝看见!!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闵千枝有抑郁症,你的刺激很可能会让她做出危险的事情!”

  

  陈令盯着手机屏幕慌张了起来,他心急火燎的拨打着焕之的电话。

  

  可刚一接通,焕之就反应迅速的将电话挂了。他又看了看黑暗中的闵千枝并没有动静,才舒了一口气。

  

  他给陈令发信息:“她在旁边睡觉。”

  

  陈令发来一段:“我不知道枝枝生病了,我知道的话,不会那么刺激她的。那个女生只是我的同学,她帮了我的忙,我感谢她而已。我今天遇见她的时候,满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我不希望让她看到我的义肢,也不希望枝枝因为同情,而毁了她日后本该幸福的生活。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比谁都痛。”

  

  “你已经有了义肢,不像以前那般穷途末路。又为了什么要放弃她?”

  

  “我想让她做每一个决定都是开开心心的,而不是顾及着我,什么都不敢做。”

  

  “你真的要放弃闵千枝吗?你能接受有一天别的男人来替你照顾闵千枝?”

  

  陈令许久才回:“请你照顾好她,直到有一天有别的男人出现,可以作为一个丈夫的身份去照顾她。”

  

  焕之对着最后一条信息看了很久,他想陈令大概真的选择和闵千枝结束了。

  

  不因自卑,不因痛苦,因为很爱很爱。

  

  所以不管别人如何看待,焕之始终觉得闵千枝的陈令,依然是那个温雅而美好的男子,他值得闵千枝...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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