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立於頂點的支配者
矗立於頂點的支配者。
「雷涅瓦倫你到底想做些什麼?」
「妳說呢?」
「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難道你想再摧毀這一切嗎?」
「妳說我要摧毀?妳有想過那些沒有來的人嗎?妳對於那些消逝的生命又作何解釋?」
「我…我們只是倖免於難的其中一群。」
「可笑!難道妳真的以為那場大災難是為了保存我們的種族不讓他滅絕嗎?」
「我…」
「反正我是認定是就是,妳想走就走吧。」
「能不要嗎?」
「做不到!」
「那我會阻止你的。」
「妳可以嘗試,只是希望妳別做無謂的舉動,妳應該很清楚我的能耐。」
「強大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啊!你為什麼就是要這樣,你為什麼不懂呢?」
「跟隨我的我都將會保護他們,但是相對的沒有人可以阻擋在我面前。」
「萬一祂回來了呢?」
「那正好!我將會讓祂知道祂到底犯了什麼錯。」
「那你呢?你向著未知發起挑戰,萬一萬一…」
「不用妳管,菲絲蒂。…我知道我再做什麼,妳走吧,妳可以嘗試阻止我,但是不管是誰只要阻擋我前進的道路,那我將會摧毀他,就算是妳也一樣。」
「我會的,而且你不會成功的,不管是為了大家還是…為了你。」
菲絲蒂轉身逕自離去,雷涅瓦倫則是靜靜的遙望遠方的星空,他沒有回頭去挽留那份曾經,眼前有著更重要的事情,不只是復仇!其實他只是尋求一個真實的答案。
可能這一切都只是猜想,但是在雷涅瓦倫的心中其實是想回去他的家鄉就算哪裡已經什麼都沒有,又或許他是想在那絕望中尋找希望,即使明明知道不可能,但他就是想尋找那一絲絲的希望,如同在那裡他身為族人的意義一般。
二十年後
「雷涅瓦倫回頭吧…」
「菲絲蒂…到頭來妳還是站在我的對立面了。」
「難道妳不能為了妳身邊的人放下這一切嗎?」
「他們…都和我一樣,都想念故鄉的親人,都曾經想過如果沒有獨自離開是否能拯救更多的人。」
「留著的你又能如何,難道你忘了最後親眼見證的一切嗎?」
「記得又怎樣?難道這一切的元兇不應該出來認罪嗎?」
「是什麼讓你覺得一定是你認為的?」
雷涅瓦倫看向了一旁的人影。
「我相信我親眼見到的,就算如妳也是如此,我們只是選擇了不同的道路,我選擇拯救過去,而妳則是丟下了過去的一切。」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們獲救了,我們活下來了…我們雖然離鄉背景但是我們也確確實實的活著阿…」
「活著又如何,背負著罪孽活著…背負著背棄族人的罪名活下來難道妳心中沒有任何的愧疚嗎?」
「那不是我們能夠說想怎樣就怎樣的事情,你說你只相信親眼所見,但是你只是在逃避責任,你只是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別人而已。」
「別說了!」
「我要說,這一次我一定要說,你一直把自己的無力怪罪在別人身上,但是你真的有能力的時候能夠拯救所有人嗎?」
「別說了!」
「我們存活了下來,不只是我們而已,還有現在在場的所有人,我們都還活著,我們努力的生活,努力的延續了我們的未來。」
雷涅瓦倫用力的向一旁揮出了一拳,碰的一聲遠處的山脈直接消散。
「我們幫助了生長在這裡的所有,讓他們更進步,讓他們過得更好,這不也是我們存活下來的意義嗎?」
「我說別說了!」
天空中本應晴空萬里,但是霎那間卻雷聲大作,聲音響徹雲霄貫穿了整個天際。
「雷…別這樣我們就這樣繼續生活在這裡不能嗎?和我一起尋找回去的路,我們一定可以再度踏上故鄉的土地。」
「菲絲蒂妳真的不懂,你真的不懂我為什麼做了這個決定,不過沒關係我知道妳只是聽信了祂的謊言。」
「這才是真實阿…」
「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動手吧。」
分列兩陣的軍勢發起了戰爭的號角,不過這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天空中出現了一顆光球,祂緩緩的降落在兩軍的中間。
「君上。」
被菲絲蒂稱為君上的人揮手示意要菲絲蒂別說什麼,然後轉身面對雷涅瓦倫。
「今天讓你看到我了,但是你怎麼了?只會站在那裡嗎?」
「你…」
「真沒用!就你這樣子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確實,當初的雷涅瓦倫面對那空前的浩劫也是呆滯的望著遠方的景象,他也是什麼都做不了,那份悔恨讓他痛苦的活在世上,現在的他還是什麼都做不了…他想動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
君上揮手一個動作,雷涅瓦倫身體自己坐在他的位子上。
「坐下吧,今天不是來找你的。」
君上再度看向雷涅瓦倫右側身後的一群人身上。
「還在等我叫你才要出來嗎?」
軍勢中一位身穿藍色長袍膚色帶紫的人怯懦的走了出來。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會替你們找一個安定的居所給你們對吧?」
「是…是的…」
「那現在是?等不急了?」
「我…」
「巴力阿,你自取得力量以後到現在也已經不知道經過多久的時間,為何會墮落成現在的樣子?」
巴力仍舊低頭不敢面對眼前的人。
「我不管你和別人接受了什麼交易,但是我答應你的事情有食言過嗎?」
「沒有…君上。」
「罷了,你就跟他們一樣吧…雷涅瓦倫。」
雷涅瓦倫抬頭看著君上。
「這整個世界比你想像中還有寬闊,如果你能靜靜的等待或許能夠找到你更想要的。」
「…」
「菲絲蒂。」
「是的君上。」
「讓所有人準備準備吧,我只能替你們準備一個跟這裡不同的地方,繼續讓妳們在這裡會引響太多東西。」
「你!」
君上看了雷涅瓦倫就讓他停止了起身的動作。
被稱為君上的人來到了戰場的中央,隨著他的動作平地在他的腳下升起了一個土台,整個範圍也逐漸增加,最後在沒花多少時間下土台變成了一座宏偉的祭壇。
祭壇呈現八面的形狀,有點像是道教的掛相。
「菲絲蒂之後就交給妳了。」
「請放心,後面就交給我就好了,感謝君上替我們做的一切。」
「菲絲蒂。」
「在。」
「辛苦妳了。」
聽到這聲感謝菲絲蒂落下眼淚,她嘗試擦拭止不住的淚水,但是就像是潰堤一般氾濫。
君上摸著菲絲蒂的頭安撫著她的情緒。
「到了那裡就只能靠妳自己了,我只能替妳們開啟那道門,可惜時間不夠了,如果再給我多一點的時間我一定可以創造一個更像是妳們家鄉的地方。」
「謝謝您。」
菲絲蒂仍舊是無法止住眼淚,她這些日子以來獨自的面對這一切,似乎早已經超過了她的極限,這一句謝謝帶來的不只是一句感謝這麼簡單。
「那我走了,或許在未來我們還可以碰面,也或許不會,但這一切不應該被記載,記住它不應該存在,而這之後我也將回歸這一切的根源,今後的事情就都靠妳自己了。」
說完君上身體漸漸的消散,他化成微光回歸到起源之的初,留下獨自一人注視這一切的菲絲蒂。
「雷,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荒蕪,儘管如此那裡也仿造了故鄉的樣貌,至於之後你如何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妳…妳不跟我走嗎?」
「我們早已經形同末路了,未來珍重。」
「別再說了,有緣我們或許會再相見。」
經歷了好幾個月的時間,菲絲蒂帶領著伴隨著她的人整理出來所有進入的名單,這是一個重大的工程,因為長久下來融入人群的數量早就已經超越來原先過來人數的不知道多少倍。
這些人通稱為使者,來自雷涅瓦倫的使者稱為神,因為他帶領著為數最多的人民,雖然整場戰事是由他所挑起但是事實上對於原先生活在這片土地的人們來說他就像是神一樣。
憑藉著卓越的知識跟技術,他創造了許多的工具,也讓人們生活的更加輕鬆、安全。
至於菲絲蒂反而是更傾向於跟自然共存,萬物皆有生命這點讓跟隨她的人性格更為和善。
儘管理念是偏向和平共存,但是菲絲蒂還是教導眾人如何運用自然界的能量來保護自己,由她的引導之下學會的人也擁有超凡的能力,在後人來說因為以慈悲為本所以將她的言論敘述為佛法,在戰爭之後也將這場戰役定位神佛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