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街头6
1937年南京的冬季,寒风如刀,雪花夹杂着刺骨的冷意,纷纷扬扬洒落在街头。那个被王大发侵害的小女孩约七八岁,灰布袄破了一道大口子,麻花辫散乱,脸上泪痕混着淤青,带着莫名的惊恐与疼痛,下身赤裸着漫无目的地走在南京城的老街巷里。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觉得浑身如针扎般疼痛,脸颊冻得发紫,双手双脚早已麻木,瘦小的身子在风雪中摇摇欲坠。她想找回家的路,却连方向都辨不清,哭声渐渐微弱,化作低低的呜咽。
她踉跄着走过一处繁华的酒店,门口挂着红灯笼,暖黄的光晕映在雪地上,里面传出觥筹交错的喧嚣。酒店窗下,她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雪地里,灰布袄被雪浸湿,麻花辫散落在雪中,气息微弱,渐渐没了动静。窗内,一名食客正端着酒杯,透过玻璃瞥见这一幕,皱眉放下筷子,起身想出去看看。他穿着长衫,呢帽搁在桌上,喃喃道:“这孩子怎么了,俺得去瞧一瞧儿。”旁边的同伴一把拉住他,操着上海话的吴语,带着点不耐烦:“别去,不是你的事,你去掺和啥?”
另一人啃着板鸭,嘴里塞满油腻的鸭肉,头也不抬,含糊道:“对哦,南京的大法官判过哒,:不是你害的人,你为啥要救?别去咯!”三人哈哈一笑,继续埋头大快朵颐,桌上摆满“淮扬菜”,狮子头热气腾腾,蟹粉豆腐香气扑鼻,窗外的悲剧被他们抛诸脑后。
小女孩蜷缩在雪地里,寒风呼啸,雪花很快盖住她瘦小的身躯,气息全无,冻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南京城的街头冷清,行人裹紧棉袄匆匆而过,无人驻足。次日清晨,一辆收尸的驴车吱吱呀呀经过,车夫随意将她的尸体拾起,扔到江边一处荒地,与其他无人认领的死者堆在一起。寒冷的江风吹过,长江水泛着冰渣,尸体旁散落着几根断了的麻花辫。
一名外国摄影师,裹着厚大衣,手持相机,恰好路过这片江边荒地。他举起镜头,咔嚓一声,拍下这凄惨一幕:小女孩的尸体躺在雪泥中,灰布袄破烂,脸上的淤青和冻痕清晰可见。几十年后,这张照片被收入档案,冠以“日军屠杀的中国人尸体”的标签,成为所谓的历史“证据”,在展厅与书页间流传,却无人知晓她真正的故事。
南京的冬雪继续飘落,酒店内的欢声笑语与江边的死寂形成刺眼对比。1937年的寒冬,南京城在冷漠与混乱中流转,小女孩的悲剧如雪花般消逝,无声无息。
而城外远处,已经炮声隆隆,旭日旗下,火炮好像在怒吼,大日本帝国陆军已经逼近南京。越来越多地残破不堪地支那溃兵涌入南京。每天都是他们制造的暴力事件,穷人街区已经看不到警察的影子。而那些江浙权贵资本家和官员们,在保镖和警察的保护下,踏上了想长江上游转的旅程,他们带着大包小裹,仆人们跟着出行,好像不是在逃避一场愤怒地审判,而是出去旅行一样悠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