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街头2
老爷爷和孕妇在小壁引领下入座，包厢的奢华让他们局促不安。老爷爷佝偻着背，破旧棉袍沾着雪，拎着草药包，咳嗽不止；孕妇扶着隆起的腹部，灰色围巾裹紧，眼神仍带警惕。陈璐璐暖扇掩嘴，故作关切，语气甜腻：“老人家，以何为业啊？”蒋秀兰接话，假装好奇：“家中都有谁？这位是你什么人啊？”孔婉儿拖长音，笑意藏在扇后：“妙~啊~，这位姐姐，敢问芳龄，这孩子几个月了啊？”三人语气柔和，一口淞沪吴越语软绵绵好像是热心施主，实则眉目间暗藏窃笑，等着戏弄这两条“贱命”。
老爷爷愣了愣，忙站起，双手搓着破棉袄，欲回答。陈璐璐挥手，语气温和：“老人家，请坐下说。”老爷爷松了口气，彻底放下防备，坐下咳嗽几声，缓缓道：“谢三位小姐好意。老朽姓王，在街上卖糖人儿为生。家里就我儿子和他媳妇。”他指了指孕妇：“这是我儿媳，二十五岁，怀胎七个月了。我儿子拉黄包车，养家糊口。”孕妇低头，羞涩地点头，围巾掩着冻红的脸，低声道：“谢小姐们。”两人言语朴实，带着底层的卑微。
三人闻言，对视一眼，暖扇掩嘴，眉目间暗笑更盛。陈璐璐心想：卖糖人的，拉黄包车的，没什么背景，玩起来没风险。蒋秀兰咯咯一笑，推了推下杂汤碗：“老人家，外面天冷，快喝碗下杂汤暖暖身！这馒头也尝尝，补补气！”孔婉儿拖长音：“妙~啊~，孕妇更该多吃点，养胎！”三人语气热情，像是真心施舍。老爷爷和孕妇连声道谢，低念“谢小姐好心”，小心翼翼端起下杂汤，吹了吹热气，慢慢喝下。老爷爷撕了点馒头泡进汤里，咀嚼缓慢，孕妇喝得更小心，护着腹部，眼神仍有些不安，但下杂汤的香气让他们抵不住饥饿。
包厢内，下杂汤的热气与黄汤包的余香交织，三人暖扇轻摇，笑意藏在眼底，等待安眠药发作。小宁、小珍和小壁低眉顺眼，铃铛叮铃，面无表情。窗外，雪花飘落，南京旧城的街巷冷清，青天白日旗猎猎，和那灰蒙蒙地阴雪天遥相呼应，一眼望不到天日，只有白点好像是太阳遥不可及
老爷爷和孕妇小心翼翼吃完下杂汤，咕噜咕噜的喝汤声带着底层人的粗鄙，馒头嚼得咔嚓作响。老爷爷放下空碗，用破棉袄的袖子擦嘴，冻红的脸满是尴尬，低声道：“见笑了，谢谢几位大小姐。”孕妇护着隆起的腹部，低头轻声：“谢谢大小姐赏饭。”两人神色卑微，带着感激与不安，草药包搁在脚边，围巾沾着汤渍。三人暖扇掩嘴，眉目间暗笑更盛，交换眼神，心知安眠药即将发作。
蒋秀兰挥手，语气假惺惺：“老人家，歇好了就走吧，天冷，早点回家。”陈璐璐笑：“对，孕妇多保重！”孔婉儿拖长音：“妙~啊~，路上小心！”老爷爷和孕妇连声道谢，咳嗽着起身，拎起草药包，躬身退下，步履蹒跚地走出包厢，穿过一楼的喧嚣，步出浙江小笼包馆子。雪花落在他们的破棉袄和围巾上，背影清瘦，渐行渐远。
三人移步到走廊的落地窗前，暖扇轻摇，俯瞰街头。老爷爷和孕妇走出饭馆没多远，约莫十几步，药效突然发作。老爷爷咳嗽着摇晃几下，草药包落地，扑通倒在雪地，鼾声如雷。孕妇惊慌扶腹，试图拉他，却也头晕目眩，软倒在地，昏迷不醒。雪花覆盖两人，破棉袄和围巾浸湿，街头行人稀疏，无人上前。三人见状，暖扇掩嘴，笑得前仰后合。蒋秀兰咯咯笑：“哎呀，两个饿鬼成佛了！”陈璐璐笑哼：“日行一善也，哈哈！”孔婉儿拖长音：“解~脱~解~脱！”笑声在走廊回荡，小宁、小珍和小壁低眉顺眼，铃铛叮铃，面无表情。
雪街冷清，浙江小笼包馆子的香气被寒风吹散，青天白日旗下的夜幕降临，寒流来袭，大雪纷纷扬扬，覆盖了倒在雪地里的老爷爷和孕妇。老爷爷破棉袄浸湿，草药包散落一旁，鼾声早已停歇；孕妇蜷缩着，围巾滑落，隆起的腹部被雪埋没。强力安眠药让他们昏睡不醒，寒冷的初冬雪夜夺去最后生机，二人气息渐无，冻成冰冷的尸体。
一个叫拉贝的德国老头路过，看到两个冰冷地死体，趴下来拍照，一张又一张，闪光灯下照片满足着自己对死体的癖好，但是几年后撤离时胶卷忘在了南京。成了“Nanking大屠杀”的有力“罪证”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大肆渲染，挂在所谓南京照相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