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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夫婦-三花貓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在床邊勾出一抹暖金。真琴睜開眼,盯著天花板,腦中浮現的不是今天的行程,而是最近一個令她難以忽視的念頭:蓮最近真的很可疑。


她的丈夫向來不算話多的人,但最近不只是變得更沉默,還總是神神秘秘地躲著手機,甚至還會用一些過於牽強的理由把她支開──什麼突然想喝某品牌的牛奶、什麼鞋櫃太亂了要她去翻找從來沒穿過的拖鞋。這些事單看不奇怪,但當它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時,真琴再遲鈍也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


她翻了個身,抱著蓮的枕頭,鼻尖輕輕蹭了一下──那人早就不在床上了。


「週末還這麼早出門……」她喃喃著,語氣裡透著一點點吃味。


她並沒有馬上起床,而是賴了一會兒,直到肚子開始抗議,才不情不願地走進浴室洗漱。餐桌上放著早已備好的吐司與果醬,還有一張便條紙──蓮的筆跡一如既往簡潔:「出去一下,很快回來。別餓著。」


「……還真會演。」真琴嘟著嘴,但還是把吐司烤熱,慢慢吃完。


飯後,她換了身外出服,裝作隨意地在社區裡晃了一圈,確認蓮真的不在,然後回到家,拿出手機,點開和後輩結衣的對話紀錄。那位住在同一棟公寓的後輩,最近和蓮的聯絡頻率異常地高。


【真琴】:結衣,今天有空嗎?


不到一分鐘,結衣回覆了:【前輩?我等一下要出門,不過大概兩點左右就會在家了。有事嗎?】


真琴看著訊息,皺了皺眉。


「……最近那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啊。」她低聲嘀咕著,並不是懷疑感情出了問題,但總覺得這種不清不楚的狀況讓人坐立難安。


她拎起自己的小包,打算出門透透氣,也順便整理一下思緒。走著走著,她來到一間熟悉的小書店,翻閱著一本關於甜點烘焙的書,心裡浮現出蓮上次提到戚風蛋糕的話語。「最近想再挑戰看看」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隨口說說。


「……還是說,他其實是在偷偷學什麼?」她自言自語,話音未落,就又拿起一本關於貓咪飼養的書。


「不過……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她苦笑著搖搖頭,卻還是把書帶去了櫃台結帳。


午後時分,她拎著幾本書回到家,剛放下包包,門鎖便傳來轉動的聲音。


「我回來了。」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貫的冷靜。


真琴迅速把書藏進沙發縫裡,露出一如平常的微笑:「這麼早回來啊?買咖啡豆買這麼快?」


蓮愣了愣,隨即笑了笑:「沒什麼人,排隊快。」


「是嗎?」


她沒有多問,只是在心裡悄悄記下一筆。


總有一天,她會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裡,蓮依然維持著那種讓人摸不透的態度。每次她回過神來,就會發現他又在和結衣傳訊息;偶爾深夜醒來,也能看見他靠在窗邊,背對著她打著電話,聲音壓得很低,甚至連內容都無法聽清楚。雖然她並不懷疑他的忠誠,但那種不被告知的感覺,仍舊讓她心中泛起微妙的不安與好奇。


有時候他還會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甚至在她走進房間前就迅速轉換畫面,讓真琴每每想問出口的話語都在喉嚨裡打了個結。


她悄悄查看了牆上的月曆,目光停在某個用紅筆圈起來的日子──那是她的生日。理論上,她應該要感到一點期待,覺得這一切或許是為了準備什麼驚喜,但越是這樣想,反而越讓她坐立難安。那圈起來的紅圈像是一道謎題,提醒她自己正在經歷某種被刻意隱瞞的事件。


「那傢伙……到底在藏什麼啊。」她忍不住喃喃自語。每次她想主動開口問,他總會用一種半開玩笑半敷衍的語氣帶過,甚至會主動將話題轉移到她的興趣上,好像在刻意閃躲。有一次她故意提起「最近結衣好像很閒啊」,蓮卻只是「嗯?」了一聲,轉頭說「今天要不要吃火鍋?」


甚至連平時下班後固定會一起窩在沙發上看影集的習慣,也被他突然「有點事要處理」的話語所打斷,有時他會獨自坐在陽台,有時則說要「去樓下拿個快遞」卻半小時才回來。


這樣反常的行為,讓真琴越來越困惑。她雖然不至於猜疑蓮會做出什麼背叛的事情,但這種「知道他在做什麼、卻完全猜不透動機」的狀況,反而讓她更介意──甚至比真的出軌還讓人難受。


她想知道答案,不只是因為好奇,更因為這個男人是她選擇共度一生的人,她不想在這段關係中成為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


而且她也開始懷疑,這個男人大概已經察覺到她偶爾會偷偷觀察,甚至跟蹤過他幾次的事了。


接下來的幾次她想偷偷尾隨時,蓮的行動明顯變得比以往敏捷,有一次她甚至還被他「不小心」甩在轉角處,回過神來時,對方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條傳來的訊息:「不去買點甜點嗎?」彷彿在挑釁,又像是在默默告訴她──我知道妳在看。


到了生日當天,天氣晴朗,是個難得的假日。真琴一早醒來,帶著一絲期待地轉頭望向身旁──然而床的另一邊早已空蕩蕩,連餘溫都消散了。她微微怔住,隨即翻身坐起,披上外套走出臥室。


廚房一如既往整潔,餐桌上只有一張寫著「早點吃早餐」的便條紙,連人影都沒看到。冰箱裡放著一盒她最愛的草莓果醬吐司和果汁,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又是這樣啊……」她嘆了口氣,拿起便條紙看了幾秒,心中滿是五味雜陳。


她並不是不懂這人最近的忙碌可能與自己生日有關,但早上什麼也不說地消失,還是讓她忍不住覺得被冷落。她吃著早餐,目光時不時望向門口,等著他推門而入,說一句「生日快樂」,但什麼也沒發生。


十點、十一點……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個屋子靜得只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沒訊息,也沒有未接來電。


「……是我太期待了嗎?」她喃喃地問著空氣,語氣輕得像風一樣。


但在家裡只會越來越心煩,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時間像被凝結了一樣緩慢。真琴受不了這種被放空的狀態,索性拿起手機,把葉月翠與葉月葵兩位後輩一起拉進群組,打了通語音邀約:「今天下午有空嗎?陪我去逛街吧。」


反正只有她們三人,不會引人注意。重點是──因為是她主動邀約後輩,自然不會有人聯想到這趟出門和她與蓮的夫婦關係有關。她並不排斥讓人知道與這對雙胞胎後輩交情不錯,但她更清楚,若是讓其他人知道她今天行蹤與蓮無關,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揣測。


她沒打算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單純想轉換心情。哪怕只是走走路、看看櫥窗,至少不會一直盯著手機螢幕等著回音。


但對面傳來的聲音卻意外地顯得緊張。葉月葵明顯語塞了一下才回答:「欸?啊、好啊!我們……有空、有空的……對吧翠?」


葉月翠也在旁邊迅速附和:「當然!前輩的邀請哪有不接的道理~」


她們兩人雖然勉強裝得鎮定,但語氣中仍能聽出一絲莫名的慌張與不自然,那種像是被抓包又想掩飾的氣氛,讓真琴忍不住皺起眉來。


她眼神變得微妙,心中升起一絲狐疑──她們,果然也知道些什麼吧?


三人到百貨後,走在熱鬧的人潮中,葉月翠表情自然,一邊悠閒地逛著櫥窗,一邊嘴上不忘調侃真琴:「今天居然是前輩主動邀約,我們可是受寵若驚呢~」


「只是突然很想出門透透氣罷了,你們剛好在名單上。」真琴淡淡回應,嘴角卻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她偷偷瞄了旁邊的葉月葵,只見對方一臉僵硬地笑著,眼神明顯閃爍不定,甚至還幾次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路人。


「葵,你今天怎麼這麼不專心?」真琴語氣看似無心,眼神卻略帶觀察的銳利。


「啊?沒、沒有啦……大概是天氣太熱了,哈哈哈……」葵勉強地擠出笑容,隨手拿起路邊攤的一頂草帽戴上,企圖轉移話題。


「前輩喜歡這種小飾品嗎?我們幫妳挑個夏日造型如何?」翠趕緊接話,拉著她往飾品區移動,氣氛被巧妙地換成了「幫前輩打扮」的歡樂模式。


但真琴越看越覺得這兩人反應太過用力,明顯是想掩飾什麼。


她沒有戳破,只是若無其事地配合挑選配件,偶爾還故意問一些模糊的問題:「你們最近有沒有跟蓮聯絡啊?我昨天還夢到他拿著一堆紙袋跑來跑去,好像在做什麼大工程似的。」


「欸……呃,那、那夢裡他最後有說什麼嗎?」葵一時語塞,轉頭看向翠,眼神像是在呼救。


翠則一臉鎮定:「那前輩夢裡沒跟著他去看看嗎?說不定他是準備什麼特別節目給妳呢~」


「哈,真有妳的想像力。」真琴笑著搖頭,但心裡的問號越來越多。


三人接著逛了甜點專櫃,又買了點飲料,在中庭坐下小憩片刻。翠依舊笑容滿面地談論新品蛋糕口感,而葵則邊喝飲料邊偶爾偷瞄手機,神情漸漸焦躁起來。


等時間差不多時,翠忽然開口:「前輩,我們等一下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一步囉!改天再約~」


「是喔?也好,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真琴語氣輕鬆,朝她們揮了揮手,「注意安全喔。」


等她們走遠後,她依然坐在原地,目送兩人背影漸行漸遠。那種被刻意掩蓋的「緊張」,就像是一場不太熟練的雙人戲碼。


「……連她們都瞞著我,這場戲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啊?」她喃喃自語,喝了一口已經開始融化的冰拿鐵,內心的疑雲越積越厚。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離傍晚還有好一段距離,與其坐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找個能讓腦袋冷靜下來的地方。於是她起身,拍了拍裙擺,提著購物袋離開了中庭,穿過幾條街道,來到那間她經常光顧的小書店。


進門的那一刻,書店裡撲鼻而來的紙墨香氣瞬間撫平了她內心的雜亂。她慢慢地在書架之間穿梭,指尖輕輕劃過一本本封面溫潤的書冊,彷彿這些文字能將那些讓她不安的碎片一點點拼回原位。


她隨意拿起一本散文集,坐到窗邊的閱讀角落。陽光斜灑在頁面上,她卻發現自己翻了三頁,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輕聲自語,低頭看著手裡的書,卻腦海裡全是蓮那張近來總帶著曖昧笑意的臉,以及後輩們眼神閃爍的樣子。


她歎了口氣,合上書本,決定乾脆再挑幾本新的帶回家。也許今天只能這樣度過了。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她也不打算就這麼窩在情緒裡過完一天。挑書的動作變得特別仔細,彷彿書頁間藏著能讓她分心的鑰匙。


她來回繞了兩圈,選了幾本甜點製作的工具書和一些輕鬆的散文集,然後走向櫃檯結帳。書店店員認出了她,還微笑著說:「今天挑得好認真啊,是要犒賞自己嗎?」


真琴頓了頓,笑著回答:「嗯,差不多吧。」語氣輕快,但笑容卻帶著一點無奈。


而此時,另一邊的結衣正站在某個角落,小聲對著電話那頭說著:「……真琴前輩怎麼還不回家啊?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她語氣壓低,明顯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一邊確認時間一邊踱步,眼神不時飄向某個方向。


反而葉月翠一臉悠哉地坐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揚起帶著惡意調侃的笑容,不懷好意地看著妹妹葵那來回踱步的模樣。


「妳這樣緊張兮兮的樣子,不會真的怕被真琴前輩發現吧?」翠故意壓低聲音湊近,語氣又輕又壞,「妳剛剛講電話的聲音都抖了,真的一點用都沒有欸~」


「我哪有!」葵小聲反駁,整張臉都紅了,「而且妳剛剛不是也差點笑場?就妳最會裝自然。」


「那當然啊~演戲這種事,要自然地心虛才不會被發現嘛。」翠得意地揚了揚眉,語氣裡帶著點驕傲,「不過妳剛剛那副快要被前輩看穿的表情,真的快笑死我了~」


葵悶悶地皺著眉:「妳就只會在這種時候欺負我……但說真的,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懷疑什麼的啦。」


「那不更好?說不定她自己心裡也有底,只是不願意點破而已。」翠輕哼一聲,語帶意味深長,「我們只要撐過今天,應該就能順利把她『送』到那裡了吧。」


兩人對望一眼,眼神中都藏著一點興奮與緊張交織的光芒。


真琴回到家後,玄關內安靜得出奇,連鞋櫃上的擺飾都顯得有些沉默。她換好鞋,走進客廳時,眼前的畫面讓她微微一愣──蓮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擺著一個精緻的蛋糕盒,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以及一束用絲帶綁好的鮮花。


陽光從窗外斜灑進來,打在蓮的側臉上,他那表情不像平時的冷靜,而是帶著一種略顯彆扭卻溫柔的堅定。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進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笑。


「歡迎回來。」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溫度,「生日快樂,真琴。」


她怔怔站著幾秒,像是還沒從先前的懷疑與猜測中抽離,直到蓮站起身,走向她,溫柔地將那束花遞到她手上。她低頭看了看──是她曾經只在路邊賞過幾眼,卻從沒開口要求過的花種。


「你這幾天……到底在搞什麼啊。」她接過花,語氣中既有質疑,也有些許釋然。


蓮笑了笑,領著她走到餐桌前坐下。「不是早說過『很快回來』嗎?只是需要一點準備。」


桌上的蛋糕盒這時被他輕輕打開,是她最喜歡的水果蛋糕,色彩繽紛,清爽不膩,讓她瞬間眼睛一亮。


「你之前不是一直買了一堆水果回來嗎……原來是在試我喜歡哪種口味。」她睨了他一眼,語氣裡有些無奈又好笑。


蓮挑了挑眉,像是默認,還補上一句:「順便測妳會不會發現。」


這時,突然從廚房傳來輕微的聲響,真琴下意識轉頭看過去──櫥櫃門輕輕地打開,結衣和葉月姊妹像小學生一樣蹲著探出頭,一臉尷尬地舉起手。


「驚、驚喜!」結衣乾笑著,「前輩……歡迎回來~」


「妳們……從什麼時候就躲在那了啊?」真琴哭笑不得,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一道柔軟的叫聲從客廳邊傳來。


「喵──」


一隻毛絨絨的三花貓優雅地從紙箱中跳出來,走到她腳邊,用頭蹭了蹭她的小腿。小貓身上還繫著緞帶,一臉無辜地仰頭看著她。


「……等、這不會是?」她驚訝地彎下腰,將小貓抱起來。


蓮在她身旁點了點頭,語氣溫柔:「送妳的生日禮物。還記得妳說過想養貓,但一直不確定適不適合……所以我找了好幾間領養中心,還請結衣她們幫忙觀察這孩子的性格。」


真琴看著懷裡的小貓,再看看周圍努力掩飾但終究藏不住笑意的三人,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眼眶也有些泛紅。


她抱著貓,坐到椅子上,眼神忽然變得銳利一點:「……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發現她們知道我們的夫婦關係的?」


蓮輕輕一笑,將一杯熱咖啡遞到她手上,「是我先問的。」


「蛤?」真琴眨了眨眼。


「之前有一次,翠叫妳的時候不小心叫成了『嫂子』,然後全場沉默三秒。雖然她立刻改口,但那時候我就確定,她們其實早就有點懷疑。」


結衣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其實我跟葵剛開始都只是覺得你們氣氛不太一樣,太自然了……不像只是同事。」


「我也是啊,雖然沒證據,但很多時候看得出來你們之間有種……那種說不上來的默契感。」葵小聲補充。


「我以為我們藏得還不錯。」真琴無奈地歎了口氣,但語氣裡並沒有真正的懊惱,反而多了幾分釋懷與自嘲的輕鬆,「看來我還是低估你們了。」


翠聳聳肩,一臉理直氣壯:「我們可是在公司裡數一數二的觀察型後輩啊~怎麼可能沒發現。」


「那還演得這麼像幹嘛啊?」真琴半是好笑地問。


「就是想讓前輩驚喜一下嘛~」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回答,語氣活潑又真誠。


之後大家吃著蛋糕,笑聲與談話聲在屋內緩緩擴散。水果蛋糕切開後,鮮艷的奇異果、草莓與藍莓交錯堆疊,蓮熟練地幫每人分好一塊,還特地將最多草莓的那一塊留給真琴。


「這麼明顯的偏心可以嗎?」翠一邊叉著蛋糕一邊笑道。


「我是壽星,有特權。」真琴嘴角微微上揚,毫不掩飾地回應,彷彿剛才那些煩惱與懷疑早已煙消雲散。


葵則一臉感動地望著她手上的小貓:「牠好乖喔……完全不像我想像中那麼怕生欸。」


「牠可能感受到妳們一整天的用心了吧。」真琴抱著貓,手指溫柔地撫過牠的背,牠則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名字想好了嗎?」結衣忍不住問。


真琴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輕聲道:「萩,這名字怎麼樣?」


蓮輕笑著點頭,翠與葵也齊聲附和「很適合!」,場面溫馨得讓人幾乎不想讓這個午後結束。


而這份甜膩的靜謐時光,也讓真琴心中最後一絲不安,悄然化作幸福的漣漪。


吃完蛋糕後,真琴坐回沙發,將小貓──現在已經正式被命名為「萩」──抱進懷裡。牠像是早就熟悉這個家似的,舒服地蜷縮在她腿上,偶爾抬頭喵喵叫一聲,引得她忍不住一邊笑一邊用手指撥弄牠的耳尖。


蓮坐在她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平靜柔和的笑意。「妳果然比較適合養貓。」


「是嗎?」真琴一邊逗貓一邊瞥他一眼,「我還以為你比較像貓,悶聲偷偷準備一堆驚喜這種行徑……跟萩一樣神出鬼沒的。」


「如果我是貓,那妳就是那種會不小心被我訓得服服貼貼的飼主吧。」


「誰被訓了啊?」她翻了個白眼,但嘴角早已壓不住笑意。


在沙發另一邊,三位後輩正在幫忙收拾桌面,結衣偷瞄了他們一眼,小聲地對兩姊妹說:「好像真的像夫妻在過日子欸……啊,不對,他們本來就是。」


翠輕笑道:「今天真是圓滿了。」


窗外夕陽漸沉,屋內被溫暖橘光籠罩。真琴靠著蓮的肩膀,懷裡的小貓呼嚕呼嚕地作響,而她也終於覺得──這樣的週末,或許比她想像中還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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