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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2

就仿佛是时钟的嘀嗒声一样,一颗颗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的音色毫不留情的提醒着这里的人们时间正在流逝。每一步,每一手,他们都必须要考虑好。角落,靠着窗边的一个位置,围棋会场里唯一没有在下棋的也就只有他们了。一男一女,一老一少,父亲跟女儿。就仿佛是围棋落在棋盘上的声音一样,不远处的时钟,在一分一秒的走着,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听说你要休息一段时间?”长考之后,父亲落下来了他的考量。并打破了沉默。

并没有马上回答,思考了一会儿后,穿着和服的女生作为回应一般,下好了她的一手。

“是的,父亲。”少女回答,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丝毫不能掩饰她声音上所显露的疲惫。

又是一阵长考,但这次并不是因为棋局,伴随着时钟的悦动,黑白棋子你来我往的,两人下的都很有节奏。但少女有时候会出错一下,好几次她都差点把茶杯当成了计时器,好在反应很快。

“这事儿,你母亲让我过来的。”父亲叹了一口气,又一次打破了沉默。“我知道国际象棋让你的精力彻底的耗光不少,但你也知道她的性格,不把女儿彻底玩坏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本来是想,学将棋会让你开心些,但是没想到,你从初学者到女王,只用了短短三年,真是了不起啊。而当时,你的段位是多少来着?”

白光一闪,少女用力的把棋子放在了棋盘上,就好像是在宣泄什么一样。

“是九段,父亲。”少女回答道,尽量让自己保持优雅。不过,这些都掩饰不了眼睛上的杀气丝毫。她瞪着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虽然打扮的邋里邋遢的,但是她知道,这人是一个私家侦探,因为假装看报纸并没有下棋,眼睛,也正瞪着这边。

“嗯,这样啊。我太久没关注你了,原本以为你跟着她去做事情会让你好受一些。但事实上证明我错了。”拿起了棋子又放下,停顿了一会下后他拿起了茶杯。

少女对面的男人喝了一口茶后才继续说道:“我,害怕失败,我害怕因为我的失败会让她彻底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让你跟我下一盘。所以,我才打发你去了将棋界。但没想到,你以为是我抛弃了你,并把它当成了你的动力,直接取得了我不可能取得的东西来证明自己。”

少女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疲惫感看着对面的男人,机械一般的重复着那句话:“是的,父亲。”

男人又叹了一口气,用眼神支开了那名一直盯着这里的侦探。然后从他的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上面赫然的写着白川乡几个大字,下面标注着围棋会场海天楼的地址与电话,名片的背面只有一个家徽,上面什么也没写。少女把它接过之后,男人站了起来。把双手放进了羽织的袖口里交叉着。

“有什么困难可以过来找我,麻将的话,我认识几个打的不错的,需要特训的话,就去这里吧,报上我的名字他们就会明白的。有这类社团的学校我会帮你找到并且对她保密。但是有个条件,不用说你也知道是什么吧?”

少女将名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就仿佛是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炯炯有神。

“是的,父亲。”她重复着话语,看起来一成不变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不过那不一样,因为这次,她立下了誓言。

作为回应,父亲留给了一个微笑回答了。收拾好了输掉的棋局和东西后就离开了女儿白川真知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赞同这个决定,说实在的,麻将这个项目他也是不怎么看好的。因为就她所知道的一个反面教材正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女人。不过,要说害怕的话,怕的人并不只是他自己,对方也在怕,围棋,自己已经输了,那么作为最后一个项目的话,麻将,将会决定一切。

这些胜负关系什么都不重要,白川乡只是想证明,他是对的。女儿跟着他才算是真正的幸福而不是被利用的,赚取钱财和名声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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