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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性別

拜德里斯——是萊爾夫王國鄰近的國家之中,算是距離最為遙遠的一個。

因為在拜德里斯和萊爾夫之間是不但有另外兩個國家相鄰的國界是做為阻隔,甚至當人們是想要抵達那個多國的交界處以前,是還必須通過一座佔地約為三百六十平方公里的森林和生態地。

而這片森林和生態度雖是拜德里斯長年仰賴的自然資源的最佳出處,但在三、四百年前的時候,當地的人們是都還相當的對它是感到忌諱和恐懼。

當時的人們大多是都相信,那些在黑夜中徘徊的惡靈和魔鬼,它們是都以這座森林的深處做為根據地。然後是每當天色是逐漸昏暗下來之後,這些惡靈和魔鬼是就會從森林深處向城市移動的外出尋找他們今晚的獵物。


因此——這座森林在古時是還被人們取為「惡夢森林」。


儘管這些傳說和故事是都在現代被證實為是沒有依據的無稽之談……

但只要凡是在拜德里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他們是就都或多或少的聽過這個從古時候就流傳至今的傳聞並會持續的將它是一代接著一代的傳承下去。

畢竟這座森林是彷彿真的有某種神秘的魔力存在?是才能從古至今的各種大大小小的戰事中,是都能避免遭受戰爭完全破壞的命運的維持著一小部分的原始的生態和環境。

也正因為這座相鄰拜德里斯的森林是少數保有著相當完善且原始的生態系統的地方,使得這裡是也在拜德里斯這些年的精心打扮和規劃之下,是成為附近鄰近幾個國家數一數二的熱門自然觀光景點和國家公園,為整個國家的經濟是帶來了不小的幫助和提升。

並且,拜德里斯是也多虧這座森林內各種豐富的自然資源的關係,使得國家的經濟發展是一片大好的節節上升。

但往往人們和金錢聚集起來的場所,是就越加容易滋生各種的事端和麻煩……像這樣的道理,拜德里斯這個國家是也沒有例外的深受其害。

就好像位於拜德里斯這個國家的首都,黎巴巴——在這座可以說是聚集全國人口比例最高且經濟發展的都市……

潛藏在這座都市之下的黑水和混亂,是絕對不會比這座都市那看似光鮮亮麗的表面的是來得遜色。

可以說,在這座高度發展和經濟蓬勃的都市裡面,是不論在明處還是暗處是都被千絲萬縷的細線給連接起來,只要有人隨便碰到其中一條是都會一髮牽動全身的引發巨量的連鎖反應和回響。

然後,也由於在這裡面是存在著大多的利益糾葛和連繫,使得那些駐紮於首都、負責維持治安和秩序的執法單位,是都漸漸的被這種現狀是給打擊的失去了原有的熱情和意志。

只要是了解首都現狀的人們,是都會不時的暗中揶揄那些走在街上巡邏的警員和警探,嘲笑和諷刺他們明明是拿著人們稅金的公僕,但實際卻是在為那些不法份子服務的「看門犬」。

因為執法單位是實在太久沒有做出什麼令人眼睛一亮的作為的表現,所以人們對於司法的失望是也可想而知的結果。

不過,就算在首都服務的大多數警員是都失去了執法人員該有的氣度和精神,是淪為人們口中戲稱的「看門犬」或是不法分子的「幫兇」……

可在他們之中,也還是存在著一些希望能夠改善這座城市的風氣且仍在頑強抵擋罪犯和罪惡的執法人員。

就好比現在,位於靠近首都最為熱門的賣場旁的街道上。

在時間是來到接近中午用餐時段是只差一分鐘的時候,有一名警員是正加快步伐的朝著一個特定的對象走了過去。

「警探。」

「……」

「警探。」

「……」

用不了多久的時間,這名警員是就找到了他想要找的對象並試著與對方展開對話。

但很明顯的,對方並不怎麼想要理會這名警員,是任憑他一邊在街上喊出自己那高於他一級的警銜,一邊默默的拿起手中的熱狗堡,輕快的用牙齒將熱狗堡的一部分咬入嘴裡後,是再細嚼慢咽的將食物吞進體內。

「警探。」

「……」

「警……」

「你是可以暫時閉上嘴巴的不要再叫了嘛,費里默警員……你難道是就沒有看到我是想安靜的享用著自己的午餐,是才會不想理睬你的沒有回話。」

「抱歉,是打擾您用餐了,塞利警探。只是……局長是特地叫我讓您是回局裡報告,希望您是能盡快的用完餐後是跟著我返回警局。」

「要回去你是自己回去吧……我可是沒有什麼話想對那個廢物說的。而且,他會在這時將我叫回局裡,不就是不想讓我繼續之前的調查進度嘛!」

「……請問,警探您現在是在調查什麼案件?不知道是有什麼地方是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嘛!」

「小聲點,笨蛋。這裡可是人潮還算密集的街上,你說得這麼大聲是想要做什麼?該不會……你以為自己只要這麼做的擾亂我的行動,我是就會乖乖的跟著你回去見那個廢物一面吧!?」

一時沒有料到,這個警員竟是會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是以正常的音量說出這些內容的塞利,是感到不悅的要他是盡快的閉上嘴巴。

而且,塞利是也很快的就想到,這名警員不會是也跟大多數的警員是差不多,不是淪為這些不法份子的幫手,就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只想冷眼旁觀的置身事外?

而他這麼做的目的,就只是想讓他們的行蹤是被發現,好讓自己是能免於被牽連進去的可能……

「不,對不起,我說話是會再小聲一點的,是請您放心吧,警探。」

「……照看這麼看來,你是新進的警員,對吧。怪不得,我是怎麼覺得你是有些面生。」

雖說我平時是也沒有跟局裡的那些人是有多麼熟絡就是了——塞利是在觀察了這名警員一會後,就加快速度的將熱狗堡方才剩餘的部分,以不像之前顧及儀態和健康的做法、是吃個一乾二淨。

「……話說回來,你知道目前這座城市裡面,被那些非法份子和勢力視為最大經濟來源的是什麼嗎?」

接著,當塞利是解決完自己的午餐後,便是對著這位新人是丟出一個問題。

「嗯~~~毒品?」

「不對,很可惜的是,答案其實是土地。」

「……啊?」

「這是真的,你不要以為這是我隨口胡說用來欺負新人的說法。因為我想你也該多多少少是都有注意到這個國家最近幾年的經濟發展是都相當不錯,可以說是穩定的向上成長——於是,在這樣的連帶效應下,我們腳下的這塊土地的價值是也跟著水漲船高的獲得升值。」

塞利的話是說到這裡是就還刻意的用手指著自己下方的土地,讓這位新進警員是能更為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

「所以那些在本市盤踞的非法份子和組織,他們是就理所當然的將壞主意是著重在這個方面,是從各方面介入這些與土地相關的交易和生意之中。」

「……」

「就好比說簡單一點的方式,就是他們是會在各各自地盤向人們收取適當的保護費,讓那些店家是不會被他們壓榨的無法繼續經營下去,使得這方面的利益是能長期的保持下去。」

據說,光是他們一年收取的保護費的利潤,是就破億的在累積著——塞利是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臉色是也跟著陰沉了下來。

「至於,複雜一點的方式,就是會用到非法或激烈一點的手段來搶奪他人的土地產權,好達成他們與某些人的利益交換與交易。」

「那……警方是都在做些什麼?」

聽了塞利講的這些話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的他,是很難相信警方是在既已知道這一實情的情況下,是還會毫無作為的放任下去。

「呵,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我們警方會被城裡的人們笑說是「看門犬」嗎?這當然就是因為我們就算想要採取行動,我們的「飼主」是也不會允許。」

但塞利接下來所說的話是不只讓他首次認識到首都那看似光鮮亮麗的表面下,其背後和底下潛藏的黑暗影子。

更甚至——

「另外,我是在這裡告訴你一件事,就連這個國家現任的總統以及當時的另一位候選人,是在競選期間是都有收到不同勢力的支持和資助,就為了能在他們上位後是幫助自己打擊他們的競爭對手。」

塞利是還伸手示意的讓他是走靠近一點,這樣是才方便的告訴他一個更為驚人的事實。

而當他是在聽到這些組織和勢力的魔掌是都伸到這個國家的最上層時,他便是不自覺的抬頭看向位於市中心的總統府,看看那個擁有國家最高權力的殿堂,是否真如人們表面認知的的那樣?

「何況,那些幫派和組織的人也都不是拿了錢就不辦事的笨蛋。他們在各方面的辦事效率是都比警方來得優秀,使得那些甘願付出的人們是也漸漸的傾向他們,而不是我們警方。」

「……那這座城市是都被警探您說得是如此不堪和腐敗了,那您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

「厄……這個嘛。對了,我想你應該是還不知道吧?在這座城市裡面,可是沒有任何的毒品交易和流竄的情形存在。」

「是因為幫派不想讓毒品在這個城市內流通,使得人們的生產力和經濟發展是被毒品這一毒瘤給拉下來,對吧。」

「嗯,不錯嘛。你的學習速度是還真快,看來你在學校應該是個優等生才對!只可惜你在派遣下來的時候是沒有事先打聽一下自己是要被分配到那個地區……不然,憑你的能力在別的地方應該是就能發揮所長。」

在見到這位新進警員是竟能在短時間內就獲得這般的成長,塞利是在替他感到高興之餘,是也為他感到不值。

畢竟大多數像他這樣認真和優秀的人,是都很難在首都的這灘混水裡生存和適應過來。

「那麼,我是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這個世界的宗教又是怎麼回事?」

「等等,這還是在同一個話題裡面嗎?我怎麼感覺警探您是在敷衍我的樣子。」

「不,這你就錯了,這個問題其實是跟之前的話題有著關聯。你如果是想不到的話,那我是就自己接著說下去,你是就先聽著我說好了。」

「嗯,您是請繼續下去吧。」

一時半會是無法將這兩者混為一談的新進警員,他是只能讓塞利接著說下去。

「簡單來講,我想大家是都清楚目前在這個世界是就只有一個宗教,也就是崇尚創造天地萬物和我們的神靈,創世神的教派。」

「嗯。」

「然而,最近有個新興的宗教是從其他國家悄悄的流入到這個國家並在一段時間後是也漸漸的發展了起來。」

「啊?這是真的嗎?我是怎麼都沒有聽過是有這件事……」

實在很難相信是會有這種事發生的新進警員,他是一時不慎的加大了說話的音量。

所幸,那些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人群,是都在看見他那一身警員的制服後,就都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是便加快腳步的走遠。

「這是當然的事情,因為這個新興宗教現在的情況並不太像我們所認知的「宗教」,倒比較接近是一種互助會的形式。」

「那……這是有什麼問題嗎?就這個……對了,這個新興的宗教是叫什麼?」

「真我教,也就是從「真正認識自我和肯定自我」這句話簡化而成的意思。順帶一提——這個宗教是不存在所謂的「神靈」之說,他們完全就是一群否定神靈、認為自己才是宇宙的中心。」

「……走吧,警探,讓我們是趕緊把這些瘋子是都給抓起來。」

話是聽到這裡是就感覺聽不下去的新進警員,其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是一個信仰堅定的創世神的教徒。

「你是先不要衝動……你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衝進裡面,到時麻煩的可是我和你。」

「可是……像這種荒唐的東西是怎麼可以讓它存在!如果是不趁現在就將它連根拔起,搞不好它將來是就會在這個國家掀起風波和禍水……」

「所以我這不是就在想辦法收集證據嘛……因為就我收到的情報,這個新興宗教大多數的追隨者不但是這個國家較為富裕的上層階級的孩子和本人之外,他們是還將本該不會流到這個城市內的「毒品」,是給帶了進來。」

「……原來如此。但不對啊,那既然警探您要做的事情是不會與那些幫派的利益產生衝突,為什麼局長是又要我來將您帶回去並阻止您的行動?」

「這是還用說嘛……這當然是因為他怕我這麼做,是會連累他一併得罪這些上層階級的追隨者,使得他的地位和處境是比現在來得更加難堪。」

「喔~~~難怪警探您是會沒有穿著制服,反而是將自己打扮、換裝成現在這副模樣。」

總算是能明白塞利是想要做些什麼?以及局長的擔憂的他,是也在這時不免的用他的視線上下打量,應該是待會就要潛進這個新興宗教的集會所的警探。

「怎麼?我是那裡有不合適的地方嗎?雖然我今年是也剛滿二十九歲了,但我是覺得自己應該是還能適合這種裝扮和服飾的才是。」

感覺到他的視線的塞利,是也跟著開始審思自己現在的服裝和打扮。

因為塞利雖是對於自己的這身偽裝是抱有自信,但這也僅僅是她自己的感覺,或許在他人的眼裡看來就不是這麼回事……

特別是,塞利此時的穿著打扮可說是與她平時幹練的形象完全不同,是偏向文靜、典雅的風格路線。

「不不不,您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就是覺得警探您是相當合適這身服裝是才會忍不住的多看幾眼。而且,要不是局長在我出發前是有事前告知我您的裝扮和樣貌特徵,我想我在一般情況下見到您時,是很難發覺到您竟是一位警探……」

但似乎這只是塞利她多慮了……

這位新進警員是會不斷盯著塞利望去,也只是純粹她的服裝與造型是十分的相襯,讓路過的人們是都會不經意的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就好像剛剛,塞利是在街邊享用午餐時,是就有不少路過的男性是都會忍不住聯想翩翩的向著「性」的意味的方向想去。

也幸好,這位新進警員是也很快就出現的充當起「保護傘」的角色,將這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和目光是都礙於這名警員的身份而有所收歛。

「呵,我是就先將你的這番話,視為是對我的讚美的收下好了。」

聽到他這麼說,是不免感到有些開心的塞利,是隨即當著他的面是露出得意的笑容。

望著塞利是對著自己露出的笑顏,這名新進警員的內心是突然有種感到心動的感覺。

「對了,話說回來,我是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看我們是就來互相自我介紹一下,是來增進一些所謂的「同事間的情誼」。」

「嗯,好的,我是上個禮拜才剛來這裡服務的新進警員,我的名字是亨利,柏格,請多指教。」

緊接著,塞利她似乎是突然心血來潮的是想要玩起自我介紹的橋段。

「你說……你叫亨利?」

可是,在這位新進警員是說出自己的全名之後,塞利的表情是好像感到有些吃驚的張大雙眼的望著他。

此外,她的嘴邊是也出現輕微的抽搐反應。

「嗯,這就是我的名字沒有錯。」

「呵……哈哈哈,亨利,你聽到沒有?這位新手可是跟你同名呢。」

然後,就在這位警員是還不明白自己的名字到底是那裡有問題的時候——塞利的嘴裡是就先傳出一陣有如鈴聲一般的笑聲。

並且,塞利是還邊說邊將目光轉向一旁販賣熱狗堡的攤販老闆,是看著他的再次發出笑聲。

「……警、警……」

「喂,新人,你是也叫亨利,對吧?」

「嗯……」

「那、這個給你吃,就當作是我歡迎你這個新人的招待。」

接著,正當這位名叫「亨利」的警員是還沒能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一位與他有著同樣名字的攤販老闆,是就主動的將剛調出爐並調配好醬汁的熱狗堡是拿到面前的要他拿著。

「厄……等等,這個一份是要多少錢?我這是就付……」

「不用,我剛剛不是都說過,這是我招待你的,亨利警員。你是就儘管放心的吃下去就對了……」

「嗯,是啊,亨利。你眼前的這位、大亨利,他的熱狗堡可是這個城市最為出色的街頭美食,是幾乎只有住在這裡的人、是就不會沒有品嘗過這些熱狗堡的美味呢。」

「那……」

「「吃吧!?」」

原本是還有些猶豫的亨利,是在聽到他們兩人是異口同聲的這麼說後,他便是不再說話的是咬下手中的熱狗堡一口。

而當亨利他是咬下口的瞬間,他是突然感受到那熱狗與夾心麵包和特調醬汁三者之間的合諧而編輯出來的美妙滋味。

在這般美味的誘使下,亨利是很快的就將手中的熱狗堡是一掃而空的都吃個乾淨。

「如何?味道是很不錯吧。」

「嗯……確實是我從來沒有吃過的味道,實在是讓人難以想像像這樣簡單的食材和組合,是竟能共同創造出這般的味道出來。」

「呵,大亨利,這樣一來你的攤販是又會多了一位忠實的顧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就再好也不過了,大姐。」

「我不是說了,都讓你是不要再喊我大姐了嘛,大亨利。」

「妳才是不要再讓我感到為難了,大姐。因為我是也實在想不到是有著比這更為適合妳的稱呼方式了!」

「喏,你看,亨利。大亨利他就是這麼麻煩的傢伙,是不管我怎麼說就是都不會聽我的話。」

「不……那個,警探……」

「叫「塞利」是就可以了。順便你是也能把尊稱是給省略掉是也沒有關係的,亨利。」

「那……塞利警探,妳是打算什麼時候展開行動呢?」

即使塞利這時的語氣是表現的相當平淡,但亨利卻是能感受到在她的話語之中是有一種不可妥協的氛圍,讓他是不得不順著她的意思改了口。

也是在這個時候,亨利是才能切身的體認到為什麼另一個亨利是會堅持用那種方式稱呼塞利的緣由了。

「嗯,關於這個問題的話……你是該問一下大亨利才對!我說得沒錯吧,你這個城市手藝最為出色的熱狗攤老闆兼情報商人。」

「……哎?什麼!」

「小聲點,亨利警員,你喊得這麼大聲是會嚇到路人。」

對亨利發出的叫聲是沒有半點感覺的攤販老闆,他是在讓亨利是稍微自制一點的不要這麼吵吵鬧鬧後,便是繼續專心的顧著自己的攤販。

「所以說,大亨利……」

「麻煩妳是再等一下,大姐。我等會是就會將妳要的東西是交到妳的手裡。」

另一方面,塞利是也跟他一樣,是並沒有對於亨利的叫聲感到多大的反應。

她就只是以平常的口吻跟著他是索性、他們在不久前講好的物品。

「嗯,是再來一份吧,亨利警員。」

過不了幾分鐘的時間,攤販老闆是就又做好一份剛出爐的熱狗堡。

「厄……這次我是總該可以付錢的不讓你請客了吧?」

「嗯,是麻煩你付錢,警員。我的商品是五十元一份,謝謝。」

但這次與剛剛不同的是,他這次是並沒有說讓亨利不用付錢,而是他要跟一般的客人一樣付費。

「來,這是一百元,不用找錢了,大亨利。」

只不過,亨利是才剛想從自己的錢包裡拿出五十元出來以前……塞利是就彷彿事前準備好一樣,是拿出一百元的紙鈔付款。

「大亨利,謝謝你的協助了,我們下禮拜二是在市中心那邊再見了。」

「算是我拜託妳,大姐。妳是可不可以不用這麼常光顧我的這個攤販……妳難道不知道妳每次一來,是會嚇跑我多少的客人,讓我的生意是跌落幾成的收益?」

攤販老闆是在有些不情願的收下塞利拿出的紙鈔,他是就接著向她吐露自己的心聲。

「呵,所以我這不就是來幫你了嘛,大亨利。」

「……只有下禮拜二,是嗎?」

但他也很快的就知道,自己的這些苦水和抱怨是根本都沒有用。

塞利是不管他怎麼說,都還是會像往常一樣的麻煩他和光顧他的攤販。

「現階段是只有這樣的打算,但至於實際的狀況是會怎樣,是還要看事情後續的發展是才會知道。」

因此,他是也很快的放棄抵抗,是沒有太過堅持自己的己見。

「喏,這個是給你。然後,這個是就我拿走了。」

塞利是在將熱狗堡連同包裝紙是交到亨利手中的同時,她是也趁著亨利沒有注意到的瞬間,是將下方的紙盒連同某個物體是一併回收。

「亨利警員,接下來是就麻煩你待在這裡看著了。」

「啊、等等……塞利警探妳是什麼意思?我當然是也要跟著妳一起行動。」

「呵,很抱歉,這可是你和我能決定的事情呢。畢竟……」

你可是沒有「這個」——塞利是在這麼說道的下一秒鐘,是就忽然快速揮動自己的左手,做出貌似再見的動作。

而且,隨著塞利那是快速揮舞的手影,亨利是好像有看到某種會反射光線的戒指或是物體,是被她配戴在手中。

「警、警探……」

「你是要當個乖孩子喔,亨利警員。要不然,下一次的行動是就沒有你的份了。」

此時本來是想趕緊追上塞利的腳步的亨利,他是剛想採取行動是就被攤販老闆伸手攔了下來。

「大姐不是都說了,你是不可以能跟過去。因為你可是不像大姐一樣,是有拿到參加集會的通行證。」

「……是嘛,原來那個戒指的用途是這麼回事啊。但是,就算是這樣……」

亨利是在聽到攤販老闆的這番解釋後,他是才恍然大悟的明白塞利剛剛那一連串的行動的真意。

只是,就算他是明白了這一點,亨利是也還不敢放心的就讓塞利是一個人,潛入那或許是龍蟠虎踞的集會場地。

「笨蛋,你難道是還不明白大姐她的真意嘛。她是會要你在這邊待著,就是要你在外面幫忙監視並做為她的支援。」

但也幸好,攤販老闆是都有在用他那壯碩又龐大的身軀,是彷彿一個柵欄般的阻擋在亨利的面前,不給他通過。

「你看——大姐她今天要參加的集會地點是就在那裡。你如果是真的想要幫到忙的話,待會是就認真的留意那個方向的一舉一動、是就對了。」

並且,攤販老闆是還好心的告訴他,接下來是該怎麼做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是莽撞的採取行動、破壞塞利苦心到手的這次機會。

「她……是不會有危險吧?」

「這誰知道啊。我是又沒有混入到裡面過,裡面的情況是就只有參加過集會的人才會清楚。」

「……對不起,剛剛是我一時衝動了。謝謝你的協助,厄……」

在經過攤販老闆的一番勸說和勸阻,亨利是才總算有把他的話是給聽進去的打消原有的念頭。

但說來可笑的是,就在亨利是想向與自己有的相同名字的人進行道謝時,他竟是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怎麼稱呼對方。

「你就跟大姐一樣喊我「大亨利」算了。我對於稱呼和稱號什麼的是都不介意,你們是想怎麼喊就怎麼喊都沒有關係。」

對此,攤販老闆的態度和表現是都十分的大方。

「反正——只要你們將來是能與我繼續維持良好的關係,支持我的「副業」是就一切都沒有問題。」

說著說著是就對著亨利露出貪婪的笑臉的攤販老闆,他是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真心。

縱使,是在亨利這個警員的面前也是一樣……

而從這一點是就能看得出來,塞利之前對亨利說的那些都不是危言聳聽——個城市所擁有的暗水和黑暗,他是都還沒有真正的見識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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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照耀世間的陽光是逐漸轉為昏暗的時刻到來,居住在首都,黎巴巴的人們的生活,是也將從白天轉移到黑夜。

不過,就在無數人是都將從白天的工作裡獲得解放,是打算借著夜晚的生活來解放今天累積下來的壓力和情緒時。

位於黎巴巴的警局總部,在這個可說是整個國家的警政權力最高峰的這個地方——是還有不少的警員和警探,是日以繼夜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方,擔任和扮演好他們的角色本份。

然後,現在——

在看似空蕩蕩且到處都是充滿著空座位的辦公室內,本來今晚是沒有值班的塞利、她卻是這個辦公室內唯一留在自己座位上的那個警探。

當然,塞利是會在辦公室是留到現在這個時間點,想必是與今早的那件事有所關聯。

『……嗨,是哥哥嗎?嗯,我最近是過得還好。』

『——』

然後,正當塞利是集中精神的思索著是該怎麼將自己今天調查到的蛛絲馬跡是否能串連起來的時候。

她的手機是突然發出一陣的鈴聲。

對於這個她是再熟悉也不過的鈴聲,塞利是在接通電話前是就知道致電那一方的身份。

『你是擔心的太多了,哥哥,首都這裡的治安是沒有像你認為的那麼糟糕。嗯,真的,你是就放心好了,哥哥。』

『——』

接著,塞利是接通通話的剎那——里拜特的聲音,是就沒意外的從手機內傳了出來。

而墨本.里拜特今晚聯絡塞利的目的,其實是就跟往常一樣,都是在擔心獨自一人住在首都並擔任警探的塞利的生活與安危。

因為如今他們這一家人,是除了他們兄妹三人之外,是就再也沒有別的親人。

他們的雙親一個是在三年前遭遇意外過世,另一個則是在一年多前也因為疾病的離開了他們。

也是從那之後,接著成為他們家的精神支柱的里拜特,是就十分關心兩位妹妹的生活,是會時不時的致電給居住在不同城市的她們,了解一下她們的近況。

『嗯……我會回去的。是下個月的十五號,對吧?我到時是一定會到場出席,哥哥是不要忘了要幫我預留一個位置。』

『——』

『哥哥,你才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畢竟你可是還有一對可愛的孩子和愛你的妻子要照顧,是不可以太過勉強自己了。』

『——』

『對了,記得要幫我跟馬麗和立特他們說一聲,說我是愛他們,而且是也很期待下個月能與他們一起共度周末,謝謝。』

『——』

當墨本.里拜特的聲音是從手機的另一端消失之後,剛結束通話的塞利是就也將她的視線轉向下個月的月歷上方特別標記的日期,也就是他們剛剛話中提到的——「十五號」。

「今年……是也已經來到了這個時候嗎?雖然平常不是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動,但是也真是沒有想到時間是會過得這麼快的,是就又來到了這一天……」

望著「十五號」的日子,塞利的內心是就感觸良多的默默將桌前的月歷,是翻回到現有的月份。

「認真、認真,那還只是下個月的事情,我現在是應該先把注意力是都放在眼前的案件上面。」

能夠感覺到自己現在的情緒是已受到影響的塞利,她是趕緊的重新提振精神。

「——██——」

然而,今天晚上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就彷彿所有人是都恰好在這時找她一樣,塞利是才剛轉換心情的想要回到調查的作業的當下,她是就聽到幾聲輕脆的敲門聲是從門口的位置傳出。

「……怎麼妳是還在這裡啊?塞利。我記得妳今晚不是沒有值班的嘛!」

塞利在轉過頭的看向門口那邊以前,是就先感受到一陣不詳的預感。

「而且,辦公室這裡是怎麼就只有妳一個?其他人是都跑到那裡去了……」

而當她是在聽到來者的聲音和看到對方的樣貌後,塞利方才是剛重振起來的心情,是又跟著黯淡下來。

「局長,您是辛苦了。」

不過,個人的情感終究是她自己的問題——塞利是並不會因為這樣,就忘了應當遵守的規定和規矩。

於是,塞利是在見到待在門口附近的那人是局長以後,是就隨即舉手敬禮的發出禮貌性的問候。

「呵,妳是活得再輕鬆一點吧,塞利。現在在這裡是除了我和妳之外,是就沒有別人在,妳是可以不用表現得這麼拘謹和嚴肅!」

「很抱歉,是請恕我無法遵照您的意思去辦,局長。因為我會這麼做並不是為了想讓誰看見,而是我對自己的要求。」

「那好吧,妳是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是都可以,塞利警探。」

「另外,有關於其他人是都到那去了的這個問題。我想局長您應該是比誰都再清楚不過才是。」

「哈,說得也是。」

聽到塞利是這麼說的局長,是並沒有接著採取任何的行動,他就只是輕蔑的發笑。

「對了,塞利,妳今天是怎麼沒有聽從我的指示,是在接到指示後是就即刻的返回總部?」

「……」

「況且,我好像是也沒有在那之後,是有看到妳是有將類似的報告或說明的文檔是遞交上來。不知道妳能否就這件事,是現在就給我一個解釋?」

並且,局長他雖然是在笑著。

可他是也很快的就讓塞利知道,她如果是想跟自己作對的話,可是一件相當需要決心和覺悟的行為。

(該死的胖子,你的腦袋是怎麼沒有隨著你的體脂和血脂的提升,是跟著變得黏稠和凝固……)

沒有料到局長是會冷不防的將這事提出來講的塞利,她是藏起心中的不悅,看向身材和身型近期是都越來越加向橫發展,但腦袋的思緒卻是沒有跟著僵化的局長。

「……回報局長,因為——我知道我如果是不能堅持下去的話,我是將跟其他的同事一樣,是一事無成的無法克盡身為警察的本份和職責所在。」

但是,面對局長的質問——塞利是僅僅在做完一個深呼吸後,是就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只能說,塞利是早就受夠了像這種她每次次一有什麼行動和想法,就會像現在這樣是隨即受到局長或是較他更高一層的上級阻撓,讓事情最後是不了了之的結束的這種結果。

「妳還真是敢說啊,塞利。」

「抱歉,我是失禮了,局長。但我是願意為自己此次的行為負責,我只希望局長您是不要中止我目前的調查行動,是能讓我完成自己的工作。」

對於這種現狀是早就無法再忍受下去的塞利,她這次是說什麼都要捍衛自己的堅持。

「是嘛……妳是說妳願意負起全責,是嗎?」

「是的。」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哪位新進警員的過失,妳是覺得又該怎麼處理?塞利。」

「……我是願意代替他接受懲處,是還請局長您能放過他這一次。」

「妳覺得這樣是真的可以嗎?塞利。」

「局長!」

害怕局長在這麼說之後,是會對還只是新進警員的亨利做出任何不利的行為或是過於嚴重的處分的塞利,是不禁一時失控的喊出聲。

「哈,真是沒想到啊……看來那個新人在妳眼裡是還蠻有希望的,對吧。」

被塞利這少有的叫聲是給一時嚇到的局長,是在他回過神來後,便是又在嘴邊發出輕蔑的笑聲。

「局長,我是希望您是能慎重的考慮這件事,是請您不要因為一時的個人情感,是做出錯誤的判斷。」

聽著局長的笑聲是又再次傳出,塞利是不免為自己剛剛的失態是感到自責。

「那好吧,既然塞利妳是都這麼說了,我是就放過那個新人一馬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令塞利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局長是竟在這時是有些乾脆的說是可以不要追究亨利的失責。

並且,讓塞利更加感到吃驚的事情,是也緊接其後的發生了。

「另外,我是也可以同意妳是利用總部的部分資源,是來協助妳完成目前的調查行動。」

「……局長,您這是要做什麼?」

但很快的,塞利是也恢復清醒的明白,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像表面看得這麼簡單。

局長會這麼爽快的答應這些事情,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和需求是才會這麼做。

「塞利,妳是來陪我一下。」

緊接著,塞利是聽到局長說出這種疑似帶有特殊意味的發言時,她是就隨即提高了警戒。

「……不了,您是有什麼話是就在這麼說清楚吧,局長。」

「呵,塞利,妳是不要太過看得起自己了。我雖然知道自己是已經相當的腐爛了,但我可是還沒有爛到骨子裡。」

但似乎這只是塞利她自己多想了……

局長他在那之後的言行,是都與她的想像有所出入。

「順帶一提,像妳這種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公分的女性,可是無法進入我的眼裡的,哈哈哈哈哈哈。」

更不用說——局長在後來補上的這句話,可說是不但給予塞利的自尊心一記重擊,是也算間接打消了她的疑慮。

(我……是也不想要這樣的啊。還不是、還不是……我的身體是不爭氣,我是也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至於,說到塞利的身高這點,可說是她今生最大的遺憾。

想當年塞利本以為自己是在選定性別之後,是就能像家人們一樣是在瞬間拉高十幾公分……

但很不幸的是,塞利的身高是在她成為女性後,是也只比她之前的身高是多增加了五到六公分。(也就是,從一百五十公分成長到一百五十五公分而已。)

「——」

眼看自己如果是不跟著過去,之前跟局長談好的條件是就有可能會失效,塞利是在內心做過一番斟酌後,便是趁著局長轉身之際,偷偷的將一把美工刀帶在身上的以防萬一。

數分鐘過後。

塞利是在局長前方帶領的情況下,是來到總部裡面練習實彈射擊的靶場。

「聽說,塞利妳的射擊是整個總部的女性警員裡,算是數一數二的好手,對吧。」

「這……我是就不怎麼清楚了。況且,每年代表總部出賽的女性代表可都是艾利亞,不是嘛……」

塞利這時之所以會這麼說,並不是因為她是想要有所隱瞞或是表示謙虛,則是她自己本人是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感覺。

誰讓塞利她每次參加和進行射擊訓練的時候,她是都只專注在射擊這件事上面,是沒有與周遭人相互比較的心態和想法。

久而久之,塞利是就都不清楚自己在這方面的水準,到底就整個總部而言算是屬於上位?還是下位的級別?

況且,在整個總部裡面是也還有一位在射擊方面,是連男性都自嘆不如的女神射槍手,艾利亞——她的名聲和事蹟,可是就連對這方面不怎麼關心的塞利是都略有耳聞。

「那就三戰兩勝,是可以嗎?」

「我是可以啦,但分數是要怎麼計算呢?」

塞利雖是同意局長所提出的條件,但她是確實也不清楚像這方面的比賽是該怎麼運作的機制,是只好當場發問。

「不按照正常的比賽模式,就看誰射中靶心的次數較多的那個人,就是那一場的贏家。」

「嗯,那就這麼做吧。」

塞利有點搞不清楚局長他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因為換作平常的話,他大概是不會有所退讓的跟她談條件,而是會採取強硬的方式來做為處理事情的手段。

也正因為局長的表現是都太過反常,塞利是決定先靜觀其變的觀察局長的真意。

「第一場是先讓妳選吧,塞利。看妳是想用手槍?步槍?還是狙擊步槍是都可以。」

「我想……就先用手槍好了。」

「嗯,那是就各自就定位吧。」

「……」

「對了,妳和我是不用同時開始射擊,就讓我們各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進行,然後是再最後比較彼此的結果是就可以。」

局長是在最後補上這麼一句話後,他是就隨即戴上自己的耳罩,將手槍舉到定位的準備就緒。

不等塞利是就自己按下開關的開始射擊的局長,他是彷彿沒有間隔的連續扣下板機。

用不到一會的時間,局長的那把手槍是就清空了彈匣內的全部子彈。

「十發中九,是還算可以。」

在一旁是將這一切是都盡收眼裡的塞利,她是當即被局長這與他的形象不怎麼符合的表現,是都不禁開始懷疑起眼前這人真的是局長他本人嗎?該不會,那個看起來肥胖的外型只是一層外部偽裝,裡面其實是另有其人的頂替、冒充……

「塞利,妳是要站在那裡還要多久?雖然我是過說妳是想什麼時候開始是沒有關係,但妳是也不能一直站在那的不按下開始的按鈕吧!」

(這下子……看來我的麻煩是大了。)

在親眼見證了局長那出人意料的射擊水平的塞利,她是總算明白為什麼這人是會選擇射擊做為他們比賽的項目……

並在這個時候,賽利是也在為自己輕視局長的想法是感到懊悔。

(沒辦法了。既然是都答應局長了,我是硬著頭皮是也只能上了。)

不過,就算塞利她是想要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緊接著,塞利是在略加的調整過自己的心情,她是也要開始自己的第一次射擊。

「——」

但相較於局長剛剛那種近乎一口氣的射光子彈的做法,塞利在射擊時的表現是就顯得較為謹慎和拘謹不少。

雖說塞利每次射擊相隔的時間是都沒有多長,大概是都會在一秒內就再次扣動板機。

可是,塞利似乎是有感受到來自局長的壓力和自己的心情影響,使得她最後的成果是有點不如人意。

「妳是十發內只有八發……看起來第一場的勝負是我先拿走了,塞利。」

「嗯,恭喜您了,局長。」

縱使塞利這時是不用說她的心裡是有多麼的懊悔與懊惱,但她還是出於比賽的禮儀做出恭賀。

況且,局長的實力可是真材實料——假如她是不能承認這一點,那她是又該怎麼接著開始後續的勝負……

「既然第一場是讓妳選擇槍械的種類,這次是就輪到我來選擇,對吧。」

「……」

沒有對局長這番話做出回應的塞利,她是默默的等待著對方做出選擇。

「第二場,我們是就用步槍吧。不過,為了方便統計,子彈的使用量是就跟手槍相同,是以十發為限。」

接著,當局長是說出第二場勝負要使用的槍械種類——他們兩人是就各自去挑選適合自己的步槍,是再接著移動到步槍專用的靶場。

而在開始以前,局長是也不忘的做出補充,免得他們是會花費太多時間在統計和計算彼此的結果。

「局長,不知道我改天是有機會,能讓您在旁指導一下我的射擊嗎?」

「這個嘛……是讓我考慮一下好了、畢竟我可是不太希望讓太多人是知道這件事。而且,我是也不太想見到我和妳之間是有緋聞傳出——」

我對我妻子的愛,可是一心一意的——說完這句話的局長,是再次的戴上耳塞並扣下了步槍板機的擊發出第一發子彈。

看著那發是沒有懸念的穿過靶心的子彈,塞利是也在那之後是緊追其後的追了上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射擊,塞利和局長她們倆都還是平分秋色的沒有失誤。

可是,塞利是在進行第五次瞄準、射擊時,她竟是一時不慎的改變了步槍的重心,讓她的第五次射擊是沒有延續下去的錯失目標。

不過,也幸好局長接下來是也跟著出現失誤,讓他們的差距是沒有被拉了開來。

(冷靜,我是必須表現得再冷靜一些。好,就讓我是來拿下這局的勝負吧!)

也由於局長是並沒有成功把握機會的拉開差距,給予塞利施加心理的壓力和負擔,她這是才得以喘口氣的調整自己的狀態。

於是——塞利的第六次射擊,又是恢復實力的讓飛出去的子彈,是不偏不倚的正中靶心。

而局長則是在出現失誤後,貌似是又因為被塞利搶先一步超前的關係,使得他是在第七次的射擊進行時,是才重新找回之前的節奏。

但由於塞利在那之後是也都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射擊水平和心態,使得他們的第二場勝負,是就在這一槍之差的差距下,是決定了「誰」是贏家。

「貌似,妳使用步槍的技術是比手槍來得熟練啊,塞利。」

「不是的,局長。我只是剛好是運氣比較好一點而已……如果換作我是碰到與您一樣的情況,大概是也很難在那種狀況下是扭轉局勢。」

「哈,不管是怎麼說好了。總之,第二場勝負的贏家是妳,我想這一點是就不會有問題了吧。」

「多謝指教了,局長。」

「喂,我們是還剩下最後一場,妳這話是可以先不用說得這麼早,塞利。」

只不過,對於今天的這個射擊對決的勝負,局長似乎是沒有像塞利感覺來得那麼執著。

面對這樣的結果,就僅是一笑置之的局長——這是讓塞利又想起之前的疑問,就是局長的葫蘆裡到底又是在賣些什麼藥?

因為只有仔細回想的話,塞利是就能發現一個重點。


那便是——他們雙方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決定過,這場勝負對於他們來講是有什麼意義或價值……


塞利是根本就無法確定,自己是在贏下這三戰兩勝的勝負後,她是能從局長那邊得到什麼樣的獎勵?

塞利最多能夠想到的,就是自己輸了之後可能會有的遭遇罷了——

那既然這場勝負是不存在什麼意義或價值,那塞利是就又不得不去思考,局長為何意這麼做的目的了。

「局長……」

「嗯,妳是有什麼事嗎?塞利。」

此時此刻,是正在為了第三場的狙擊步槍的勝負,是在對著自己挑選的狙擊步槍是在進行個人化的調整和確認的局長。

他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回覆塞利的話,就只因為他的注意力是都放在手邊的作業上面。

「局長,我想向您請教一下……也就是,這場勝負的最終贏家在決定是誰以後,您是會給予贏家獎勵,對吧。」

是以幾乎肯定的語氣在等待局長的回覆的塞利,她真正這麼做的目的,便是就算只有得到局長的口頭承諾,也總比什麼都沒有是來得好一些。

「妳這是在說什麼啊,塞利。我們可是司法的守護者和執行者,我們是怎麼能以身試法的做出這種事情來……」

然而,局長的回覆是就剛好印證了塞利的擔憂,給予之前還懷抱一絲希望的她、是帶來打擊。

「可是,局長……您之前不是還答應過我……」

「我——是答應了妳什麼了嗎?塞利、警探。」

局長是在對著塞利說出這話的時候,他是也不知該說是有心?或是無意的行為。

在那個當下,他是就剛好將狙擊步槍的槍口是對準塞利,然後是像在觀察瞄準鏡的精準程度那樣,是做出了預備瞄準的姿勢。

「您……是請您不要將槍口對準我,局長。」

望著對著自己的槍口,塞利雖是表面上看起來是還算鎮定,可她的內心還是被局長的這一舉動給嚇到,是搞得她感覺心情七上八下的差點冒出冷汗。

「塞利,妳如果是還有什麼話想要說的話,是就等這場勝負結束之後再說。」

雖然,我看妳這一場或許是沒有希望了才對——局長則是在照著她的要求是將槍口移開後,他卻是又在事後補上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令人是會不禁想去懷疑他剛剛這麼做的動機。

但話又說回來,局長的這一連串動作,搞不好就是他為了成為贏家所做的安排。

局長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給予塞利壓力和攪亂她的思緒,使得她是無法專心在最後的項目上面,進而讓她出現失誤和失敗。

(……果然你的骨子裡就還是那個無藥可救的廢物嘛,局長。虧我之前是還對你的印象是有些改觀,但現在看來……還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塞利是在聽到局長發出的挑釁後,她的心情和情緒是就忍不住的符合局長的要求,是跟著浮動起來。

儘管塞利是還無法確定局長他這是真心的想法?還是,他剛剛的那番話,其實只是在針對不做事前的槍械調整和確認的自己,是才會無心講出的發言。

但既然局長是都這麼開口,塞利是就唯有如他所願。

贏得這場勝負的贏家,獲得贏家該有的獎勵和回報——塞利的腦裡現在是就只需要這麼想,是就足夠。

「規則照舊,是可以吧,塞利。」

「好的,就跟之前一樣是就可以了,局長。」

「那我是就不等妳的,是自己就先開始了。然後,妳最好是也不要讓我是等得太久啊,塞利。」

已經就定位的移動到狙擊步槍專用的靶場的局長,他是在現場嘗試模擬了幾遍開槍時的感覺和情況後,他便是沒有打算再接著等她的開始自己的射擊。

「……」

而塞利的話,她是在局長開始射擊的這段期間,是才按部就班的對著狙擊步槍進行調整和確認。

等到她是都弄得快要差不多時,局長的射擊是也快要來到了結尾。

並且,局長此刻展現出來的技術和水平,可說是完全都不會輸給總部一流的狙擊手。

十發射擊、十發命中——面對像這種完美的表現和成績,塞利是就算再怎麼努力,是也無法得到在這之上的成果並拿到勝利。

「抱歉啊,我是一不小心就覺得從前的感覺是都回來了。接著,結果是就像塞利妳看到的這樣。」

「……局長,如果我說現在想要改變勝負的規則,不知道您是會怎麼說?」

「嗯,這……是就先聽聽看妳是怎麼想的看看。因為,如果勝負是沒有贏家存在,對妳和我都會是一種困擾——」

「那——我是提議,讓我是跟局長您使用同一個靶心。然後,我是只要出現一次失誤的沒能讓子彈穿過局長您射穿的彈孔,這場勝負是就算我輸了——您是覺得怎樣?」

「哈,真是沒有想到啊……想不到,塞利妳的提案竟是比我自己原來想得來要驚人。」

「所以,您是同意了嗎?」

「可以啊,反正在這種條件下,對我來講可是利大於弊。那這樣我是又怎麼會有別的話想講。」

局長感覺塞利的方案是對自己實在太有利了,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風險和不利的要求是都沒有。

而這,也使得他是二話不說的就同意了她的提議。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塞利妳是要親自在我面前將十發彈藥裝進空的彈匣,免得妳是會有可能利用多餘的子彈製造沒有失敗的假象。」

但為了保險,局長還是提出了相應的措施。

塞利則是對此沒有表達意見,是就照著他的意思,只將十發彈藥裝進彈匣後,是再將那個彈匣裝進她手中持有的狙擊步槍。

隨後,塞利是就來到局長剛剛使用過的瞄準區,將槍口對準局長剛剛使用過、上面是還留著他射擊成績的靶子。

塞利的第一槍——是沒有意外的穿過局長之前留下的彈孔。

此外,塞利她們在之前提及的條件變更的內容,可是要塞利做到完全精準的射過那個彈孔,不能利用那些彈孔之間的所造成的空隙來作假。

只要塞利這種行為是一被發現,她同樣是就只能將勝利拱手讓給局長。

「妳這是什麼意思?塞利。」

然而,塞利的精準射擊是也只有這第一槍而已。

從那以後的每一次射擊……塞利是就再也沒有重現過第一次射擊的狀況,使得局長是越看就越是覺得不對勁。

畢竟塞利的每一次射擊,都不能說是完全的失敗,就只是她射擊的落點總是會與預定的彈孔偏差一點。

因此,局長是才會開始認真思考和懷疑她為何自從第一槍後便是射擊會出現偏差的原因?

「……」

但此時的塞利似乎是由於戴上耳塞的影響,她是並沒有理會局長發出的疑問。

看起來是全神灌注的投入在這場勝負之中的塞利,她的態度和表現在旁人看來就是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我……或許只是想多了也說不定。)

也正因為如此,是在旁將這一幕全都看著眼裡的局長,是又不禁對於自己先前的想法產生質疑。

因為仔細想想,要一發不漏的完全對準自己稍早前射擊後留下的彈孔,是將十發子彈是全都沒有偏差的射進孔內——這本就是一個超高難度的動作。

換作局長自己來的話,他是也不認為自己是有這樣的自信和技術。

縱使塞利的表現是看來有些失常,但這也不能因此就否定她是有想要實現這一目標的決心和行動。

「辛苦妳了……塞利。」

在塞利完成最後一次的射擊動作時——局長他現在是先放下了他們之間的勝負,是就只針對塞利方才的努力和表現給予讚許。

「……嗯,看來是我輸了呢。」

沒有去特別檢驗標靶的情況,是透過之前射擊的手感和目視到的情況是就知道結果的塞利,她是看似平淡的承認自己的失敗。

「所以,您是想要怎麼使用您身為贏家的權利呢?」

緊接著,局長他明明是都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塞利是就先一步的提了出來。

「……哈,怎麼妳表現的好像不是一個輸家該有的樣子,反而是用贏家一樣似的語氣在說話。」

「您是就別再說這些多餘的話了,局長。您是就直說吧,說說看您是想要我怎麼配合您的行動?」

明明之前是才消除塞利對於第三場勝負的看法的局長,他此時是在見到塞利的反應和態度後,是又態度反轉的肯定了他先前的想法。

「那……不如是就請允許我是能獲得應邀妳與我共享晚餐的資格。然後等我們是就座以後,是在一起享用晚上的佳餚的同時,是也將妳今天潛入調查的成果,當作用餐時的話題,不知妳意下是如何?塞利。」

「……局長,您怎麼現在說的是跟之前不一樣啊。您不是說過自己是對我沒有興趣,而且您又是相當珍惜自己現在的婚姻。」

「……」

「難道您是不怕自己這麼做後,是會對您的婚姻造成任何不良的影響?」

塞利是在得知局長將勝者的權限是用在這種事情上面時,她是自然的將心裡抵觸和反感是都表現出來。

「這妳是就大可放心,塞利。因為我是早就跟我的夫人報備過這一點,然後是也在取得她的同意後,我是才敢這麼做的。」

嘴邊是露出得意的笑容的局長,他現在不只是有些得意的告訴塞利這件事,是也似乎有意的想在塞利面前,展現他們夫妻之間的愛情是有多麼的堅貞——在他們倆人之間,根本就不可能容許其他人的存在!

「好吧,既然局長的夫人是都表現得這麼大方了……那我是再不答應您的話,似乎是就白費您夫人的苦心。」

「謝謝妳,塞利。那我這是就來為妳帶路。」

局長他雖然是似乎有意想模仿紳士的舉動和態度,但由於他的舉動是並沒有像他自己認為的那麼熟練,令他是在做出這些動作的當下,塞利是差點被他是給逗得笑出聲來。


過了一會的時間後——局長是將塞利帶到首都之中較為繁華且富裕的一帶。


「為今晚是能有幸與我們的塞利警探共享晚餐,是一起來慶祝一下吧。」

「不了,我通常晚上是還要工作的話,是不會接觸任何酒精的。所以如果局長您是真的想要的話,是就讓我以水代替好了。」

在局長他們是移動到高級的餐廳後沒有多久,店裡的服務人員是就立即遵照局長事先提出的要求和指示,是在第一時間內的將他們帶到定位並為他們拿來一瓶價格不菲的名貴美酒。

只是,對於局長這般示好的行為和表現,塞利是用了自己的方式拒絕了他。

而且,局長這時拿在手裡、被他視為上品的美酒——塞利是記得,她的父親曾對它做出評語:「味道和風味是都尚可,但仍不能算是一級」。

所以當塞利是見到局長是如此沾沾自喜的拿出這瓶酒時,她是在內心暗自發出竊笑。

並在這之後,塞利是就如同自己所說的那樣,她是完全以水代酒的與局長相互舉杯的配合對方。

「來了、來了,這裡的開胃菜可是這家店的招牌之一,塞利妳可是不要錯過了。」

而在他們剛放下杯子沒有多久,餐廳的服務生是也開始按照上菜的順序,是將他們這一桌做為頭盤的開胃菜給端了上來。

只不過,塞利是一見到被局長稱讚的開胃菜時,她內心的笑意是又頓時再次升起。

因為這是也跟那個美酒差不多的感覺,都是塞利當時還在萊爾夫王國時就見過,可是卻都稱不上等和高價的東西。

(這個開胃菜的味道確實是還挺不錯的,就只是味道稍微有些鹹了一點……)

沒有配合著局長的情緒,賽利就只是靜靜的照著自己的節奏享用著送來的開胃菜。

「哈……雖然說我之前是還有些懷疑,但現在看來那個傳聞是沒有錯的樣子。」

「傳聞?是指局長的嘛……」

「別裝蒜了,塞利,妳明明就知道我說的其實是,有關於妳的傳聞才對。」

說著這話的局長,他現在是在看著以端正的儀態在使用著手邊的餐具享用餐點的塞利。

光是這樣看著她而已,局長是就能感受到她的舉手投足是都散發出非一般的氣質,讓周邊的環境是也似乎受到她的這層渲染,進而改變了氛圍和氣氛。

更甚至——塞利用餐的儀態是也受到其他客人的注意,讓他們光是看到她用餐的模樣,是就能意識到自己用餐時的儀態是與她相較下來,是顯得有多麼的粗俗和不堪……

「……所以,這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那就只是人們純粹的好奇心罷了。畢竟塞利妳是不論任何時候,都是總部內最為能夠聚集人們目光和焦點的那一個。」

「……」

「我想妳應該是也曾經聽說過,局裡的不少同事和警員是都希望能推舉妳做為警方的形象代表,讓大眾是能對我們的印象有所改觀……」

「好像是曾經有過這麼回事,但我記得我當時是已經鄭重的做出回覆,是拒絕了對方。」

塞利是在說著這話的時候,厭惡的情感是也相當明顯的浮現在她的臉上。

因為塞利是認為,像他們這些在首都服務的警察的名聲是之所以會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不就都是由於他們的不作為和漠視所造成的後果嘛……

明明只要他們是都有盡到自己做為警察該有的本份和義務,是就能重拾大眾對他們的信心和印象……但他們卻是沒有想要這麼做的,是只想靠這種花樣來挽回他們那是早就跌入骨底的名聲。

「所以我也是在那之後,是就對於他們的這種行為是發出禁令,讓妳是都繼續專心的投入在自己的工作之中。」

「……局長您的這番心意,我雖然是聽了之後是覺得有些感動。但假如您是能不要這麼頻繁的介入和妨礙我的調查進度,我想我今天或許是就能對您抱有更高的謝意和好感了。」

「哈,看來,我這個上司是做得有些失敗啊。」

「呵,您是能有這樣的自覺,是就再好也不過。」

塞利她們現在交談的語氣雖是聽來有些歡樂,但當餐廳服物生是打算接著為他們端上湯品的時候。

他就只是走到他們兩人的身邊,是就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流遍全身,使得他是連再待在他們身邊多一秒是都不敢的,是在將湯放上桌後是就趕緊的離去。

「這裡餐廳的服務生,似乎是在態度方面的要求,是有待加強的樣子。」

「呵,在這種時候局長您不是應該展現一下您的風度和氣度,賺取我對您的印象和加分嗎?」

「哈,真是沒有想到……是會從塞利警探妳的嘴裡,是聽到這種話啊。」

平時給人感覺是不怎麼接觸所謂的「流行」和「風潮」,工作的態度是就只有給人感覺「認真」和「嚴肅」的塞利——她竟是也會說出這種話來,局長是對此感到有些吃驚。

「話說回來……不知道,妳今天的調查是有任何的進度和進展嗎?」

隨後,局長是在品嘗了幾口、服務生是剛端上來的熱湯。

他是就突然停止手邊動作的是將喝湯用的湯匙擺放在一旁,是再接著向正在品嚐湯品的塞利,是提出了今晚的主題。

「……局長,您應該知道您這樣打斷他人用餐,可是一種相當不禮貌的行為。」

「所以我也只是先這麼說而已,塞利妳是能想什麼時候是再來回答我是都可以。只要是在今天的這頓晚餐結束以前……」

「……嗯,說來或許您是不會相信。但我今天的調查行動,可是一點收穫是都沒有。」

「喔~~~也就是說,那個集會是還沒有打算在第一天就露出他們的真面目。」

「是的,就像局長您說的那樣。而且,儘管集會的內容是就跟之前聽到得差不多,參加集會的人們是必須聆聽主辦方是如何講述,他們是否定世界現有的唯一宗教的思想……」

既然局長是選在這個時候討論起正事,塞利是也沒有跟他拐彎抹角的回應了他的要求。

反正,就她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是就算跟局長分享,倒是也不會產生多大的問題。

「但他們的活動,基本情況就是在旁協助那些心靈需要求助的人們,是讓他們能困境中找到一條出路。」

「那……塞利警探妳自己是預估一下,覺得妳是大概需要耗費多少的時間是才能接觸到這個新興宗教的核心,是見識到他們的真面目?」

「局長,在我回答您這個問題以前……不知道是否能請您也回答我一個問題呢?」

「妳是先說說看好了,等我是聽到妳的問題以後,我是再視情況來決定是不是要做出答覆。」

「那是就算我沒有說過這件事好了……」

感覺是再這麼刺探下去,是快要接觸到局長的底限的塞利,她是適時的做出收手。

「哈,真是可惜……如果塞利妳不是一個這麼優秀的下屬,我或許是就不會這麼感到頭疼了。」

並且,對於局長在這之後的話中有話的發言,塞利是也決定裝作沒有聽見的再次拿起剛剛放下的湯匙,是品嚐了一口湯的味道。

「不過,塞利……是恭喜妳了。在不久前經過上層們的討論和商議後,我們是決定將這個新興宗教的問題,是全權交給妳來負責——妳在調查期間,是可以根據妳的需要調度一切所需的資源和人手,我們是會讓其他人是都來配合妳的行動。」

(……看來局長「他們」是都已經達成了共識,打算在這個新星宗教是還沒能完全的在這個國家站穩腳步以前,是就將它是給一口氣的連根拔起。)

而局長是也趁著這個時間點,是說出他們這些高層與那些幫派、組織的共識,讓塞利是能難得的放手一搏。

聽著局長是這麼說道的塞利,她是也立即的就明白,這其實就不過是他們想借她的手,來掃除那些被這個新興宗教是帶入到這個國家的毒品和原兇……

「……局長,我是真的可以任意的調度和使用資源,是嗎?」

「嗯,雖然只限於調查這個新興宗教的行動上面。但只要妳是有什麼需要,是都可以提出來是都沒有關係!」

「既然如此……我想將APLEX-312警員,是從明天開始就編入到我的調查小組,是應該可以吧。」

「哈,妳的手腳也還真是快啊,塞利。該不會……妳是看上那個新人了吧?」

早就知道塞利是會提出這個要求的局長,他是並沒有立即的做出自己的答覆,反而是以略帶調侃的口吻來懷疑她這麼做的動機。

「嗯,我對他確實是有些好感沒有錯。至少,APLEX-312警員的能力我今天是有看到,我覺得他是能在調查方面為我提供助力。」

「那既然妳是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是就照妳的意思去辦吧,塞利。」

但他沒有想到塞利的反應是居然這麼的直接,使得他方才還有些高漲的情緒是就好像被潑了一捅冷水。

「不過,我希望妳是也要記住,塞利。妳在調查的途中是要保有一些底限,不要凡事是都過於實事求是的做過頭了。」

「我是會盡量注意的,局長。」

清楚的明白局長都是在暗示些什麼的塞利,她是點頭的做出示意。

「很好,來,手邊的動作是不要停下來了。現在可還是只到湯品的部分,距離今晚的這個晚餐是到結束為止,是還需要一段時間。」

也幸好,塞利接著給出的回覆和反應是都還讓局長感到滿意,他的情緒是才又稍微恢復的展現出笑意。

「……嗯。」

隨後,塞利和局長是就在還算和諧的氣氛下,是一起品嚐著接下來餐廳提供的餐點,讓他們的身體是透過「進食」這一行為獲得滿足後,是也讓他們的心靈是得到了一時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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