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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異變

墨本.塞那,現年十三歲的他——在這幾年是都有著穩定的成長和發育,但說來又有點可惜的是,他的身高是依舊無法追上同齡人的高度,算是在同學之中較為矮小的那一個。

也幸好,墨本.塞那是在經過這幾年的經歷和成長,他的內心雖不是完全放下對於身高的芥蒂,可是也並沒有像以前是來得那麼執著和偏執。

而如今是跟隨著哥哥和姐姐的步伐,是也就讀他們曾經的母校,王國設立中學一年級的他,是在剛結束一天的課業和社團活動後,是才踏上返家的歸途。

不過墨本.塞那由於是在就讀國中之後,是漸漸的迷戀上了社團的活動,以至於他是都不再像從前那樣是讓家裡的傭人每日接送自己上下學。

這也使得墨本.塞那的雙親最初是對於這件事抱持擔憂和害怕的態度。

畢竟,墨本.塞那的安危在他們心中可是首要的要務。

可以說是除了這一點之外,其餘的事物他們是都可以任由墨本.塞那自己本人來做出決定和選擇是都沒有關係。

不過,他們最終還是在墨本.塞那的強烈要求和做為兄長的墨本.里拜特的協助下,是總算取得他們的同意和認可。

在返家的路上,墨本.塞那是看起來不像從前那樣厭惡和抵觸的身著男性的校服,是與幾個同樣社團的好友,是相互有說有笑的走在街上。

當然,墨本.塞那的習慣和喜好是從小到大是一直都沒有改變,他無論內在和外在都仍舊是那個以女性服裝為主要服裝的孩子。

但在這裡是也不得不說,墨本.塞那是隨著這些年的成長和變化,使得他是在兩種性別的裝扮和外型上面是都能自由的遊走。

甚至於,是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是有著兩群默默注視著他的群體,是衷心的期畔著他在將來能選擇他們心目中的理想性別,成為他們心目中無限於近乎偶像的存在。

可想當然爾的,他們的這些期盼和願望是都不可能左右墨本.塞那的意志,他是能自由的在法律規定的那一天,選擇自己想要的性別。

「那……我們明天是在學校再見吧。」

「嗯,明天在學校再見了。」

「塞那,記得回去有空的話,你是要稍微補強一下你運球的技術。」

「呵,你才是應該加強自己的基礎能力,不要每次是到了最後關頭,是都會不小心的犯下那些失誤了。」

接著,墨本.塞那是在跟好友們分開之後,他便是為了返家而走上另一條叉路。

墨本.塞那在獨自返家的路上,是也在不自覺的回想起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一切。

毫無疑問的,墨本.塞那是相當的享受著自己現在的校園生活,他是全心全力的歌唱著自己一生僅有一次的青春。

「……?」

然後,就在墨本.塞那是距離自家住宅相隔不到百尺的時候——他是從前方看到有個熟悉的人影是在看見自己後,便是火速朝他這邊跑來的畫面。

「塞、塞那小主人……您、您是快點跟我過來,現在是發生大事了!」

「……啊?奧斯本,你是先不要這麼著急,你這樣,我根本是就不能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可不可以……」

「不要說了,小主人,您是跟我走就對了。您是跟我回去,就能親眼見到是發生了什麼事……」

望著一向對自己溫和的家中園丁,奧斯本,是居然首次對著自己使出近乎暴力手段的蠻力。

墨本.塞那是從他的這個舉動中,是也漸漸的感受到事態的嚴重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家裡的誰碰到了什麼問題嗎?)

但由於奧斯本是並沒有清楚的向墨本.塞那說明情況,他就只是一個勁的要對方是趕緊跟著自己走就對了。

墨本.塞那是對這個不明究理的現狀,是只能做個初步的猜想。

但也很快的,墨本.塞那是將能親眼見證降臨於他們家族的「不幸」……

「這……這是怎麼回事?喂!你們這些人是誰啊?為什麼你們是會出現在這裡……你們該不會不知道這裡可是……」

「……」

墨本.塞那是剛到宅第外部的大門時,是就能看到一群不認識的陌生人,是不知為何的正在搬移著,本該屬於他們家人的每一個物品。

眼見這一幕的墨本.塞那是也隨即出聲的叫住他們。

但這些人是僅僅轉過頭去的看向他一眼,是就又各忙各的繼續手邊的工作。

「你們這些人……你們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是就沒有一個人會聽我話的……」

「小、小主人……是請您跟我來,您是不可以繼續的待在這裡。」

然後,就在墨本.塞那是正在為眼前這詭異的一幕是感到納悶時——比他慢了幾步才追了上來的園丁,奧斯本,是隨即上前阻止墨本.塞那,讓他是不可以再和這些人有更多的瓜葛和糾纏。

「奧斯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你跟我解釋清楚現在是怎麼回事以前,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小主人……您這是為什麼要讓我感到為難?您應該知道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您好,就還請您是先照我的意思去做吧。」

「……要不然,你至少是可以告訴我,我們現在是要去那裡和是要做些什麼,這樣是應該可以吧?奧斯本。」

墨本.塞那其實是也認為與自己相處多年的奧斯本,應該是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行為。

可是,既然眼前是都上演著這一幕他所不能理解的場景……墨本.塞那就還是認為自己應該是小心為上。

特別是,他現在是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大禍臨頭的那種特有的心悸和氛圍。

就算墨本.塞那是首次產生這樣的危機感,但他卻是十分肯定自己是必須相信這種感覺的提高自己的警覺和危機意識。

「……小主人,是請您先跟我移步到旁邊一下。」

然後,奧斯本在聽到墨本.塞那是提出這種要求時,他雖是表現得有些遲疑,但是卻沒有表現出排斥和抗拒的態度。

而奧斯本的顧忌,似乎都是因為他是不怎麼想讓那些隨時隨地注意著他們這邊的工作人員,是聽到他們接下來的對話內容。

「奧斯本,你能不能現在就告訴我實情?雖然我也大概能夠聯想到幾種可能的情況,但我還是希望你是老實的跟我交待清楚。」

「真的是不好意思,小主人。我現在這麼做也都是完全尊從夫人的意思,是夫人要我將你帶離這裡的去跟你的家人見面的。」

「見面……?也就是說,現在房子裡面是都沒有人在了嗎?」

「……不,主人她是還在裡面。而這都是因為主人只有這麼做,這些人是才不會纏著你和夫人以及其他的親人……」

「……是嘛,爸爸她原來是還在裡面啊。」

一聽到自己的父親是還在家裡的某處,墨本.塞那是就隨即朝著墨本.萊恩現在最有可能待著的房間的方向望了過去。

「我們出發吧,奧斯本。是麻煩你帶路了。」

「嗯,是請你放心,小主人。我們是很快就能讓你跟夫人見到面了。」

話一說完的奧斯本,他是趕緊將墨本.塞那帶離墨本家的宅第,讓他是離那些人越遠越好。

「「……」」

在奧斯本是帶領著墨本.塞那轉移到別處的途中,他們倆人是都沒有說話的相當的安靜。

但他們的無聲與其說是安靜,倒不如說是更加接近寂靜。

可以說,打從他們轉身背離宅第的那一刻起,他們的身上是就籠罩著一層陰影。

等到他們是都來到城市較為人口密集的地方時,墨本.塞那是才敢鬆口的問了一句。

「奧斯本,你的弟弟呢?如果家裡目前是除了我爸以外,所有人是都已經離開的話,那你弟弟他人現在是?」

「請您放心,小主人,我們接下來將要前往的地方,是就能讓您是見到夫人和我的弟弟了。」

「那……奧斯本,你是會跟著我們一起走嗎?」

「小主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怎麼有點不明白你是在說些什麼……」

「別再裝了,奧斯本。你不要以為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

「就算我是不知道實情,我是也能大概能猜到我們接下來可能會有的處境和待遇。」

「……」

「況且,如果不是情況相當危險的話,那為什麼爸爸和你們是又要做到這個地步來保護我和我的家人?只要從這個想法做為出發點展開逆向推理,是就能大致的看到了整件事該有的輪廓……」

「小主人,抱歉了,等您見到夫人時,她是會親自跟你解釋一切,是還請您再耐心的稍等一會。」

「是嘛……那照這麼看來,今天就是最後了。」

從奧斯本說話時給人的感覺,墨本.塞那是已經知道事情的發展,是恐怕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過了今天以後,我應該是就再也見不到你所栽種的那些花草和手藝,而且是也同樣沒有辦法再嚐到,你弟弟料理的美食和菜色。」

想到要與從自己從有意識和記憶以來,是相處了有十一、十二年的奧斯本他們這些傭人和工人分開,墨本.塞那是就對於這樣的分離是感到十分的不捨和感傷。

「請用這個,小主人。」

「謝謝你,奧斯本。真是十分感謝即使到了這一刻,你也還是能對我和我的家人是如此不離不棄的陪在我們的身邊。」

從奧斯本接過面紙並擦拭只是剛從眼邊流出的淚珠的墨本.塞那,他是有些忍不住的感嘆道。

「……這話應該是要我來說才對。我年輕的時候要不是受到夫人的賞識,大概是也沒有機會能踏進那個宅第一步。並在那之後……」

「……那之後?」

「哈,或許現在跟小主人您說這些,也正是時候也說不定。我是就偷偷的告訴您,您是記得不要聲張啊,小主人。」

然後,奧斯本是就向墨本.塞那說起一段有關於他的弟弟,奧斯丁的往事。

在這段往事裡面,奧斯丁所展現出來的樣貌和樣子是都跟如今的他截然不同,可以說是處於兩個極點的兩種不同的人的感覺。

「所以……奧斯丁他是真的有做過這些事?不會吧!」

「哈,小主人,您會這麼說就是代表您的將來是還有很大的學習和進步的空間。而且,奧斯丁他在剛開始進入您的家裡服務的時候,他的脾氣也還是跟從前差不多……」

「喔~~~那奧斯丁他後來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啊?」

「很簡單啊,一個人會發生巨大的轉變,通常就是由於感情方面的問題,奧斯丁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栽在這裡。」

「哈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難怪奧斯丁每次是見到茉花她,就會給人感覺他是變得有些畏縮的樣子。」

「事實上,小主人,您平常看到他們的互動是還算好的。您能想到嗎?我弟弟他在私底下可是對妻子百依百順的人,通常只要他老婆一開口,他就會立即放下手邊的所有事情並照著她的吩咐去做事。」

「是嘛……那確實是有點難以想像呢。不過……哈哈哈,這個畫面是一但在腦中成形,是還真的挺有趣的。」

在這之前是都無法想像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奧斯丁,是會有如此疼愛老婆到這個地步的墨本.塞那。

不過,隨著墨本.塞那是聽著奧斯本的描述越為詳細,他的腦內是就會產生越為貼近真實的想像畫面。

並且,墨本.塞那他這時雖是時不時的從嘴裡發出笑聲……可他會發出笑聲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在取笑奧斯丁,而是在替他和王茉花感到開心。

墨本.塞那是就快要跟他們分別了——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可是就沒有像這樣的機會,是能再聽到這些趣聞和逸事。

「小主人,我們是到了。接下來是就麻煩請您自己前行,路程是不會太過遙遠,你大概是就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是就能在道路的盡頭是看到聳立的一棟獨立房子。那裡,就是夫人和您的家人的所在地。」

「謝謝你,奧斯本,將來如果是還有機會的話,希望你到時是能不嫌棄的跟我友好相處。」

隨後,是就如同他們都知道的那樣,該來的總是會來。

奧斯本是在將墨本.塞那是帶到距離他的目的地,相隔大概是只有兩三條街的位置後,是就選擇在這裡與這位他曾經的「小主人」分別。

看著是即將與自己分別的奧斯本,墨本.塞那的內心雖是充滿著不捨和不甘,但他是並沒有就此任性的是提出會讓人感到為難的要求。

墨本.塞那他只是對於他們的未來,是提出了一個期許。

「願您的將來是能就這麼的一帆風順,小主人。」

「嗯,你也是啊,奧斯本。順便你是也幫我把這句話,是帶給你的弟弟和茉花。」

對此,奧斯本是不敢輕易的做出保證,他僅僅是在分別前的最後是道出他的祝福。

墨本.塞那是在收到這句話以後,接下來是就獨自一人繼續向前進的朝著,位於道路盡頭的房子移動。

接著。

「這一路上是辛苦你了,塞那。」

當墨本.塞那是花費有幾分鐘的腳程的快要走到房子的正門以前——那一面看來是有些年代的門扉是突然在這一刻由外向內的被拉向裡面。

與此同時,做為兄長的墨本.里拜特是也在這時從看似漆黑無光的房子內探出身子,是來到門前的迎接墨本.塞那。

「哥哥,你……好,你是什麼時候回到這個國家的?我是怎麼都不知道……」

墨本.塞那在剛見到墨本.里拜特的剎那,他雖然是有很多的事情和問題想要問個明白。

可墨本.塞那還是在最後一刻壓下了這些衝動,是隨口的提了一個問題。

「我是前天接到通知後便返回到這個國家,然後是在昨天與爸媽他們見面……」

「是嘛……呵,哥哥你大概是也沒有想到,自己是居然會因為這樣是就被召了回來吧。」

「塞那,你是不用想得這麼多。畢竟這事本來與你的關係本來是就不大,所以爸媽他們是才沒有想在最後確定以前,是讓這一切成為你課業方面的額外負擔。」

「哥哥……那你的課業是又該怎麼辦?你上次回來不是才說過,你當時是剛加入一個小組研究,恐怕在那之後是會比之前更少時間能回來一趟。」

聽著墨本.里拜特是說出這種要他以自己為重的發言……墨本.塞那是就不禁將相同的問題是丟回給對方。

話說從頭,墨本.里拜特在三年前在這個國家完成大學的學位後,是就選擇到外國繼續的深造和學習。

而就在墨本.里拜特是做出這種決定之後——他與家人能夠相處的時間和次數,是就從大學時期還能一周回來家裡一次的情況,是變成大概一個月才回來家裡露臉一次。

更何況,由於墨本.里拜特的學習和成績本來是就都只處於中上程度而已。

以至於他是在剛離開這個國家的第一年,是就出現相對嚴重的水土不服和課業落後的狀況。

墨本.里拜特雖是在花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補上自己的不足的地方,但他的學業是也因為受到耽擱的延長了時間。

事業上,今年對於墨本.里拜特的學業可說是處於重要的關鍵點。

他今年若是沒能在這次的小組研究拿出個成果,他是就不但會拿不到這個能左右學業的學分,是還會因為規定遭到研究所的辭退。

「這……是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吧。如果運氣好的話,我應該是還能及時趕回去的完成研究,拿到必要的學分來完成學業。」

但相較於墨本.塞那那一臉展露無遺、浮現出來的擔憂——墨本.里拜特的態度是就顯得較為樂觀。

「況且,我當初之所以會選擇留學,本來的用意就是想在外國學習之後,是再利用我在外學到的一切回來幫忙家裡的事業。而如今這個想法是已經……」

不過,即使墨本.里拜特表現的是有些樂觀,他的內心所抱有的擔憂和煩惱,是也絕不會少於墨本.塞那。

墨本.里拜特他只是不想讓墨本.塞那想得太多,是必須在他面前表現出兄長該有的風範和樣子。

「……不說這些了。你是要走了嗎?媽媽和瑞雯是都在等著我們。」

「等一下,我想在這之前是做個確認。」

「……你是不用擔心,塞那。我們一家人是都會一起離開的,爸爸她就只是會出發的比我們晚一點罷了。」

「這是實話嗎?」

「當然,我是就算會欺騙任何人,是也不會對家人有所隱瞞的,塞那。絕對——」

墨本.里拜特是在用平淡的語氣這麼說道之餘,他的嘴邊是也揚起一絲的微笑。

隨後是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墨本.里拜特是領著墨本.塞那見到了他們的母親,菲那.維利亞。

並在他們移動的途中,他們是也見到了是待在某個破爛的房間,是一臉心事重重的似乎在思考些什麼的墨本.瑞雯。

原先是有意想要出聲與姐姐打聲招呼的墨本.塞那,卻是在墨本.里拜特的示意下,是延緩了這方面的想法。

「塞那,你是沒有事吧?在過來這裡的路上是有沒有碰到什麼問題或麻煩呢?」

而當墨本.塞那是見到母親的那一刻,他是能清楚的看到縱使身處現在這樣的環境和處境,做為這個家的女主人兼商界和名流雙女王的母親,是仍然保持著一如往常的姿態和氣勢。

同時,墨本.塞那是在確認菲那.維利亞的意志是沒有為此受到挫折和打擊的模樣,是讓他在來到這裡之前、就一直懸掛起來的心情,可說是頓時感到減去了一半的壓力。

「沒有,我是還好,媽媽。我在來這裡的路上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塞那,你應該是從家裡的宅第出發後是再來到這裡的吧?」

「那……你是有見到「那個人」嗎?」

「這……我當時是沒有機會見到她。我只知道爸爸她當時是還待在宅第,然後她人應該是在她的辦公室裡面。」

「是嘛,嗯,那是就好。」

然而,就在菲那.維利亞是向墨本.塞那詢問完他們的父親,墨本.萊恩的近況之後。

至今是都沒有迫於現狀的壓迫而低下頭的菲那.維利亞,她的臉龐是不禁因為擔心愛人的心情,是露出憂愁的神色。

「……」

將眼前的這一幕是都盡收在眼裡的墨本.塞那他們,是都不敢在這時出聲打擾到的菲那.維利亞的思緒,是只能在一旁靜待著時間的流逝。

「……抱歉,我居然是會表現得如此失態,是不小心的把你忘到一旁了。是能請你原諒媽媽嗎?塞那。」

「媽媽,沒事的,您是不用太在意我的感受。我只是……」

顧及到菲那.維利亞現在的心情,是不太好意思接著說下去的墨本.塞那,他是只能話說到一半就安靜了下來。

「……里拜特,是可以麻煩你暫時離開一下嗎?我有些話是想說對塞那說一下。」

「嗯,好的,媽媽。」

「另外,里拜特,我想請你等會如果有空的話,是可以請你先去幫我安撫一下瑞雯她的情緒嗎?」

「我知道了,媽媽,我等會是就會去處理這件事。您是就儘管放心的待在這裡,是幫塞那解開他的疑惑。」

墨本.里拜特是在說完這些話,他人便是隨即展開行動的移動到墨本.瑞雯現正待著的房間。

「……塞那,你現在是有什麼想要問的,是儘管發問是都沒有關係。媽媽是都會幫你一一的解答和解惑。」

「媽媽,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們在這之前是都不知道這棟房子的存在,是要等到今天這種時候才會讓我們動身到這裡?」

「真是出人意料呢,塞那,你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會是這個……你難道是就沒有其他比這更為優先的問題想要提出來的嗎?」

「當然是有的,媽媽。但我是也覺得,先是了解自己現在身處的場所,也是對於把握現狀來講,算是相當重要的關鍵之一。」

「呵……那塞那你又覺得這裡會是什麼地方呢?」

突然被菲那.維利亞反問的墨本.塞那,他是隨即對著周邊的空間和環境是都環視了一遍。

「……從四周破敗的程度來看,這棟房子是被閒置也有一段時間了。」

但就算墨本.塞那是環顧四周的想要找到線索,他是也無法從這些蛛絲馬跡得到一個明確的想法。

誰讓在這棟破敗又被閒置多年的舊房子內,是沒有殘留多少、是有人曾經在這生活的痕跡。

更不用說,周邊那些應該本該是被稱為「牆」的部分,是也沒能見到半張疑似相片或是其他那些可以用來記錄他人生活的物品。

這裡是除了僅剩下這棟舊房子外,是就一無所有——這便是墨本.塞那在觀察了一番後所得出的結論。

「呵,看你這副認真的模樣,也不知道到底是像誰呢?畢竟不管是我、還是你爸,都是個相當認真的人,叫人是很難確定你這樣子到底是遺傳到誰……」

菲那.維利亞是在一旁看著仔細的觀察四周又一副認真的思考問題的墨本.塞那,她是就突然覺得自己是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像這樣看著這個孩子,他竟是在不知不覺就成長到這般程度的超出自己的想像之外。

「……媽媽,您是就別作弄我了。我可是你們的孩子,那當然就是你們兩個是都有份啊。」

「呵,你說得沒錯。你是我們的孩子,那自然是兩邊都有遺傳到了。」

甚至於,當菲那.維利亞是聽到墨本.塞那是居然能用這種方法回答自己時——她此刻心中的喜悅可說是暫時的退去了之前壓在心頭上方的烏雲。

「怎麼樣?你是想要放棄了嘛,塞那。」

「媽媽……這棟房子應該是您童年時所居住過的,是嗎?」

感覺自己是差不多該是時候告訴墨本.塞那真相的菲那.維利亞,她是剛準備開口時——

忽然,墨本.塞那是冷不防的說出了自己認為可能的答案。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是會這麼認為的嗎?塞那。」

「媽媽,您自己應該是也知道為什麼的才是。因為將這裡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始作俑者,我想應該是您或是爸爸吧。」

眼看著菲那.維利亞是在自己這麼說後就保持著沉默,墨本.塞那是只好先是接著進行他的解釋。

「媽媽,我其實不管在來到這裡以前或以後是都覺得很奇怪。因為我是實在不清楚,為什麼您們是要將我們是安置在這裡?」

「……」

「接著,當我是來到這裡後,像這樣的感覺是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是有越來越為強烈的跡象。」

「為什麼?這裡有什麼地方是會特別引起你的關注的,塞那。」

「嗯,要說的話,就是全部都有。不過在我剛來到這裡時,我是也沒有特別去關注這些地方,媽媽。」

「是嘛,也就是說……是媽媽自己露出馬腳的。」

「嗯~~~該怎麼說……我想應該能說是媽媽妳們是做得太過頭了,是才會讓我想到這一點。」

回想著自己是怎麼聯想到這裡的墨本.塞那,他是這麼的說道。

「不過,這也是我在觀察這棟房子的時候、是突然產生的想法——也就是,為什麼像這種沒有人在使用的舊房子,是沒有被一些有著難言之隱或是某些特定的對象拿來使用?」

「……」

「就算這地方是由於閒置多時而變得破敗,但這棟房子大致的結構是都還可以使用……」

墨本.塞那是在說著這些話的同時,是也看向身旁的牆面,將視線對向那些露出的破洞。

「然而,明明在道路的盡頭,是就有這麼一個使用他人用來隱藏自己或是藏匿物品的場所……可是,我卻是沒能在這裡看到是有人曾經這麼做過的跡象。」

話是聽到這裡的菲那.維利亞,她是不禁感嘆墨本.塞那的觀察力是竟會讓他聯想到這個程度。

而菲那.維利亞在墨本.塞那也是提出這點以前,她是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換句話說——我能想到的可能情況,就是有誰特意讓這棟房子是就這麼閒置下去。但又為了不讓他人隨意使用,是有定期安排人手過來檢查這邊的狀況,然後是在必要時,是驅趕那些佔用房子的非法入侵者。」

「原來如此……原來你是這麼思考的呢,塞那。」

「當然,知道這件事是也無法確定這裡曾經是住過那些人?而在我有限的可選對象裡面,我認為媽媽妳就是最具可能性的那一個。」

隨著墨本.塞那的語音剛落,輕脆的掌聲是就從菲那.維利亞的手中響起。

同時,她是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個動作,是也就意味著……

「精彩,真的是太精彩了。雖然塞那你的推理之中是有一些不足之處……但你是能僅憑眼前的這些線索,是推理到這個地步,是就應該得到這些掌聲了。」

「謝謝您的掌聲,媽媽……然後、雖然我知道我這樣是不太禮貌,但我是想先向您請教一下,我剛剛的答案是?」

「正確,正如你推理的那樣——這裡是媽媽曾經的「家」,然後將這個家持續維持和保持的人,也正是——我。」

菲那.維利亞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這裡雖然是充滿著許多她曾經有過的回憶,但似乎不好的回憶是佔了較大的部分。

因為菲那.維利亞的語氣裡是沒有帶著一絲的留念和思念,反而是有著某種從中解放的舒快感和無法言喻的負面情感。

「不過,媽媽當初留下這棟房子原本的用意、其實不是像現在這麼使用……這次也是事出突然,就只好將你們是都暫時安置在這裡。」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

「……說起來,我們家是破產了,你是知道了嗎?塞那。」

緊接著,就在墨本.塞那是陪伴在菲那.維利亞,是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些微的過往回憶的氣息時——菲那.維利亞是沒有預警的道出了實情。

「……是嘛,果然就是這麼回事。要不是這樣的話,我想是也就不能解釋家裡為什麼是會出現那些人的原因。」

「呵,你好像是並不怎麼感到驚訝的樣子呢,塞那。」

沒有到墨本.塞那是在聽到這件事後的反應竟是會如此的平淡到趨於平靜的菲那.維利亞,她是有些吃驚的說道。

「你是知道嗎?你的姐姐、瑞雯是在不久前聽到這件事的當下,她可是受到了相當大的刺激和打擊,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

「嗯,我剛剛是也有見到了。而且,媽媽,我其實並不是像妳所認為的那樣,是表現得那麼冷靜和理智……」

菲那.維利亞是在聽到墨本.塞那對於自己現在心情的描述後……她是也很快的注意到他說得都是實話,墨本.塞那並不是什麼都沒有感覺。

他會這麼表現都只是因為不想在這種關鍵時刻是再讓家人替他感到擔憂而分心,是才會選擇隱藏和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是嘛,嗯,那是就再好也不過了。畢竟我和你爸其實是都很擔心,你們這三個孩子是會不會因為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是缺少了一般人該有的情感和心情。」

但不管墨本.塞那是再怎麼極力的想要掩飾自己的心情和保持冷靜,他的身體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違背他的意思,是時不時的做出些微的反應。

「可現在來看的話,我們似乎是都有些多慮了——」

「媽媽,我是可以問您,這事是怎麼發生的嗎?以及,我們家的未來是將會何去何從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其實……真要說這件事是為什麼會發生的話,倒是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像這種事情在商業的世界裡面,是屢見不鮮……就好像你是也該聽說過,我們家的生意和企業的基礎,是憑著五個世代的接連傳承和努力是才擴展到如今的規劃和發展。所以……」

「媽媽,我想聽得不是這些……我想知道的是——」

「……你知道了是又能做什麼呢?我的孩子。現在事情是都到了這般地步了,我和你爸是也清楚這事是已經沒有半點可以挽救的餘地。」

「這事是還有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我是並不清楚……但我現在是無論如何,是就只想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們一家人是淪落到這裡?」

即使菲那.維利亞是盡量用較為婉轉的方式對墨本.塞那做出示意,但他就是怎樣都不願接受事情是就這麼結束的中止這個話題。

「假如我是不能從你們嘴裡聽到這一點的話,我想我的內心是就會今天發生的種種是存有芥蒂和疙瘩,然後是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是會對於今天的一切感到心悸,令我是不能真正放下這段過往的邁向未來。」

「……呵,你這個孩子的個性是怎麼會認真到這種地步呢?照這麼看來,在你體內保有的雙親基因,根本就不是各佔一半的二合為一,則是累加起來的才對。」

「……是可以請您不要在這時刻意的轉移話題嗎?媽媽。」

「塞那,你這個孩子還真是的……你是怎麼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爸爸和媽媽的心情呢?」

「假如情況允許的話,我是就會這麼做的,媽媽。但很不幸,現狀是沒有辦法容許我是讓您一語就帶過這一切。」

「那……你是要答應媽媽一件事,塞那。無論你接下來是都聽到了些什麼,你是都不能一時衝動的讓自己失控,是可以嗎?」

感覺自己是再這麼堅持繼續下去,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是就將會成為她們母子之間的隔閡的菲那.維利亞,是只好做出適當的退讓。

「嗯,我是明白了,媽媽。」

所幸,墨本.塞那是也似乎能理解菲那.維利亞的用心,是也願意配合她的做法。

然後。菲那.維利亞——是就向墨本.塞那講述了完整的事情經過,從整件事的開頭到他的雙親是注意到不對勁、但卻沒能及時的做出處置,再接著是當這個他們一時疏忽的過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醞釀是成為一顆足以將他們的一切是都奪走的不定時炸彈,並且是終於在最近炸彈引爆的引起一連串的效應和推波助瀾的連鎖反應,將一切是都推向不可挽救的深淵之中……

而在這些風波和事件的背後,是也不出意外的是藏有一個做為推手的主腦。

但現在是就算想去追究或是彌補是都為時已晚,因為墨本.塞那他們從小到大生活的這個國家,終究是跟外面的世界是有些不同——

在國王是已正式下達赦令的現在,這整件事是就徹底的朝向死路的方向前行,是再也沒有任何外力可以介入的餘地和可能。

「……塞那,你是要記住,這一切都不是你所應該承擔的問題。是我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是要因為我們的過失,是連帶的承受後續的責任問題和餘波。」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現在是終於明白,為什麼姐姐是會這麼絕望的緣由了。」

「不過,你們是也不用太過操心我們家將來的生活。雖然我們在這之後是不得不搬遷到鄰近的他國……但我和你爸是都規劃好了下一步的安排,能讓我們一家人是不至於要流落街頭的生活。」

彷彿害怕墨本.塞那是在這之後也會跟墨本.瑞雯一樣,是受到打擊後就一蹶不振的倒坐在地上。

菲那.維利亞是連忙的出聲安撫墨本.塞那,讓他是不用將事情都往壞的方向思考。

「而且,里拜特這學期的學費之類的是都已經付清了。只要他是今年能夠完成學業的話,那家裡的負擔到時是也會跟著減輕不少……」

「媽媽,您是請儘管放心。雖說您講的這一切是真的有些驚聳,不過或許是我在抵達這裡之前,是就思考過相似情況的可能性。」

我現在是還可以的,您是不用擔心——墨本.塞那這時嘴上雖是這麼說,可他嘴邊露出的笑容是看起來就顯得相當勉強,讓人是一眼就能看穿他真正的心情。

「對不起,塞那……都是媽媽、」

「您是不用這麼說,媽媽。我是沒有在責備或責怪您們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擔心在脫離現有的環境和生活,是轉移到一個從未待過的國家時……是不知道我到時是否能適應得過來。」

故作堅強的墨本.塞那,他是試著用轉移話題的方式來讓母親的心情是感到好受一點。

但或許他自己此刻的心情是還未完全沉澱下來的關係所致,墨本.塞那的發言是未能發揮預期的效果,是反而讓人對於他的現狀是只增不減的感到擔憂。

而菲那.維利亞她此時此刻雖是不能看穿覆蓋在她頭頂上方的天花板,但她相信外面的天氣如果不是佈滿天邊的烏雲,就是在下著細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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