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成長
「塞那，你今天怎麼又是用這副模樣到學校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們學校的主任今天是又因為你這樣子，是有特別致電來家裡說一聲。」
最近是剛就讀小學一年級的墨本．塞那，是漸漸的也跟其他年齡相近的孩童差不多，是有了自己的煩惱和問題。
就好比現在，墨本．塞那是才剛放學回到家後沒有多久——是就碰到了似乎是在自家玄關等候了一段時間的姐姐，墨本．瑞雯。
在上個月選擇成為女性並稍微修飾過自己名字的墨本．瑞雯，現在就是一個如同花般的年輕女高中生。
但她這樣的形象，也只是外人眼裡所能看到的她……只要墨本．瑞雯是一回到家後，她是幾乎就成為了墨本．塞那近來煩惱的源頭，是他目前在家裡最為懼怕的對象——
「……瑞雯、姐姐。我……今天是還有作業沒有做完，我是先回到房間去寫功課了。」
但話又說回來，墨本．瑞雯她其實也不是想要藉機找墨本．塞那的麻煩或是欺負他的意思。
她會這麼做的理由，是就正如同她剛剛是見到墨本．塞那時曾提及的內容。
也就是——是因為學校那邊有跟家裡聯絡，而且是從他就學以後到今天為止，是致電到家裡有了四、五次之多。
「你是先給我等一下，塞那。你如果是現在就要回到自己房間的話，姐姐是也不會讓你感到為難——但是，我希望你是能將姐姐的話是給聽進去，是不要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當然，在一般的情況下，像這種事情是也不用輪到墨本．瑞雯她來操心。
但就如同眾所周知的那樣，墨本．塞那他們的家庭在這個國家並不能算是用「普通」兩字來形容。
更何況，從前本來就工作繁忙的雙親，最近是也因為某些原故是變得比之前是更加少有時間能夠陪伴他們。
而做為本該是這三個孩子中最為年長的哥哥，墨本．里拜特——則是在去年成功的就讀以國王之名成立的王屬大學後、就幾乎是只有假日才會回家裡。
也正因為這些種種的因素，墨本．瑞雯她現在是必須有時就得幫忙分擔雙親的負擔，是在顧及自己的學業之餘，也要順帶幫他們看顧家裡最小的孩子，墨本．塞那。
畢竟，就算她們的生活起居等方面是都有專用的傭人和工作人員幫忙服務和處理——但做為支持一個家庭的核心和親情，可就不是該隨易的交給外人，是該由他們自己來負擔的部分。
「……姐姐，妳為什麼是要這麼說？明明我這麼做是一點錯都沒有，但妳們又為什麼是要這麼做呢！？」
然後，原本是打算在第一時間避開墨本．瑞雯的回到自己房間，在那個只屬於自己的空間內、是待到晚餐時段的墨本．塞那。
墨本．塞那是在聽到自己的姐姐又一次的說了跟學校的老師和主任差不多的話語時，他便是突然停下腳步的回頭說出這麼一番話，是才又接著向前邁步的朝著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誒，看起來塞那這個孩子，就還是不願意跟我溝通呢。」
望著墨本．塞那是在說出這句話後就掉頭離去的背影，墨本．瑞雯是頓時感到無能為力的不知道自己是該怎麼辦才好。
（雖然塞那會變成這樣，是也跟這個家庭和周邊人從小到大帶給他的影響是脫不了關係……而且，只要那個孩子是真的想要這麼做的話，我和學校的老師們是也不方便採取任何的行動和作為。）
因為這事追根究底——是可以從這個世界的運作方式和墨本．瑞雯的雙親來說起。
而這，也正是墨本．瑞雯和學校這兩邊都不好強勢插手和介入的問題所在。
在這之前是也說過，在如今的世界和社會體系的運作中，是為了能持續和實踐「兩性的平等」，是會讓所有的新生兒從出生到法定的十六歲以前，都維持著中性的性別。
不過，如此一來的話，那讓這些孩子是想要如何定義自己性別的契機和想法是又該如何產生？
然後，說到這個問題的解決辦法——就很自然而然的是落實在所謂的「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這兩方面。
不論是何種的家庭的雙親，是都可以從小就借由讓小孩接觸兩種性別的生活方式，就例如玩具、書藉、穿著、說話方式、禮儀習慣等等方面來培養他們在任一性別的興趣。
另一方面，「學校教育」是就跟「家庭教育」完全不同——學校是為了讓任何一個人都能正確且公平的認識到兩種性別的不同，他們是不但會在學校毫無保留的傳授與兩性相關的知識。
並且，是還會按照政府核定下來的規定，是讓就讀的學生是在星期一、星期三的時段身著男性的校服，星期二、星期四時則是身著女性的校服。
至於，星期五的話，是就讓學生們自己選擇想要的服裝——
然後。
墨本．瑞雯他們的雙親雖是對於他們三個孩子是都採取相似的方式教育，是都讓他們有機會接觸到兩種性別的生活，不讓他們過於偏向任何一邊。
但做為本該相同的三個孩子，就屬墨本．塞那這個最為受到他們寵愛的小孩是有些不一樣……
是的，墨本．塞那自小在各方面是跟後來會成為他的哥哥和姐姐的墨本．瑞雯他們一樣，是都有接觸男性和女性的玩具用品和書藉等等事物。
可唯獨在服裝方面，他們的雙親是特別喜歡讓墨本．塞那以女性的服裝做為主要裝扮。
就墨本．瑞雯他們有印象以來，他們是也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墨本．塞那，是以男性裝扮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模樣。
久兒久之，在這種長期都只以女性服裝為主的生活和習慣下——墨本．塞那是不但對於男性服裝極為排斥和反感，也讓他不願配合學校的做法，總是一周五天的上學日都穿著女性的校服。
學校那邊是在幾次向本人勸說、卻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後，這是才使得原本是還打算爭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校方，是都特別致電到家裡的了解狀況。
（……或許是時候，是該跟爸爸和媽媽他們一起來就墨本．塞那的問題來展開一次家庭的會議和討論才對。）
不過，說來也是剛好——學校第一次致電給墨本．塞那的雙親的時候，就是墨本．瑞雯代替因為他們那因工作忙碌而無暇顧及的雙親是接到了這通電話。
墨本．瑞雯也是在那個時候，是發現到她所擔心的那件事，果然還是發生了……
並在那之後，墨本．瑞雯是試著先不向雙親透露幾次的嘗試與墨本．塞那溝通這個問題。
但結果是就如同現在所展現的這樣，他們幾次溝通和交談的結果是都不能用順利……甚至是應該只能用「失敗」來形容。
面對態度是如此強硬和頑固的墨本．塞那，墨本．瑞雯是也覺得或許是時候該換個人來與他溝通看看。
學校那邊是也在今天的電話裡是說過，他們現在雖是礙於現有的法規限制，是不得以採用暴力或任何肢體行動的方式強行逼他人就範，更改他人的服裝和在性別方面的裝扮。
因此，面對像這樣的法規……那學校這邊是也同樣用規定來做出應對，是會在接下來兩周沒有見到墨本．塞那是有做出任何改善的表現和傾向，就準備按照學校的流程和規定，將他開除學藉。
墨本．瑞雯剛剛是也正準備跟墨本．塞那提及這件事，可當她是見到對方是怎樣都不願意跟自己交談的態度時，她就知道自己恐怕是無法成功的說服這個孩子。
「……」
但是——
墨本．瑞雯是也對於該不該將這件事告知給她們的雙親，是感到相當的猶豫和遲疑。
就好像剛剛墨本．瑞雯是才剛下定決心的要這麼做以後，她卻是遲遲無法按下致電給雙親的按鈕，是手裡一直拿著通訊器的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此時墨本．瑞雯的內心，是正展開一場沒有人能看到的交戰。
一部分的她，是認為她應該這麼做。
另外一部分的她，則是認為她們的雙親是也跟她同樣的無力，是都不可能用言語的力量是就改變墨本．塞那的想法。
那既然這樣做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墨本．瑞雯是就覺得與其讓雙親是在這時為了這種無解的問題而煩惱和憂心，是還不如等到學校那邊是有實際行動後才讓他們得知一切，是才能不給予他們現在的工作增添困擾和負擔。
「小姐……小姐、瑞雯小姐妳是還好嗎？」
接著，就正當墨本．瑞雯是反覆思考著自己是該怎麼做才是對於她自己和這個家庭來得比較好的選擇時。
為這個家庭服務了少說有近二十年，算是在這裡工作的人員裡面，是屬於較為資深的女性僱傭，王茉花——是也正好經過這附近的看到她是有些雙眼無神的站在這裡的畫面。
看到這一幕的王茉花，是隨即主動上前的向墨本．瑞雯提出她的問候和關切。
「是……茉花啊？」
「小姐，妳是怎麼了嗎？」
「……沒事，我剛剛只是在想著事情而已。只不過，我是好像有點想得太過投入了……」
「是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就好了。畢竟我剛剛是不論我怎麼叫小姐妳，妳是都不回我一聲。我是都差點……」
「對不起，茉花……是讓妳為我擔心了。」
墨本．瑞雯這時看著身旁這位是表現得一臉著急的女性，她是不禁為剛剛所發生的事情感到歉意。
「……話說回來，茉花，妳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我記得妳工作的地方不是在這裡，而是……」
緊接著，墨本．瑞雯是突然想到王茉花現在這個時候，她人本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是該待在廚房那邊的幫忙晚餐的相關事宜和準備。
「小姐……是能麻煩妳是仔細的看一下，現在的時間嗎？」
「……誒，怎麼會？這種事情是怎麼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在經過王茉花的提醒，墨本．瑞雯是才猛然發覺到，自己原來是不知不覺的站在這裡、是待了有近十分鐘之久。
她在這近十分鐘的時間內，是就都在持續內心的交戰和掙扎，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外界的變化和狀況。
「……小姐，妳是最近有碰到什麼心事或讓妳煩惱的事情嗎？」
「……茉花，妳現在是有時間嗎？」
聽到王茉花是這麼開口詢問的墨本．瑞雯，是讓她感覺自己是可以將自己的心事是告訴給這人的感覺。
而且，對於墨本．瑞雯來講——王茉花的存在，是一個在她心裡佔有特殊地位的女性。
因為王茉花可是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是就幾乎全程的見證了她是截止目前的人生和成長，讓墨本．瑞雯是在與她的長久相處中是感受到一種近似「親情」的情感。
「嗯，雖然現在距離晚餐的時間是相當的接近。不過如果只是一、兩分鐘的時間，我想我應該是還能有的。」
只不過，我想等會等我是回到廚房以後，應該是會忙到分不開身就是了——說著這話的王茉花，她是以有些不符合她現在年齡的語氣，是面帶微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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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墨本．塞那是在回到自己房間後，他便是立即的脫下學校的制服。
「……」
然後，就在他是脫下制服的瞬間，他是從擺放在房間的鏡子裡面，是看到自己的身體現在擁有的樣子。
做為中性的孩子出生的他們，是同時兼具兩種性別的特徵——但這些特徵裡面，每個人都還是存在著些許的差異，
就好比在學校跟墨本．塞那來得較為友好的幾個友人裡面，有的人是即使身為中性，但卻還是有著較為俊俏或秀美的臉型。
畢竟他們相同的是只有性別，但基因這方面都還是來自於他們的雙親。
而墨本．塞那他的情況，就是在各方面的發育是都比別人來得遲緩。
有著算是偏向稚齡的臉龐的墨本．塞那，是再配上他那在同齡人裡較為矮小的身材，使得他不只是在家裡成為眾人的寵兒，在學校是也有著差不多的待遇。
墨本．塞那的一舉一動、一手一足是都有著吸引人們視線的效果，能讓周遭的人們是都心甘情願的，送上他們的讚揚。
「為什麼……我的成長就是會慢他人一步呢？」
只不過，墨本．塞那雖是也挺喜歡接受他人的讚賞和稱讚的感覺——可他對於現在的「自己」，卻是無法真正的感到滿足和開心……
尤其是當墨本．塞那透過鏡子看到身材矮小的自己，他是就感到不悅的改變了臉色。
希望自己是能再長高一點的墨本．塞那，他是不想再讓自己的身高成為穿著時的限制。
即使墨本．塞那的雙親是願意花錢讓人專門為他訂作，他所想要的任何一件套裝和裙子……
但墨本．塞那他自己還是相當清楚，有些衣服和裝飾就是跟現在的自己是無法相配，會讓他看了後是產生一種違和和不協調的感覺。
「難道，我是就得等到十六歲能夠選擇性別的時候，是才能長到令人滿意的身高了嗎？」
墨本．塞那看了鏡子裡映照出來的自己一眼，是就隨即撇過頭去的不再盯著的打開屬於他的衣櫃，是認真的挑選自己等會要穿的服裝和裙子。
只是，墨本．塞那是在挑選的途中，他的心裡還是介意自己的身高。
對於自己的身高是感到相當在意的墨本．塞那，是突然轉念一想的把希望寄託於再九年後的自己。
現年為七歲的他，是只要再經過九年的時間是就能來到首次可選擇自己性別的時間點。
等到那個時候——墨本．塞那是相信自己肯定能隨著性別的確定，是在各方面都得到令他滿意的發育和成長。
畢竟不論是做為哥哥的墨本．里拜特，還是做為姐姐的墨本．瑞雯，他們是都在選定性別後是在身體方面都有著顯著的改變。
而在這些變化中，除了性別特徵的明顯變化外，就屬他們的身高是都比之前的時候是多增加了十到二十公分左右。
想到最近身高是突然增高了有十三、十四公分的姐姐，墨本．塞那是就不禁感到羨慕和嚮往。
但如果可以的話，墨本．塞那是更加希望能像哥哥那樣，是一次性的增高接近二十公分左右的身高，讓自己的身型是能更加適合的搭配各式各樣的服裝和穿著。
（話說回來……姐姐那個笨蛋，她是怎麼也開始跟學校的主任是說起相同的話了。明明不久前是還在稱讚我是有多麼的可愛和適合這些服裝的說……）
換上一身令自己感到滿意和舒適的服裝後，墨本．塞那是就直接躺平的躺在床上，是有點生氣的回想起姐姐近來對於自己的態度的轉變。
想到這裡，墨本．塞那是就不經意的認為，姐姐之所以會出現這些改變，肯定都是受到學校那不懂變通又頑固的主任和教師的影響。
他們是不知道對著墨本．瑞雯說了什麼，是才會讓導致他們之間的關係是變得像現在這樣來得有點緊張和不融洽。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感覺自己是有生以來，是首次感到自己是過得如此無法順心如意的墨本．塞那，他是感到生氣的拿起手邊的枕頭並用力將它對著床舖揮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是要特別的針對我！明明其他人是都沒有在說這種話，是就只有你們是要這麼說呢。」
墨本．塞那是一邊用著他那只有小孩的力道，是在宣洩他的情緒。一邊是在對於這個人生首次遇到的逆境，是表示無法理解和無法接受。
在這之前是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是都只有接受著他人的好意和稱讚的墨本．塞那，他是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是會遭遇到這種事情？
更何況——在他視野所及的範圍內，擁有這種遭遇的是僅有他一個人。
那像這種情況，不是說老師和主任他們是在針對他自己的話，那是又該怎麼解釋呢？
或許，要讓墨本．塞那照著他們的意思去做是不會太過困難。
可是，要讓墨本．塞那是能接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是就沒有來得這麼容易。
越想就越是氣憤的墨本．塞那，最後是乾脆將枕頭用力的甩到一旁後，是就將自己一頭栽進柔軟又舒適的床舖。
「而且，什麼男性的校服……那種東西是能給我穿的嗎？不但款式和設計是看來都不怎麼樣，就連顏色是都讓人反感。」
但墨本．塞那的平靜是也只有一會的時間——他是又很快的抬起頭來，是說出他的不滿。
墨本．塞那是不知道為什麼其他同學是能平心靜氣的接受這件事，但他就是說什麼都不想穿上那件與自己無法相配的校服。
因為他不只是會在身理上感到不適，就連精神和心靈方面是都會由於校服那糟糕的設計，是感到不舒服。
排斥、排斥，除了排斥外就還是排斥……
墨本．塞那是早就認定不管是誰來說都是一樣，他是怎樣都不會換上男性的校服，是讓那些針對自己的人能夠得逞。
「哥哥……怎麼今天是還沒有到你回來的那一天？我是好想見到你呢。」
想到自己近來的這些遭遇，就讓墨本．塞那是非常想要見到對自己一向疼愛有加並且肯定是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哥哥，墨本．里拜特。
墨本．塞那相信只要是墨本．里拜特的話，是就能理解和接受自己……是不會像姐姐是輕易的受到他人的鼓吹。
「快點回來吧，哥哥……」
「——、——」
接著，正當墨本．塞那是期盼著墨本．里拜特的歸來時——一陣帶有節奏的聲音是從房門的方向那邊傳出。
「……什麼事？」
「塞那、小主人……是快要接近晚餐的時段了。是請您接下來可以移動到餐廳就座。」
聽到門外僕人的說話，是才發覺到時間是不知不覺的是都過去，將近有半小時之久。
（……原來是都到這個時候了啊。）
「嗯，我等會是就會過去餐廳的，是謝謝妳了，莉莉亞。」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事情想得太過投入？還是因為只是純粹自己挑選衣服和換裝的時間是太過耗損……
總之，墨本．塞那是在確認過現在的時間是與待在門外的女傭，莉莉亞所說的是一致，他便是從床鋪上方下來的、是準備接著動身前往餐廳。
但在出發以前，墨本．塞那是還要花點時間做些心理的準備。
因為在晚餐的時段是到場出席和用餐，可說是這個家裡不成問的規定——就算是平時工作忙碌到幾乎沒有什麼休假日的雙親，是也無論如何都會排除萬難的在這個特別的時間是回到家裡一趟，與自己的孩子共享晚餐、度過這一天難得、少有的親子時間。
也正因為這是他們家裡每天都會定期上演的一幕，墨本．塞那知道自己接下來肯定是無法避免是與姐姐在餐廳的碰面。
想到自己近來與姐姐的相處不融恰和對立，墨本．塞那是就有點抗拒出席今晚的用餐。
「誒~~~」
同時，墨本．塞那是也或多或少的有注意到，他們的雙親是都好像還有沒注意到前些日子從學校那邊發來的關切。
他們的不知情，相信就是墨本．瑞雯的作為，是她有意的幫忙隱瞞這件事。
至於，墨本．瑞雯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用意？
墨本．塞那目前是時還不清楚。
他只知道，姐姐或許是有一天會將這事告知給雙親知道——等到那個時候，雙親是到底會站在誰的那一邊？
墨本．塞那是只要想到這點，他是就不禁感到害怕。
即使墨本．塞那的心裡是十分相信，他的雙親是會站在自己這邊，是他的同伴……可是，他是也相當害怕自己的雙親是會像姐姐那樣，在受到他人的蠱惑的背叛了自己。
（走吧……畢竟是不能讓爸爸和媽媽他們是都在等著我一個人。）
然而，就算墨本．塞那的心裡現在是充滿著擔憂和害怕。
墨本．塞那是也依然清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是沒有打算一直躊躇的停留在原地。
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墨本．塞那和他的雙親以及姐姐，是都陸續來到餐廳的就座。
「主人，是可以上餐了嗎？」
「嗯，是麻煩你了，奧斯丁。」
此時的他們每一個人，是都跟往常一樣的看起來是沒有什麼變化。
並且，在他們的「爸爸」的一聲令下，做為這個家庭的專用主廚的奧斯丁，他是依照指示的讓晚餐的料理是一一就位的送上餐桌。
等到所有的餐點是都就定位後，墨本家的晚餐是又如期的照常開始。
「感謝創世神是讓我們家能有豐盛又美味的一餐，希望創世神是能繼續守護我們一家，姆盧卡。」
接著，做為一家之主的墨本．萊恩，她是也如同往常那樣，是在用餐以前是帶領著家人向他們的信仰和神靈，是獻上他們的祝福和感謝。
等到這一切是都結束時，墨本．塞那和他的親人是就都先保持沉默的享用著擺在面前的佳餚和餐點。
「……話說回來，瑞雯妳最近是有遇到什麼事嗎？畢竟，妳和妳身邊的同齡人是都差不多是在今年選擇了自己性別，所以妳如果身邊是有發生什麼事情或狀況，是都可以現在在這裡跟我們說一聲。」
「……沒有，我現在是暫時都還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是還請您大可不用為我煩心了，「爸爸」。」
自從四年前，墨本．萊恩是在改變了自己的性別成為女性後——她們這對「父女」的感情是就一度處於焦著的狀態。
不過隨著這些年的日子和變化，「她們」之間的關係是有一點一滴的慢慢趨向和緩。
只是，她們的互動是又好像現在這樣，總是進個兩步就退個一步的，是前行的有些遲緩和緩慢。
「那……塞那你是又怎麼樣呢？我的小可愛，今天在學校是有遭遇到些什麼事情或是又交了新的朋友嗎？」
（來了……）
知道這幾乎是每天晚上用餐時就會發生於他們家餐桌上的慣例事項，墨本．塞那雖是明白，但還是對於現在的這個場面是感到有些害怕。
因為墨本．塞那是對於現在墨本．瑞雯感到相當的警戒，是很怕她會突然介入自己和爸爸之間的交談，是做出一些會令他感到不安的發言。
「嗯，今天我在學校是都過得相當開心。而且我今天是又在班上結交了一個新朋友，她的名字是叫XXX……」
但就算是會感到不安和害怕，墨本．塞那卻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出自己事前就想好的內容並配合自己有些生動的語氣，是向雙親闡述他今天的遭遇。
所以他如果是什麼都不說或是回應有些平淡的話，勢必是會引起對他過於寵愛的雙親的好奇和注意。
「是嘛，恩，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小可愛。對了，不如我們是就找到一天，是讓你的朋友和導師是都一起到家裡作客，爸爸是想跟他們當面的認識、認識。」
「不、不、不、不用了吧……爸爸妳這樣做，不是就會讓別人知道我們家的狀況，知道我就是「妳」的孩子……」
「呵呵呵，我的小可愛。你這個孩子是難道還不知道嘛，說到墨本的話，在這個國家可是除了我們家族之外，是就沒有別人了！」
「喔~~~是、是這樣的啊。我、我居然是在今天才知道這件事呢。」
勉強讓自己是發出尷尬的笑聲的墨本．塞那，他此刻的心情是感到相當的恐慌。
但他的慌亂並不是由於剛剛得知的事實，畢竟他是早對這件事是有所認識和了解。
假如是只有班上的同學的話，其實倒是也沒有什麼。
可是，萬一讓導師是也跟著來到家裡……那就算墨本．瑞雯是沒有開口，墨本．塞那所害怕的事情是也會發生。
「不過，我想應該還是不用這麼麻煩，爸爸。因為我想爸爸和媽媽妳們是還有很多工作上面的事情是要處理，我想應該是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是佔用到你們的時間。」
「這是什麼話啊，我的小可愛。你的事情如果是拿來跟你所說的事情拿來做個比較，當然是你的事情來得比較重要，是吧，我的「夫人」。」
「沒錯，你爸爸是說得沒有錯。這世上是那有比孩子的事情是來得更為重要的事物存在，你是就不用對於這些事情是感到太過在意。」
「……」
「何況，這只是區區的一天之中的幾個小時而已——我和你爸偶爾也是需要透過這種親子互動的時間來滋潤一下我們的心靈，讓我們是有繼續堅持下去的動力。」
「可是……」
感覺雙親是說得越多，自己的氣勢是就顯得更為薄弱的墨本．塞那，他是絞盡腦汁的思考著自己是該怎麼的做出反駁，令他們是打消這樣的念頭。
「對了，媽媽，今天塞那學校的主任是有特地致電過來家裡一趟。不過，你們當時是都不在家，所以當時是由我來代替你們與主任通話了。」
但就在墨本．塞那是想出點子以前，墨本．瑞雯是就如同他所擔心的那樣，是挑選在這個時間點是再補上這麼一句的，是令他陷入更為難堪的處境。
「喔~~~那學校的主任是特地打來家裡是都說了些什麼？妳是還記得他是怎麼說的嗎？瑞雯。」
「這個嘛……我記得他好像是說——」
「爸爸，我是想到了！既然妳是有意想要邀請我的朋友和導師來家裡做客，那我看不如是就這個禮拜六好了。」
妳們是覺得這樣好嗎——為了轉移雙親的注意力，是不給予墨本．瑞雯有著任何插話和接話的機會，他是急中生智的打算先是同意雙親的提議。
反正他是只要等到邀請他們到家裡的那天，是想辦法找個藉口或方式讓導師是不能來到他們的家裡，那不是就能迴避危機的不被他的雙親給發現。
「我的小可愛——是請你尊重你的姐姐，而且你以後是也最好不要這樣，是在別人講話時是突然打斷別人的中途插入。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可是相當的沒有禮貌。」
可是，墨本．塞那的企圖是不但沒有成功的得逞，他反而是還首次見到自己的父親，是以有略帶不悅的面容和眼神望著自己這邊。
事實上，墨本．萊恩這時針對他的態度和表現，確實是都可以說是相當的客氣。
但對於是初次見到父親是露出這樣的表情的墨本．塞那來講，他是能敏銳的感受到墨本．萊恩那有別以往對待自己的態度和情緒。
「瑞雯妳剛剛是想要接著說些什麼，現在是可以麻煩妳是接著說下去嗎？」
「塞那，你是不用這麼害怕。爸爸她是也沒有別的意思，她就只是希望你是能正確的學對待人處事的方式，是不想見到你養成錯誤的習慣後、是會在將來犯下過錯。」
與此同時，在菲那．維利亞的眼裡，墨本．塞那現在的表現是就好像被墨本．萊恩首次在他面前展現出來的威嚴給嚇到一般。
見到這副景象的她，是隨即出聲的安慰，是並沒有真正意識到墨本．塞那他心中真正感到害怕和恐懼的其實是……
「對了，我記得塞那學校的主任好像是說到他們學校的制服是怎麼了？」
然後，當墨本．瑞雯是順應父親的要求，是要接著說出方才被墨本．塞那中斷的後續發言時——她卻是在這時選擇有條件式的隱瞞事實的做法。
「不過，由於主任是很強烈的要求跟你們就這事進行溝通，是不太願意跟我再繼續的說下去，所以我是也不太清楚那個主任他真正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墨本．瑞雯是並沒有將前些日子的狀況是都一五一十的告訴她們的雙親，她就彷彿是要以此做為吸引大魚上鉤的魚餌那樣，是只有透露一部分的事實和實情。
其他的部分，她目前是都裝作不知道或是不記得的掩飾過去。
「……是嘛？那照這麼看來看，我最近是要找個時間主動與塞那學校進行聯絡是才行。」
「親愛的，妳是不要忘了，明天我和妳是必須要為了公事而外出一趟，大概是要四、五天以後才會回到家裡。」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啦，但是塞那的事情應該是被放到最為優先的才對。所以我想……」
深知自己的愛人的個性是究竟為何的菲那．維利亞，她是適時的做出提醒，要墨本．萊恩是不要太過衝動的忘了正事。
雖然墨本．塞那的事情是相當重要，但現在聽起來倒也不是沒有個緩衝的時間，他們是沒有必要急於一時的先去處理這件事。
「瑞雯……那塞那的事情，是可以暫時讓妳幫忙我們代為處理一下嗎？當然啦，爸爸是也不會讓妳做些決定之類的，妳是就只要如果學校是有再次致電到家裡找我們時，妳是就將這事是再轉告給我知道是就可以。」
「好的，爸、爸……如果這事真的是非常著急的話，我肯定是會轉述給妳們知道的。」
墨本．瑞雯在從爸爸那邊接到這樣的指示後，她是有以這樣略帶刻意的語氣做出回應。
並且，她在這麼做出回答時，她的眼神是也偷偷的瞄向墨本．塞那一眼後，是又很快的恢復正常。
「我的小可愛，我想你是也聽到了，爸爸和媽媽接下來是有事要外出幾天，這幾天你是都要乖乖聽姐姐的話，是不要太過調皮或亂來。」
「嗯，只要塞那是當個乖孩子的話，媽媽這次是特別為你準備新的禮服。媽媽記得你是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得到新的禮服了，不是嗎？」
「嗯，我明白了，我是會聽姐姐的話的。」
明白自己如果是做出太多動作是會引起雙親的懷疑，墨本．塞那現在是唯有聽從雙親的指示。
而當這些話題算是告了一個段落後，塞那他們一家人是持續以用餐、交談、用餐、交談的這種輪流方式，是一起度過墨本家、每日少有的時光。
等到這個對於某人來說是有些不怎麼愉快的晚餐是結束了以後，墨本．塞那是也跟其他人一樣，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
墨本．塞那是在一刻也沒有耽擱的回到自己房間後，他便是不斷的在房間內來回走動的是好像在想些什麼事情的樣子。
接著，墨本．塞那是保持這個狀態大概有十幾分鐘之後，他便是從房間內再次走出的朝著某個目的地出發。
過不了多久的時間，墨本．塞那是就來到某個房間的門前，是對著那個與自己房間有著相同設計的門板是敲出聲響。
「……」
「……是你嗎？塞那。」
緊接著，從房間內部是發出了一名女性的聲音。
這個聲音的主人，是也不出意外的正是墨本．瑞雯。
「嗯，是我。我是可以進去裡面嗎？姐姐。」
「那你是就進來吧，然後，你是要小心一點，是不要被爸媽他們給發現了。」
而墨本．塞那他是在得到墨本．瑞雯的許可後，他便是小心翼翼的照著對方的吩咐，是在確認房間周邊是沒有其他人的存在，是才敢放心的推開房門的走了進去。
「……你來得是有點晚呢，塞那。我原來是還以為，你是會在晚餐結束過後是就立即跑來我的房間。」
「抱歉，我是有些事情是要好好思考一下。所以是花了一點時間後是才走到這裡。」
「呵~~~塞那，你這個孩子還真是人小鬼大。不知道爸媽他們是見到你這副模樣的話，他們是會怎麼說呢？」
墨本．塞那是才剛進到房間內，便是能看到墨本．瑞雯是一副早就恭候多時的樣子。
除此之外，墨本．瑞雯是似乎還在自己房間內多放了一張座椅，而且是還刻意的將這張座椅安排在自己現在所做的位置的正對面，能讓坐在那裡的人是與自己面對面的看著彼此。
「姐姐，那裡是能讓我坐嗎？」
「嗯，可以啊，椅子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讓人坐來用的。甚至你其實是想坐在那裡，我是都沒有問題的，塞那。」
面對墨本．塞那是不忘禮貌性的向自己徵求就座的許可的做法，墨本．瑞雯倒是表現得有些輕鬆、自在的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沒有這種事的，姐姐。我想我就還是坐在這裡就好。」
沒有將墨本．瑞雯那有些過於隨意的發言當作一回事，墨本．塞那就還是按照她之前的安排和準備，是就座那張座椅的與墨本．瑞雯四目相對。
「呵，姐姐真是開心呢。原本以為你最近這幾天都是刻意的避開人家，沒想到你今晚卻是自己主動過來的找我了……」
然後，墨本．塞那是才剛坐下沒有多久——墨本．瑞雯是就隨即從她嘴裡吐出了這句話來。
「那……你這麼晚了是找姐姐，是有什麼問題或是事情是想找姐姐指教的嗎？」
「姐姐……妳剛剛為什麼是要這麼做？」
「你是在說些什麼呢？塞那。你這樣沒頭沒尾的丟出問題，姐姐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弄明白，你想要問的到底是什麼？」
「……妳為什麼是要在今晚用餐的時候是說出那件事啊？姐姐。明明妳在這之前是都不曾提過這件事，但為什麼偏偏是要在今天晚餐的這種時候是……」
「喔~~~原來你說的是這事啊，塞那。但這是又有什麼問題嗎？姐姐是不太能明白你的意思呢。」
「這……」
「畢竟，人家是又沒有那裡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也不過是將應該告知雙親的訊息，是在適當的時間點、做出適當的行為而已。」
墨本．塞那起初是還想指責墨本．瑞雯不久前在晚餐時的那種過於刻意的行為……
但他是在聽到她這麼說後，墨本．塞那原先想要做出的指責和指控是都被他默默的收了回去。
「反過來講，塞那。姐姐在這之前不是都已經幫你隱瞞這事是有好幾次了，但為什麼你是不但沒有就這事表達一點心意，反而是還要就今晚的事情跑來找我追究責任呢？」
「……姐姐。」
一時之間，是被墨本．瑞雯那接二連三拋出的正論是說的無法反駁的墨本．塞那。
他是就只能有些心虛的喊了一聲姐姐。
「可是，我是也都說過了，我是不想要那樣！我才不想要換上男性的服裝，我是想要……」
「這可不行呢，你這樣的行為和做法是不可能得到認可的，塞那。姐姐知道，你或許現在是認為這都是周邊的大人和姐姐刻意針對你的行為……而且事實也可以說是，大概是這樣也沒有錯。」
然而。
墨本．塞那是並沒有因為這樣就變得一蹶不振。
「但塞那你知道嗎？事情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你自己可是要負起最大一部分的責任。那怕姐姐和你的老師們也不算是完全的正確、也是一樣……」
但墨本．塞那的主張，是就如同他們最初討論的結果時一樣，是沒講幾句就遭到對方的反駁。
「為什麼……為什麼姐姐妳就是不能理解。我明明是就沒有做錯什麼，我就只是在能讓自己感到開心之餘，是也能將這樣的喜悅是分享給其他人罷了。」
「……但這就是你錯誤的地方，塞那。雖說你的想法和感受，姐姐也不是不能理解。可你要知道，如今這個世界和社會能保持正常運作的最大要素，就是在於秩序。」
而秩序的根本，就是規則和規定——墨本．瑞雯是一面這麼說道的同時，是一面交手裡的衛生紙是遞交給，感覺是都快要哭起來的墨本．塞那。
「再說好了。你覺得你現在是來追究我的行為是有什麼意義嗎？塞那……」
「……那妳是到底想要我這麼做呢？姐姐。」
「呵，塞那，你怎麼是在這時就又恢復到正常孩子的思維了。你明明是就該清楚，現在這個情況並不是我想要你這麼做，則是你自己應該是怎麼選擇才是。」
「……我的選擇嗎？」
「是啊，也幸好爸媽他們最近是要一起外出幾天，讓你是還能有時間能好好的思考後再做出選擇。」
「……」
「看你是要做出妥協，是配合學校的做法在規定的日子換上男性的校服……亦或著說，你是要繼續堅持己見，是等到爸媽他們是日後知道這件事時再做出處置。」
「姐姐！」
感覺自己是是正在被玩弄的墨本．塞那，是出聲表達了他的不滿。
「塞那，是請你正視現實吧。姐姐，剛剛那麼說可不是想要讓你感到為難之類的，是現實就是這麼回事。」
「……」
「況且，其實這也還好嘛。你看學校是也只有兩天硬性規定你是要穿著男性的校服，也就是一個禮拜只有兩天，不，甚至應該說合計起來只有一天的時間要這麼穿著而已。」
「……妳這樣說不就跟沒得選擇是相同的意思嘛，姐姐。」
「那不然，你是就等著看好了，看看爸媽他們是知道這件事後，是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和處置？」
能夠感受得出來，墨本．瑞雯真的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的墨本．塞那，他是一邊耐心的聆聽著這一切，一邊試著思考著自己的選擇將面臨的結果。
「順帶一提，像包容你這種性格的孩子的學校，我聽說好像不是沒有……但問題是，這個國家內是並沒有引進，你是必須出國才能見到。」
或許，只要你是願意的話，那爸媽他們是就會同意按照你的意願和要求，是將你送出國的就讀這類的學校——墨本．瑞雯的這句話，無疑就是在向墨本．塞那揭示了答案。
但不論是那一種選擇和結果，都不能接近完美的讓墨本．塞那感到滿意。
「姐姐……那妳知道要怎麼穿著男裝，是會比較舒適的方法嗎？」
「嗯~~~這個的話，恐怕我們是還得實際嘗試一下是才會清楚。不過，今天是時候也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明晚再來嘗試。」
「姐姐，謝謝。那明天我是會再過來妳的房間打擾的。」
儘管墨本．塞那此刻的內心仍是有那麼一些的不平衡和不甘願，可他最後還是願意做出妥協和退讓。
因為墨本．塞那他無論如何是都不想跟自己的家人分開，即使是要他逼著自己換上令自己不適和抵觸的男性服裝……只要想到這是為了家人，他就還是願意硬著頭皮的嘗試看看。
沒錯，對於墨本．塞那來講——唯有家人，就是他的一切和所有。
在這個世上，是沒有任何的事物是能拿來跟他的家人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