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その５
その部屋は祈りの声と異様な熱気に満たされていた。
百人の神官が一心不乱に祈りを捧げ、闇の神ダルムの制御に努めているのだ。
闇の神の降臨が成功した当初は歓喜と高揚感に打ち震えていた。およそ神に仕える者にとってこの世に神の奇跡を顕現させた事は至上の悦びであり、それが故国を救う事になるなら尚更だ。
しかし神に祈りを捧げれば手応えがあるのだが、今はそれがまるでない。底なし沼にひたすら小石を投げ続けているような感触だった。
いつしか心に焦燥が生まれる。このまま祈りを続けていても、いつか闇の神が束縛を振り払い、逆に心を乗っ取られるのではないか……？
焦りが不安を生み、不安は集中力を奪う。ほんの僅かに心に芽生えた絶望を、闇の神が見逃すはずなどなかった。
「くけ……」
神官の一人の口から奇声が漏れる。
「くけ……く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
奇声が長く続く。心を闇の神に乗っ取られたのだ。
誰もが振り返りたい衝動に駆られるが、集中を失えばたちまち心を奪われてしまう。まして一人抜けた事で、その分の負担は残りの神官が背負わ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だ。
そして鈍い音が響く。
「く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
「くけ……く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
奇声が二人分に増えた。最初に心を乗っ取られた神官が燭台か何かでもう一人の頭を殴り、集中力を失って心を乗っ取られた。
振り返る事もできないまま、そこまで想像してしまう。何もかも放り出して逃げ出したい衝動に駆られるが、僅かでも祈りを捧げる事から意識を逸らせば、たちまち心を奪われてしまう。
さらに鈍い音が響く。
「く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
「く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
「くけ……く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け……」
奇声がさらに増え、不快な不協和音の合唱と化す。
次は自分の番ではないか？ 心に生まれた不安は容易く絶望に変わる。
その部屋が絶望に満たされるまで、長い時間はかからなかっ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