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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尽の扉  作者: HimiA
10/16

無尽の扉——第一章③(中文)

新年快乐

3


好在杂物间离那里并不太远,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步伐比较快的原因,没过多久,南丁格尔就站在了那扇上着锁的杂物间门前。她从口袋里摸出对应的钥匙,插进锁眼,轻轻一转,再握住门把手缓缓旋开。伴随着一声充满年代感的“吱呀”,她走进了这间与宅邸其他地方相比略显寒酸的房间。


「嗯姆……」


南丁格尔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指尖划过笔记本的纸页。「整理杂物间」之后,赫然写着「擦拭玻璃」。根据前几次工作的经验,这绝不是让她老老实实地把柜子都擦一遍,而是要在里面找到什么东西。而且,目标绝对不是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柜子,而是那扇两扇门交界处,沾染着暗红色血迹的柜子。


「不过还是要仔细一点才好。」


她花了近二十分钟,把除了那台有血迹的柜子之外的所有柜子都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只找到了堆积如山的崭新抹布。


(没办法了。)


南丁格尔深吸一口气,将那股莫名的恶意压下。她吞下一口唾沫,猛地拉开那两扇门,然后瞬间向后跳开,保持着安全距离。


(有刀片!)


两扇门被拉开的瞬间,沾着斑驳血迹的刀片明晃晃地暴露在视野中。几乎是同时,门“哐”地一声重重合上。看来那些血迹,就是之前的人被这机关斩成两半时留下的。如果自己刚才傻乎乎地直接伸手去翻,现在恐怕已经是物理意义上的“一半在门里,一半在门外”了。


不过,那短短的几秒钟里,她确实瞥见了柜子深处闪着金属光泽的钥匙,以及……


(刚才柜子下层的,是个箱子呢。)


确定了物品的位置,接下来就是思考如何安全地拿到它们。多次开关门,或许能找到一个时机去够钥匙,但下层那个看起来笨重无比的箱子,却让她犹豫不决。一不小心,可能连双臂都会留在门里。可如果只拿钥匙而忽视箱子,以她一米六七的身高,去够柜子深处也充满了风险。更何况,谁看到那个箱子会不好奇呢?当然要连箱子带钥匙一起拿出来!


莫名对那个箱子感到亢奋的南丁格尔,抱着胳膊思索了片刻。她觉得,最好还是先确认一下刀片的威力。她从其他柜子里拿出一块抹布,再次拉开门,趁着它即将关闭的瞬间,将抹布丢了进去。


(未免太夸张了些吧!)


那块质感相当厚实的抹布,在接触到刀片的瞬间,就像被剪刀剪开的纸张一样,眨眼间就被切成了两半。南丁格尔睁大了眼睛,颤抖着拾起外面的半块抹布。切口处完美得惊人,连一根多余的线头都没有。


(也许拿什么坚硬的东西挡一下会比较好。)


但杂物间的门宽,根本容不下一张椅子。更何况,除了那把带着尖刺的沙发,这里连一把能坐下歇脚的椅子都没有。可供尝试的东西只剩下两件:一个是她自己的肉身——当然,这绝对是下下策;另一个,就是从她来到这里便一直陪伴着她的笔记本。这东西有金属包边,应该能承受一定的压力吧?南丁格尔握住金属包边,用力弯折,笔记本却纹丝不动。


(应该可以吧?)


她拉开门,迅速将笔记本横摆在滑轨上,然后拉开距离,双手合十,小声默念:“拜托拜托,一定要成功啊。”


(真棒!)


刀片的威力看来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笔记本成功地阻止了门的闭合。留下的空隙虽然狭小,但对于纤细的南丁格尔来说,勉强够用。她用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踩住笔记本,确保它不会因为门的挤压而偏移,然后踮起脚尖,伸手摸到了钥匙,将它收了起来。搓了搓手,她准备处理下面的大木箱。


(好重……)


不知道箱子里装了什么,从声音判断,或许是某种液体。她耗费了将近十分钟才把箱子挪出来,收回笔记本后,南丁格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完全不顾及淑女形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稍稍缓过劲来,她看向那个大箱子。


(又需要钥匙啊……)


她手上还剩下两把没用过的钥匙,一把是刚刚得到的,另一把则是在打翻的水桶里发现的。南丁格尔将水桶里那把钥匙插进锁眼,轻轻一拧,箱子应声而开。里面是一个喷壶。果然,就是它和里面的水,才让箱子变得这么重。


笔记本上,「整理柜子」几个字被划掉了。简单整理了一下,南丁格尔拎着喷壶离开了杂物间。


既然拿到了喷壶,不用白不用。她回到那些绿植旁,权当放松精神,细心地为它们浇水。


看着长势喜人的植株,南丁格尔一直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下来,甚至哼起了自编的小曲。快要浇完时,她抬头看向窗外,目光偶然间落在了玻璃上一道刺眼的脏污上。


然后,南丁格尔的心情又变差了。


因为她的下一项工作,是「擦拭玻璃」。


先不说她的身高能不能够到玻璃的最上端,单看这宅邸的规模,问题就很明显了。这宅子实在太大,保守估计,走廊里的窗户就有几百块。说不定还没遇到致命的陷阱,她就先因为擦太多玻璃而累死了。


(难道说没有什么线索了吗?)


南丁格尔这么想着,丢下喷壶,翻开了笔记本。为了防止水洒上去,她特意把本子放远了些。这时她才发现,在「擦拭玻璃」和刚刚完成的「整理柜子」之间,多了一行字:「搬一盆植物到宠物房」。光斑在此时出现,缓缓聚集,在宅邸构造图上标记出了宠物房的位置。刚才还没注意,现在她才发现,这个宠物房,不就是之前发出撞击声的那扇门后吗?


(苦差事……)


虽然嘴上不停地抱怨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额外的活,但南丁格尔还是把笔记本夹在腋下,捧着一个花盆向宠物房走去。路上的距离不算太远,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思考一些问题——比如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从医院醒来,来到这座宅邸,成为女仆完成工作,再到现在捧着花盆走来走去……她试图回想在医院醒来之前的事情,却一无所获,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目前所有的记忆,都是从医院开始的。她摇了摇头,尝试思考这些问题让她有些偏头痛。是记忆丧失了吗?还是被人为封锁了?根据之前的种种行为,南丁格尔更倾向于后者。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要先从这座宅子里逃出去。不管是要找寻真相,还是分析情况,一切都得建立在“活着”的前提上。


胡思乱想一通后,南丁格尔捧着花盆回到了宠物房门前。和第一次经过时不同,现在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撞门声不断响起。这里确实是宠物房,宅邸主人的这只“爱宠”,可真是相当凶暴。


(要打开门……吗?)


南丁格尔不知道该把这盆不知何时长出花苞的绿植放在哪里,只好先将它放到房门正对的窗台上。说来也怪,就像是按下了某种神秘的开关一样,花苞在此时蓦然绽放,紫色的花瓣缓缓舒展,释放出一种古怪的香味。同时,那只未知生物撞击门的频率和力度,也逐渐减小,直至消失。


南丁格尔疑惑地看着花,又看看宠物房。这就算完成工作了?她翻开笔记本,原本的「搬一盆绿植到宠物房」变成了「安抚宠物」,然后又被划掉了。她看向这页纸上的光线,构造图上被圈出了一个小圆圈,旁边附有「奖励」和「玻璃」的字样。


看着这些标记和文字,南丁格尔像是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


「呵,像我以前玩的游戏——」


「中的隐藏奖励」几个字还没说出口,那种在最开始的房间体验过的、仿佛头颅裂开般的头痛感再次袭来。而且这一次,更加迅疾,也更加猛烈。南丁格尔几乎是跪着蜷缩在了一起。


(明明刚才还只是偏头痛……)


疼痛感逐渐消退,南丁格尔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挑出指缝间的银白色发丝。就算她不是那种视头发为生命的人,看到自己还算漂亮的头发掉了几根,也难免有些心疼。


(第一次是想到了小说,第二次是想到了原因,这次是在想游戏……)


她小心翼翼地回想三次头痛前的念头,最后得出一个未经证实的结论:「只要不去想特定的事物,也许就没什么大事。」南丁格尔拍了拍灰尘,带上所有东西,跟着笔记本构造图的指引,向那扇标记着“奖励”的玻璃处前进。


窗外传来树叶摆动的沙沙声,开始刮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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